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臉鐵青,冷笑一聲:“獨立?我看是目中無人!結婚這麼大的事!彩排都不來!我看是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江父也沉著臉,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江泊清心里咯噔一下,蘇婉這話說得雖然委婉,但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宋妍妍不重視這場婚禮,不重視他,更不重視他的家人。
他煩躁地了頭發,一不好的預涌上心頭。
妍妍不是這樣的人,一向溫,重視承諾,絕不會無故缺席這麼重要的場合。
除非......
他猛地想起昨天宋妍妍決絕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愈發強烈,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攥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不過氣。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
“爸,媽,我......我回去看看妍妍,可能出事了!”他轉就要走。
“泊清哥哥!”蘇婉突然驚呼一聲,子一,直直地倒了下去。
“蘇婉!”江泊清連忙扶住,蘇婉臉蒼白,虛弱地抓著他的手,低聲呢喃:“泊清哥哥,我......我頭暈......”
江母見狀,連忙上前,“泊清,你先別急著走!蘇婉這孩子弱,你先把送去醫院!”
江泊清心急如焚,可蘇婉現在這個樣子,他也不能丟下不管。
他皺了皺眉,最終對江父江母說道:“爸,媽,麻煩你們先送婉婉去醫院,我回去看看妍妍,之后馬上就過去!”
江母的臉立刻變得很難看,“人家都不來,這說明什麼?你還非要上趕著熱臉冷屁?”
蘇婉見狀趕抓著江泊清的角,里呢喃:“泊清哥哥......我好難......”
江泊清咬了咬牙,“妍妍不是那樣的人,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看你,婉婉你先去醫院,乖!”
說完他掰開蘇婉的手,匆匆離開了婚禮現場。
江父江母面面相覷,江母嘆了口氣:“這孩子,被勾了魂了......”
江泊清一路飛車回到家,掏出鑰匙,抖著手打開了房門。
“妍妍!”
9
江泊清大聲喊著宋妍妍的名字,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空的房間和死一般的寂靜
他愣住了,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他的家,宋妍妍買的家家電全部不見了,只剩墻上鮮紅的喜字,刺的他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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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跌撞撞地走進臥室,卻空無一人,就連柜和床都不見了,只剩下地上孤零零躺著的一件潔白婚紗。
這件婚紗,本該是今天宋妍妍穿著走向他的。
他蹲在地上輕著婚紗,婚紗上,一張小小的字條著擺,娟秀的字跡卻像一把利刃,扎進他的心臟。
“別人穿過的婚紗我不要,人也一樣,我嫌臟。婚紗和你都留給蘇婉!”
轟!
江泊清覺腦海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走了?就這麼走了?
他以為宋妍妍只是鬧脾氣,以為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他從未想過,會走得如此決絕,如此徹底!
他想起這段時間對宋妍妍的冷落,想起對自己失的眼神,想起昨天冷漠的神,悔恨像水般將他淹沒。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掌,此刻才明白,自己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他瘋狂地撥打宋妍妍的電話,卻始終打不通,他知道宋妍妍把他拉黑了。
絕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著他的理智。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
他跌跌撞撞地沖出家門,卻迎面撞上了江父江母和蘇婉。
“泊清,你怎麼了,和宋妍妍吵架了嗎?”江母一臉擔憂。
蘇婉則弱地依偎在江母旁,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楚楚可憐。
“妍妍姐......還好嗎?”
江泊清此刻滿腦子都是宋妍妍,也顧不上蘇婉的做作,只想盡快找到,他的聲音帶著慌張和哽咽,“妍妍......妍妍走了,我要去爸媽家找他。”
說著他急匆匆地往外跑。
“等一下,你先別急,說清楚怎麼回事?”
江母推開蘇婉去追江泊清。
蘇婉被江母推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剛想出不滿的表,看見一旁的江父愣是憋了回去。
江父皺眉,嘆了口氣,也急匆匆地去追趕江泊清。
蘇婉跺了一下腳,完全沒有了先前弱可憐的模樣,然后輕聲喊道:“泊清哥哥,等等我呀,我也去。”
一行人驅車來到宋家。
江泊清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叮咚——”
門開了。
沉重的防盜門緩緩打開,出的卻是宋父宋母兩張毫無笑意,甚至帶著寒意的臉。
他們站在門口,像兩尊門神,阻擋著一切外來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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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泊清心一沉,預不妙。
“叔叔,阿姨,妍妍呢?”他急切地問道。
宋父冷哼一聲,語氣如冬日寒風,“妍妍?你還好意思提妍妍!趕滾,這里不歡迎你們!”
宋母更是直接,一把將江泊清推開,指著大門的方向厲聲說道:“婚,不結了!你們走吧!彩禮錢我馬上就退回去!若不是為了妍妍能順利地離開,這錢一天我都不想放,嫌臟!”
江泊清如遭雷擊,踉蹌后退幾步,難以置信地著他們。
“阿姨,您說什麼?這種玩笑可不好開的,妍妍只是生氣了,不會......”
“生氣?”宋父打斷了他,語氣中滿是嘲諷,“當初訂婚,你一聲不吭就跑了去找別的人,妍妍心原諒你了,可你看看你最近干的是人事嗎?現在還好意思說妍妍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