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常在陸庭昭的公司里面,但一些工作久了的老人基本都知道,所以的出沒人敢攔。
溫以瞳抱著文件直上到陸庭昭辦公室那一層,剛出電梯就看到一群員工嘰嘰喳喳在圍著一個人。
對于陸庭昭的新寵,溫以瞳早有耳聞卻從未真正見過。
直到今天終于面,才發現那張臉自己簡直再悉不過——
這個人,甚至長得比自己更像二十歲時的溫以瞳。
“向馨晴,你不是說你男朋友很有錢嗎?怎麼還讓你出來打工啊?這年頭,吹牛都不上稅的是不是?”
“誰吹牛了!我全上下都是我男朋友給我買的,這塊表就兩百萬!哼,你們本不知道,他疼我疼得不得了。”
向馨晴沉不住氣,一撅就和他們據理力爭,結果反被人嘲諷是一的假貨。
初出茅廬的小姑娘臉上還帶著尚在校園時的稚,溫以瞳平靜下來后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方的穿著,的確是一名牌。
陸庭昭這麼舍得給對方花錢,還把人養在公司里帶著,看來是真喜歡。
溫以瞳眼眶有些酸,剛想隨便把文件遞給他人,就聽到那邊又發出不小的驚嘆。
為了自證,向馨晴在眾人的注視下,得意洋洋掏出自己脖子上掛的玉牌:
“看到了吧!這可是萬佛寺的玉牌,造不了假,我男朋友昨天親自到上面給我求的!他說了,只要我高興,想要什麼都行。”
看到頸間懸掛的吊墜時,溫以瞳仿佛全瞬間逆流。
一模一樣的紋理,一模一樣的材質,就如同陸庭昭的,被他一模一樣地分兩份送給了不同的人。
而剛剛還在質疑的幾人看到這場面也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麼貴的禮,說給就給了?這麼多年,除了陸總,我還是第一次見人這麼大方的。”
“沒想到世界上除了陸總還有第二個這麼深專一的人啊,好羨慕......誒!馨晴,你男朋友這麼年輕有為,什麼時候讓我們見見他啊?”
后續的對話,溫以瞳一句也沒再聽,急匆匆將文件就近給別人就離開了公司。
那個地方,還有那個地方的人,多接一秒都讓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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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然而前腳剛出公司,后腳陸庭昭就追了出來。
他語氣焦急,問怎麼不見一面就走,仿佛真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溫以瞳淡淡抬眼:“沒什麼,只是看你好像在忙,不想打擾你。”
“工作上的事哪有老婆重要?我剛剛已經把下午的會全推了,今天專心陪你。”
“對了,你昨天不是說那個禮不喜歡了?我找人重新預定了一套首飾,你去看看滿不滿意。”
提到禮,溫以瞳口又是一陣悶痛,不自主地想起那兩塊一模一樣的玉牌。
興致缺缺,可還沒等拒絕,對方已經自說自話地將塞進車里。
車子輕車路地拐進巷里,來到一家珠寶店。
店員一見到陸庭昭,就迫不及待將一整套首飾從保險柜里取出來。
價值九百萬的項鏈,就這麼在陸庭昭的授意下環上溫以瞳的脖頸。
“陸先生眼真是好!這套設計是今年的最新款,而且每張圖只做了一樣品,是獨一無二的,絕不會撞款。”
陸庭昭不懂珠寶,可提到獨一無二,馬上來了興致:
“瞳瞳,那就這個吧。我希讓所有人知道,你在我心里永遠是獨一無二的,你值得最好、更好。”
陸庭昭突如其來的告白引得一旁店員紛紛發出嘆聲,都在羨慕兩人結婚這麼多年竟然還這樣如膠似漆。
溫以瞳垂眼,看著正在被對方緩緩套進中指的戒指“嗯”了聲:
“都行,你決定就可以。”
反正這些,最后也都是要還給他的。
如果是以前,陸庭昭一定早早就察覺出溫以瞳的不對勁。
可現在,他的手機屏幕反復亮起同一個手機號碼。
盡管只是暼過一眼,但溫以瞳還是一眼認出那個備注。
babysun,寶貝晴晴。
“瞳瞳......那個,公司那邊好像有個合同要我敲定一下細節,我先去接個電話。”
陸庭昭面尷尬,下意識將屏幕遮擋在前。
溫以瞳不作聲,只是默許了他的行為,看對方裝模作樣地提了兩句公事后遠遠躲到了角落里。
他的確謹慎,可惜他忘記了,他從前從來不會把“謹慎”這兩個字用在溫以瞳上的。
“陸太太真是好福氣,我記得前些天陸先生才剛來定做一款戒指,這又帶您買新珠寶,羨慕死我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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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飾已經為您包好了,這次還是送到上回那個地址嗎?”
店員笑意盈盈湊過來,可見到的卻是溫以瞳不解的眼神:
“戒指?”
空氣一瞬凝固,同行的店員見狀即刻來打圓場,笑著將另一位拉走。
“店里來往顧客太多,一不小心就記混了,抱歉啊。陸太太,您這邊填一下收貨地址吧。”
盡管已經知道了陸庭昭出軌的事,可溫以瞳簽字的手還是忍不住抖。
沒想到,他們已經發展到這個階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