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上了一個又又野的穿孔師。
第三次耳發炎去找他時,我竟看到了彈幕。
【笑死,慫包主寧愿把耳朵搞發炎也不敢說一句喜歡。】
【男二可是魅魔,腦子里都上高速了,上卻一本正經,生怕自己孟浪嚇到主。】
是……這樣嗎?
我哆哆嗦嗦:「那個,其實我……」
「嗯?」男人妖冶的眸子看過來。
我一下卡殼,「我想……打舌釘。」
【哦吼,是誰起立我不說。】
【舌釘哎,好氣!】
男人結上下一滾,聲音喑啞:
「好。」
1
再一次來到厲猙店里,他正在給客人打眉釘。
我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他鋒利的側臉。
長而微卷的頭發在腦后扎一個揪揪,額前垂下幾縷。
察覺到有人進來,他抬頭看過來。
見是我,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先坐。」
我點點頭,坐在一旁等候。
厲猙低頭繼續工作。
他注意力不在我上,我便開始悄悄打量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無袖背心,出來的手臂鼓鼓,充滿力量。
讓我想起上次打耳骨釘時,因為怕痛,一時張抓住他手臂的景。
掌心下的鼓漲,溫熱。
連帶著我也熱紅了臉。
彼時厲猙正拿著針比對穿孔位置。
他沒有惱,并溫聲安我:
「我現在在找角度,打的時候會先告訴你,好嗎?」
「嗯。」
我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別的地方。
厲猙沒再說話。
我也沒將手放下來。
「好,準備。」
「1,2,3,好了。」
那一瞬的刺痛讓我一下抓了他的手臂。
在他鼓鼓的上留下四個月牙印。
厲猙笑了一下,開始上飾品,同時叮囑我注意事項。
溫又耐心。
我也沒想到,表面這麼玩世散漫的一個人,干著這麼狂野的工作,為人卻這麼溫細致。
自那之后,我便時常想起他,心心念念。
實在怕痛,其他位置的穿孔我猶豫不決,也一直沒有機會再見到他。
一次偶然,耳水發炎。
好像一下找到了見他的理由。
這是,第三次。
我了腫脹的耳朵,莫名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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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頭,厲猙把客人送走后,一邊手套一邊向我走過來。
他目落在我左邊耳朵上,有些無奈。
「大小姐,又發炎了?」
我點了下頭,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突然,厲猙彎腰靠近我。
深邃野的五一下放大。
我背脊瞬間僵直,呼吸停滯了一瞬。
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
他手了我的耳朵。
我有預,此刻我的臉頰一定和腫脹的耳朵一樣滾燙。
可厲猙的話,卻給我澆了一盆冷水。
「你知道反復發炎的后果嗎?」
「發炎,流膿,增生,壞死。」
「怎麼,耳朵不想要了?」
他語氣不兇,甚至溫和。
但明晃晃地告訴我,知道我是故意的了。
「我……」
我無措地看著厲猙,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大片彈幕。
【笑死,慫包主寧愿把耳朵搞發炎也不敢說一句喜歡。】
【男二可是魅魔,就耳朵這一下子,腦子里都上高速了,上還一本正經,生怕自己孟浪嚇到主。】
【主慫慫的不敢開口,男二因為是魅魔有所顧慮,苦哈哈的搞暗,最后生生和主錯過,讓又爭又搶的男主上了位。】
【直接打直球啊主,不要放過這個魅魔,他服務能力杠杠的!】
我遲鈍地眨眨眼。
是……這樣嗎?
我咽了下口水,哆哆嗦嗦:
「那個,其實……我……」
厲猙妖冶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嗯?」
我一下卡殼。
突如其來的勇氣消失無蹤。
慌之下,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我想,打舌釘。」
空氣一下安靜下來。
厲猙眼底迅速暗沉。
3
【哦吼,是誰起立也不說。】
【某些人腦子里包有畫面的,那可是舌釘哎!】
【好氣哦~】
【厲猙也有舌釘啊,嘿嘿。】
厲猙結上下一滾,聲音喑啞:
「確定嗎?」
我不確定。
所以轉移話題。
「我能先看下你的舌釘嗎?」
之前和厲猙說話時我就留意到他有,但一直沒仔細看過。
厲猙呼吸一沉。
舌尖頂了下腮幫。
我莫名的想,會不會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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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厲猙緩緩張開了。
這一幕視覺沖擊太大。
厲猙長相屬于攻擊型,眼神也充滿了侵略。
而此刻的作和姿態,卻像個聽話小狗。
好像只要我一個眼神,他便會立即搖著尾沖過來。
「好看嗎?」
這種錯覺在他開口時消失。
我也回過神來,愣愣地點頭。
「好看。」
「很。」
厲猙眼睛一彎,語氣輕:
「但不適合你。」
「舌釘可是很痛的。」
「……」
我上次打耳骨釘,因為痛,只打了左耳。
「那……太可惜了。」
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厲猙一副看一切的表,也不拆穿我。
他直起子,心看著格外的好。
「過來,我先給你清洗消毒。」
我跟著他過去,坐下。
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
又開始有些不一樣。
比如……
「以后想找我可以直接過來,不要拿自己的開玩笑。」
「好。」
厲猙坐在我側,我只能用余看他。
骨節分明的手戴著橡膠手套,有條不紊的摘下耳釘,沖洗,消毒。
沖洗耳道的時候,他提醒:「可能會有點疼,忍一忍。」
「嗯。」
但我沒想到——
「大小姐幾次三番來找我,不怕你未婚夫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