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航幾乎不帶猶豫地答應了:“好——時七,你先跟喬喬聊聊,我馬上回來。”
病房門關上后,安時七淡淡地抬眼:“有什麼話就說吧。”
溫喬和溫父對視一眼,后者朝站在墻角的保鏢打了個手勢。
人高馬大的壯漢上前來,作暴地制住安時七,一手捂住的,一手毫不客氣地在上了一遍。
整整兩分鐘后,無力掙扎的安時七才被松開。
“溫總,確認過了,沒有錄音筆,也沒有帶手機。”
口鼻被封堵的窒息遠遠比不上被人惡意凌辱所帶來的痛苦。
安時七劇烈地咳嗽著,猩紅的點弄臟了襟。
的親生父母卻始終冷冷地看著,眼中還帶著迫不及待。
安時七突然反應過來。
現在的這顆心臟本承不起緒的風浪,所以,溫家人是想用這種方法加速的死亡!
想明白了這點,安時七反而平靜下來。
重新坐回椅子上,掩著細碎地咳著。
溫喬一愣,眼里的恨意像把刀:
“安時七,別以為阿航護著你就是喜歡你,他不過是看在你快死了,給你一點臨終關懷而已!”
“你弄到那些照片又怎樣?我不過設了個局,替他擋了一刀,他就什麼都原諒了,我和他從小到大的,你這只野拿什麼跟我比?”
溫喬故意用話刺激著安時七,沒想到不但沒有到打擊,反而越來越平靜了。
溫父溫母對視一眼,相繼道:
“安時七,知道我們為什麼不喜歡你嗎?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心腸的,都說眼緣眼緣,就算你跟我脈相通 ,沒有眼緣,那就只能是孽緣。”
“原本看在你救了喬喬的份上,我們還會給你找醫生治病,現在看來,你是完全不需要了。”
來自至親的冷漠本該是最殘忍的傷害,可安時七卻連一點眼角余都沒分給他們。
只是似笑非笑地著溫喬:“這麼急著想弄死我,是害怕司航不要你嗎?”
“那真是可惜了,看來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呢。”
“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會讓你吃到我和司航的喜糖的。”
“除非——你想辦法讓他先娶你啊。”
第21章
“就憑你?”
Advertisement
溫喬滿臉不屑。
“你這樣的廢,我手指就能捻死。”
話音剛落,房門那邊就傳來了靜。
是虞航回來了。
他沒能聽見溫喬前面的話,語氣輕松地問:“你們姐妹聊得怎麼樣?”
目轉了一圈落到安時七上,瞬間變得凜冽:“時七?你怎麼了?”
溫喬立刻換上楚楚可憐的模樣:“阿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時七突然就——”
“咳咳咳……”安時七再度咳了起來。
咳得相當厲害,整個肩膀都在抖,連坐都坐不穩了。
虞航趕摟住:“時七!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會咳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他的視線直愣愣地刺向病床上的溫喬,把準備顛倒黑白的人弄了個措手不及。
安時七卻攥住他袖子:“……不關他們的事,是我自己……嗆到了……”
“趕回去吧……我好難,咳咳咳……”
虞航愧疚極了,抱起安時七就走。
等到溫喬幾人反應過來,他們走得連影兒都不剩了。
“啊啊啊啊——該死——”溫喬發瘋般砸了手邊所有能到的東西。
溫母看著越發灰白的臉,心疼的直掉淚:“寶貝兒,你別氣壞了喲,都怪那晦氣的討債鬼,我們老溫家真是造了什麼孽哦。”
溫父抿著,一言不發。
“我要嫁給阿航,”溫喬猛地抓住大哥,“哥,你要幫幫我,我一定要嫁給阿航。”
溫家大哥鎖的眉頭慢慢松開:“也不是沒辦法,需要點小手段罷了。”
……
安時七被送回司家老宅,病懨懨的樣子讓虞航懊悔不已。
他非要留下來陪,好像這樣就能得到些心理安似的。
安時七也不趕他,任由他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懷念過去,或是展未來。
“時七,你不是很喜歡帶院子的房子嗎?我找了塊地皮,在小山坡上,我們可以在那里蓋別墅,房前種果樹,屋后種菜……哦,還有花,以后我們種好多好多的花……”
好的憧憬還沒闡述完,刺耳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虞航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皺著眉頭掛斷。
“剛剛說到那兒了?哦,種花,時七你最喜歡什麼花?”
鈴聲再一次響起,虞航的笑容垮了下來。
Advertisement
安時七平靜道:“接吧,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虞航點點頭,轉而走出了房間。
安時七在心底默默計數。
數到十,虞航匆匆走了回來:“時七,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我得趕過去……”
“去吧。”安時七表現得通達理,“別耽誤了。”
虞航著手機,一字一句地保證著:“我會盡快趕回來的,明天——明天陪你一塊兒吃早餐。”
安時七站在窗邊,目送邁赫快速地駛夜。
半晌,才緩緩出抹笑:“明天?我們不會有明天的。”
就在前不久,的姑婆傳來消息。
忘咒法即將生效,24個小時之后,將從所有人的記憶里消失。
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第22章
安時七找出手機,打算買一張回山里的高鐵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