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傷后,學聰明了,開始演了?
顧景淮眼神灰不明,隨即溫和道,“你別誤會,我和悅悅,不是你想的那樣,生病傷,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所以我才提出推遲訂婚的。”
姜家一大家子都在那邊,還會照顧不好一個姜悅悅?
真是可笑的借口啊!
以前怎麼沒發現,顧景淮居然這麼無恥呢?
一邊著對他的好,另一邊又和小青梅你儂我儂。
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以前是太求了,才忽略了這些明顯的東西,以為顧淮安真就把姜悅悅當妹妹看。
現在才看清,妹妹吧。
姜寧揚起蒼白的小臉,彎一笑,“沒關系,我都理解。”
推遲多久都沒關系,因為不會有以后了。
顧景淮蹙眉,想說什麼,忽然手機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顧景淮眼神里滿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姜悅悅。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顧景淮臉一變,“好,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他墨眸掃過臉蒼白的姜寧,溫聲道,“你好好休息,我有點事先走了。”
姜寧淡笑,平靜的看著男人,“好,我會好好休息的。”
聽到人乖巧的答復,顧景淮眉頭舒展了幾分。
放心離開。
病房門重新關上,姜寧赤腳走到窗戶旁,看著顧景淮的車緩緩離開。
直到消失不見。
姜寧轉,重新躺下。
要是放前世,一定不依不饒,大鬧一場,不允許顧淮安去找姜悅悅。
然后,顧景淮就會用無比失的眼神譴責,“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懂點事兒好嘛?”
最后忍不住冷戰,低頭求和的也是。
顧景淮只要出無奈的神,嘆氣的的頭,溫的說以后別這樣了,別再和悅悅爭風吃醋。
就會開心好幾天。
第6章 對螃蟹過敏
醫院呆了五天,姜家沒人來看過。
意料之中。
人心,不是一天涼的,卻會因為某件事,而突然死心。
沒有期待后,這反而是姜寧過得最平靜的幾天。
倒是葉曉菲因為擔憂,每天打好幾個電話。
“我還在學校,給你送不了午飯,哥哥剛好順路,說幫你帶過去。”
“哥哥到了嗎?”
聞言,姜寧頭皮發麻,想說不用了,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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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出口,一抬頭,男人就站在了的面前,視線相撞。
不過二十多歲的年齡,就著歷經千帆的沉穩斂,已經有了日后一方巨鱷的氣勢。
姜寧迎了上去,磕磕絆絆的打招呼,“陸先生。”
和陸靳庭,并沒有什麼集,他又是姜悅悅以后的靠山,難免心生畏懼。
陸靳庭把手里的保溫盒遞給,扯了下,淡淡的說,“這麼拘謹,怕我?”
姜寧一邊接過保溫盒,一邊搖頭。
心里卻升起一苦,怎麼會不怕呢。
前世因為他認了姜悅悅做妹妹,那些人為了討好他,幫著姜悅悅明里暗里的欺負,不知道了多磋磨。
雖然不是他授意的,但到底也是因為他的緣故。
陸靳庭站在一旁,看低眉斂目的樣子,和小時候的小黃丫頭相比,變化確實很大。
如果不是那個玉扳指,他可能認不出來。
陸靳庭看了一會兒,說,“你可以和曉菲一樣,我哥哥。”
太子爺這麼喜歡認妹妹的?
姜寧只愣了一下,就乖巧的喊,“靳庭哥。”
然后低頭擰開保溫盒,是豬肝湯,香味撲鼻,
葉曉菲怕在醫院吃不好,總是隔三差五送來補的豬肝湯。
姜寧激道,“替我謝謝曉菲。”
陸靳庭手指撐著額頭,挑了下眉,眉眼鋒利而深邃,“謝曉菲,不謝我?”
姜寧分不清他是真生氣,還是調侃。
只能忙補上,“謝謝靳庭哥。”
手腕上的傷口還沒好,姜寧吃得比較慢。
快吃完的時候,陸靳庭忽然開口,“我幫你約了治癌專家,下周一看診,到時候我讓人陪你過去。”
姜寧喝湯的作一頓,本來沒打算治了,治也治不好。
其實很怕疼,沒那麼堅強,再去經歷一遍。
前世穿刺,和病發時的疼,真的太痛了。
那種疼勁如蟻蝕骨能磨死人的,就像在骨頭里長出一大片刺,兇狠的飲啃。
一想到那些冰冷的儀刺,姜寧就害怕。
愿不大。
在臨死之前,搬離姜家,然后跟顧家退婚,不再耗。
吃好喝好,讓自己剩下的日子,過得舒心一點兒就行了。
可是現在告訴,約好了專家,要積極配合治療,就很突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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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老是去麻煩別人,心里會過意不去的。
該怎麼拒絕呢?
陸靳庭看出了的糾結,“不想去?”
姜寧點點頭。
“雖然生老病死是命,但……你要認命?”
陸靳庭起,若有所思的盯著,“不過我要提醒你,你要真死了,除了讓親者痛,仇者快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說完后,男人收拾好碗筷,轉離開。
姜寧呆呆的看著陸靳庭的背影。
活下去,可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
要是死了,姜家人應該會高興的吧,終于擺了這個禍害。
除了外婆會傷心難過,大概沒人了。
哦,還有哭包,葉曉菲。
做人可真失敗,吃席都湊不齊一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