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象遠不及親眼見到的震撼。
見我驚住,厲猙迅速后退,躲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令儀,你……你走吧。」
厲猙聲音抖,滿是自責愧疚。
我眨眨眼,緩了一會兒。
隨后抬腳,往前走過去。
「周令儀!」
厲猙喝著我。
「別過來了,求你了。」
「我不想嚇到你。」
「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
我沒聽,來到柜子前面。
那對壯的角本藏不住。
我抬手,好奇地了。
咦?
不是想象中的冷冰冰。
而是暖和的。
「嗯!」
柜子后面傳來厲猙的悶哼。
我立即收回手,「抱歉,我弄疼你了嗎?」
厲猙深呼吸著,小心翼翼地問我:
「你不怕嗎?」
我搖頭:「不怕。」
「所以,可以讓我看看嗎?」
厲猙沒有靜。
我食指點了點他的角,追問:「可以嗎?」
「好。」厲猙聲音喑啞。
他緩緩從柜子后面走出來。
我漸漸瞪大了眼。
厲猙本就高大,鼓鼓,眼下尖角和翅膀,還有尾,將他襯得更加兇悍。
他如一座小山一樣站在我面前。
影將我籠罩。
「好大。」
我發出驚嘆。
厲猙面一紅,食指急急按住我的。
「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我連連點頭。
他這才松開我。
我繞著他轉了兩圈,里里外外都看了個遍,格外驚奇。
這就是魅魔嗎?
我目不控制地往下。
下一秒,下被挑起。
厲猙有些不敢看我,耳朵已經紅到滴。
「拜托,不要看。」
「好吧。」
不看就不看吧。
我直接撲進厲猙滾燙的懷里。
兩只手都抱不住他。
「厲猙。」
「厲猙。」
厲猙僵著子讓我抱,聲音嘶啞地應著:
「嗯。」
我笑:「沒事,我就喊喊你。」
厲猙結上下滾著,手臂輕輕擁住我。
「你可以,再過分一些的。」
我猛的抬頭。
厲猙不好意思地別過頭,磕磕:
「我……我會失控,會控制不住力道,所以……你……」
瞬間,我覺我被他傳染了,渾燥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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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猙,我還想看看你的舌釘。」
厲猙眼神,期待,順從地張開。
我屏住呼吸,揪著他的服,踮起腳。
然而——
「砰砰砰!」
「厲猙哥們,他們說你在更室啊,你怎麼那麼久都不出來啊,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哥們,哥們?」
厲猙:「……」
我:「……」
彈幕:
【別攔著我,讓我進去把男主砍了!別攔著我!】
【人家小兩口親親我我,這個殺千刀的,我恨!!!】
【男主,你晚上最好睜著兩只眼睛睡覺!】
11
在沈牧揚鍥而不舍地敲門下,厲猙恢復人形,黑著臉開門。
「嘿嘿,哥們……」
「咦,周令儀?你怎麼在這兒?」
我同樣黑著臉。
盯著他,不說話。
沈牧揚看看厲猙,又看看我。
反應了好半晌,驟然瞪大眼。
他猛地進來,關上門,指著我倆。
「你們……」
「你們!」
他指著我:「我說你之前怎麼鬼鬼祟祟出去,連司機都不帶!」
他看看厲猙:「難怪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參加比賽!」
隨后,他急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們不知道你們……哎呀周令儀你也真是,藏著掖著干什麼!」
「你男朋友就是我好哥們啊,對吧哥們,就我和周令儀這關系,你會來我車隊的對吧?」
沈牧揚眨著眼睛,一臉期待。
我冷哼:「你在想屁吃,我男朋友,自然是來我的車隊。」
「你哪兒來的車隊?」
我洋洋得意:「建一個啊,專門和你打比賽,你等著吧。」
沈牧揚:「……」
「我真服了。」
「你們兩口子欺負人。」
他恨恨轉,開門要走時,又回頭:
「嘿嘿哥們,我和周令儀聯姻是假的,比賽前親手也是假的,你別誤會哦,雖然我很煩,但也把當四分之一個妹妹啦。」
「還有就是,車隊肯定搞不起來,我隨時歡迎你哦!」
說完開門,溜之大吉。
我恨恨咬牙:「沈牧揚,你等著吧,到時候讓你輸的連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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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猙側頭看我,笑得寵溺。
目及到我發紅的手背,他一臉自責。
「對不起,我剛剛……」
「沒關系,我們快走,可不能被人發現了。」
「咱們倆現在可是的關系!」
畢竟和沈牧揚的聯姻還擺在明面上呢。
之后幾天,沈牧揚都黏著我,只為了見厲猙,哄他去他的車隊。
我煩不勝煩。
后面不知道厲猙和沈牧揚說了什麼,他沒再跟著我一起來穿孔店了。
我樂得自在。
再一次來到厲猙店里,他剛把客人送走。
隨后,關了門。
我驚訝:「這大白天的,不做生意了?」
厲猙笑:「大小姐,生意沒有你重要。」
門一關,屋子里瞬間暗下來。
曖昧因子在迅速發酵。
彈幕:
【瞪大我的小眼睛~】
【這回沒人來阻止了吧。】
【我真的很這對啊,允許你們七天不下床!】
厲猙拉著我的手,循循善:
「上次沒有做完的事,這次可以繼續嗎?乖寶寶。」
聽到這個稱呼,我臉上一熱,有些張:
「這……這太黑了,什麼也看不見啊。」
「啪。」
厲猙開了一盞臺燈。
「這樣,看得清嗎?」
他按著我坐下,自己則跪在我面前。
「可以嗎?」
目虔誠,帶著祈求。
心念一,我沒忍住抬手,在他角按了按。
厲猙順從地張開。
銀質的飾品在臺燈照耀下發出亮眼的。
我起了壞心眼, 突然住飾品。
厲猙瞳孔驟然睜大,背脊發。
手不控制地按住我的大。
手背青筋暴起。
在極力忍耐。
我歪著腦袋欣賞著他此刻的模樣,滿意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