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煜接完電話進來,一臉疲憊。
白天在公司,一大堆的工作要理,讓他煩不勝煩。
好不容易回趟家,家里也烏煙瘴氣的,這讓他很不爽。
姜寧也不惱,朝姜司煜笑了笑,“大哥,你最大方了,你手上的份多,要不分給和姜悅悅一個點?”
“反正姜悅悅能給公司帶來的利益,可遠遠不止這些,這獎勵,可比在我這拿到的,多太多了。”
這些人,為了在這里搶東西,可真是煞費苦心呀。
明明不喜歡,卻還要裝對好。
惺惺作態的樣子,真讓倒胃口,飯都吃不下了。
姜司煜吼了一聲,“放肆。”
他沒想到,這段時間,一向乖巧得姜寧,居然會變得這麼胡攪蠻纏。
難道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裝懂事,為的就是和悅悅爭寵?
姜寧冷笑,“你們幫著姜悅悅,來搶我的東西,我就要雙手奉上,我反抗,就是不懂事。”
“我只不過是提了一,讓你們出點,給姜悅悅而已,你們一個個的,都惱怒了,你們可真是雙標啊!”
看吧,這就是骨親。
用他們對待的方式反擊,他們反倒生氣了。
只覺得惡心。
姜寧說完,就直接起走了,才不管這些人高不高興呢。
反正,現在心里舒坦就行了。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店鋪雖然在姜寧的名下,但也只是每個月也只能收到五千塊生活費而已,
前世,他們費盡心機得來的,不過是一個空殼子而已,沒有實質收的。
只知道店鋪的租金有人收,但并不是。
活了兩世,也沒弄清楚,到底那幕后之人是誰。
只是依稀記得,姜悅悅得到店鋪后,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至于是為什麼,也不是很清楚,也不敢多問。
這也是為什麼會出去租房子的原因。
都是窮惹的禍呀。
后來想,應該是爺爺為了保護,才會這麼做的吧。
不然的話,為什麼姜悅悅得到店鋪后,依舊每個月還是會有生活費打進來。
而姜悅悅好像一點兒好也沒撈著。
只是領悟得太晚了,那時候已病膏肓,命不久矣了。
上輩子,終究是辜負了爺爺的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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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爺爺,姜寧的眼睛潤了,那個在姜家,唯一護著的親人,居然沒能好好的守護住,他老人家留給唯一的東西,真
是該死呀。
不過還好,這輩子還來得及。
不管店鋪值不值錢,都不能讓自己手里的東西,再次落別人手里。
爺爺給的東西,誰也別想。
回到房間,拿出準備好的面包牛,啃了起來。
這幾天因為姜悅悅的事,都沒怎麼吃好,所以就備了點吃的在房間。
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
晚上八點,陸靳庭的消息,準時發過來了。
又是簡單的幾個字:記得吃藥。
這幾天,陸靳庭到這個點,都會發同樣的消息過來。
而,好像從來沒回過。
還真是應了他說的那句,我監督你吃藥。
姜寧有些好笑,本來想把他拉黑的,后來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畢竟是葉曉菲的表哥,以后還要見面的,把人家拉黑了,到時候不好解釋。
所以,就這樣吧,和陸靳庭的關系,只能這樣了。
看了看手機里的日期,四月二十四號。
倒計時還剩六天了。
今天這樣一鬧,的心又冷了幾分。
姜家,是一刻都不想留了。
把手里最后一口牛吸溜完,陸靳庭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姜寧愣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接。
在快自掛斷的時候,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陸靳庭略帶疲倦的聲音,“現在在做什麼?”
看了一眼被自己,丟進垃圾桶的牛盒,姜寧不敢說實話。
“我剛吃完飯呢。”
其實是沒吃飽,上來補餐來了。
陸靳庭靠在辦公椅上,“吃藥了嗎?”
姜寧心虛的回答,“嗯,吃過了。”
其實是還沒吃,剛吃飽,待會再吃。
但覺得,說話太過實誠,容易挨揍。
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督促你吃藥,你還不吃,那多有點不知好歹了。
低頭簽了一份文件,陸靳庭找了個話題,“我聽曉菲說,你要參加楊教授的招生考試,怎麼樣,有信心嘛?”
姜寧愣了好幾秒才回,“嗯,有信心的。”
這廝居然關心起,的學習來了,這讓姜寧有種寵若驚的覺。
陸靳庭拉開屜,里面有好幾本生學的書,“我這兒剛好有一些專業書,你應該能用得上,我明天讓曉菲帶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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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頭傳來秦易的聲音,“陸總,這里有份很急的文件,需要您簽下字。”
姜寧找了個理由掛電話,“你先忙吧,就不打擾你了。”
掛完電話,姜寧緩了一會兒,陸靳庭這廝,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邊幫姜悅悅,一邊又來招惹,腳踏兩只船?
這念頭一起,立馬又被否定了。
如果他們真有啥,那就不是認妹妹了,而是娶了姜悅悅。
那這兩人,現在到底是什麼關系呢?
想問陸靳庭,可有賊心沒賊膽,還是算了吧。
有些事,不知道反而不是什麼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