一直到孟儀小跑著過來說已經可以起程了。
秦閻這才收起眼中對程熏的厭惡,騎上馬囑咐程韞玉:“我們要啟程了,你在馬車里邊好好坐穩,有什麼事兒就喊我。”
程韞玉點頭。
程思禮騎著馬跟在旁邊,后的小廝也騎在馬上,手里拎著兩個包袱。
后面的板車還拉著一大批的奴隸。
有的青壯年奴隸覺得自己可以走的,就在后面跟著走,累了再上板車,一群人就這麼浩浩的從京城離開,朝路上走去。
而程熏這坐在自己的馬車上,看著城門的方向,手攥拳,指尖不斷抖。
眼中的妒忌,已經快要濃到實質化了。
……
京城距離蜀州非常遙遠。
程韞玉他們趕慢趕花了三天兩夜的時間才趕到蜀州城門。
其實快馬加鞭本來是可以再快一些的。
但因為路上要攔截過來,京城求救的難民要把他們引去蜀州,而且還要給他們吃食,讓他們有力,所以這期間花費的時間才慢了一些。
但好在后來在路上也租了很多板車繼續拉人,所以。時間最多也就慢了一天左右。
秦閻和孟儀對蜀州了解不深,只知道這地方比較貧困,而且人煙稀,所以想象中應該是特別破落的樣子。
但沒想到走進去才發現,這蜀州的城門牢固的,而且外邊開了一條河,剛好繞過蜀州城,城門只有往下放,才能走進人,要是城門關閉,隔著一條河,敵軍本進不來。
他們通過城門走進蜀州里邊。
發現蜀州里邊雖然全都是矮矮的小木頭房,但是木頭房整齊,街道管理的井然有序。
四周沒有賣子的窮人,甚至連賣葬父的都沒有。
大家全都井然有序的朝一個方向走,似乎是要去做什麼事,這期間還時不時會跟彼此打招呼。
孟儀有些意外:“傳言蜀州是個非常破敗荒涼的地方,因為靠近邊疆,要什麼沒什麼,所以這邊的人都吃不上飯。不蔽,現在看來,傳言中的蜀州跟眼前所見到的蜀州完全不一樣。”
“你們說的是我剛接手蜀州的時候了,那時候的確如此,但現在況正在慢慢好轉,只不過是流言蜚語,我懶得去澄清。”程韞玉說這話的時候,不遠,有個著劍袖短袍的子從不遠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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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子渾上下都著一英氣,肩膀很薄,看上去雖然瘦,但是充滿力量,走路沒有聲音,顯然是會武功的。
朝程韞玉行了一禮,接著才朝秦閻他們抱拳:“卑職紀香,見過秦將軍,孟副使,程世子。”
程思禮和秦閻還有孟儀等人點頭。
“阿,你去把后邊的那些板車上和跟著過來的奴隸全都安排一下,他們的那些賣契全都在翠兒手中,你從翠兒那邊拿就行了。”程韞玉看著紀香:“記得要妥善安排這些人,他們全都是工匠,要給他們一個好的住所,對了,后面那些難民你也安排一下,給他們弄一些吃的,然后找個遮風避雨的地方能住的住著,按照住所每家每戶分一塊地,奴隸也是如此,剩下的等我安排。”
紀香領命,馬上自己后的人去照做。
秦閻看著紀香說話做事規章有度,破有將帥之姿,于是便忍不住低聲問程韞玉:“紀香有家人是兵將出嗎?”
“嗯,紀香父親就是之前戰死沙場的紀老將軍。”程韞玉走在秦閻邊,徐徐講述著:“紀老將軍去世以后,紀香無父無母無姊妹兄弟,我看寄養在親戚家,一個人孤苦無依,日后的婚事也沒法自己拿主意,所以就把人招到我這邊了。”
“難怪,我看他行為舉止跟普通子不一樣我,聽名字又覺得姓氏悉,果然是將帥之。”秦閻一邊說,一邊手,將看上去就略顯單薄的程韞玉攏進自己懷里。
程韞玉到秦閻的溫暖,不由得耳一紅,勉強將注意力從他的懷抱中轉移到正事上:“我們先去商談關于難民的事”
現在的秦家軍因為連年打仗,所以戰力資源嚴重不足。
缺最重要的青壯年男。
而這群難民當中最多的就是青壯年男,有1/3是,剩下的部分是老人和孩子。
能從那麼遠的偏遠縣城一步步走過來,自然全都是些力好,并且健壯,但凡是差的本堅持不到這。
所以,程韞玉覺得這一群人可以分兩部分,一部分留在蜀州,另一部分則跟著一起上路去邊疆充軍。
但這人要怎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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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蜀州城的難民又該如何解決他們的生存問題。
這全都是需要商量。
程韞玉腦子里面想的全都是如何解決這些大事,所以只了一小會,就開始思考起正事了。
秦閻的注意力卻不在難民上,而是在周圍的那些小攤販上。
程韞玉注意到這一點,好奇抬頭:“夫君在看什麼天是蜀州的特小食,要買來嘗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