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經心地說:
「行吧……」
又看了眼林子,
「怎麼都看不見王大虎了?唉這地方保不齊有什麼蛇啊,萬一還有人販子和壞人,哎呀,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我每說一句陳麗和王明臉就難看一分,到最后陳麗終于是忍不住了,捂著屁沖下了車。
「大虎!兒子!你在哪兒?」
王明已經是孤軍戰,他憋得滿頭大汗,看著遠去的陳麗低聲咒罵,
「沒用的東西!」
他昂著頭,
「不下車就不能解決了?我在車上也是一樣的!反正不是我的車!」
說著他就要解開腰帶,我早有準備,立馬舉起手機懟著他,
「行,你就在這兒解決吧?我不介意錄個像發到網上,或者我直接開個直播吧!你馬上就火了,放心為了讓你火我肯定不會打馬賽克的!」
王明的臉白了紅,紅了白。
我高喊:
「不會憋不住了吧?老公快來啊,你也來拍!」
王明滿臉通紅憤怒地拍開我的手也沖下了車。
我立馬將他們的行李扔了下去,鉆進車走了。
一路上我笑得停不下來,想起三人那痛苦的模樣稽的表心里就一陣爽!
這幾天堵在心里的氣可算是徹底出了。
一直到上了高速陳麗和王明愣是一點沒聯系我。
老公不疑。
是啊我拉黑了陳麗,可他們完全可以用王明的電話聯系。
我眨了眨眼,
「你沒發現,那里本沒信號嗎?」
十七
那可是我專門給他們挑的地方。
沒有信號,沒車更沒人。
去的時候我就觀察了最近的人家離他們估計有三十多公里!
而且三十公里當然是能靠他們的雙腳了。
老公驚呼,
「三十公里?他們得走多久啊?」
我攤手,那我怎麼知道呢?最重要的是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我放起了 DJ 和兒一路歡呼。
而另一邊陳麗一家看著沒有一點信號的手機不由得罵娘。
他們在路邊等了半天一個過路的車和人都沒有。
沒辦法三人只能拖著大包小包行李往前走,還不忘相互指責:
「都是你個小兔崽子跑下去!還有你也是,兩個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陳麗不服氣,
「你不也下來了?說我們干什麼?你要是不下來他們能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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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兩個小時后幾人都疲力盡,又又。
翻了翻所有的行李發現沒有一滴水、一點吃的。
三人都是絕地哭喊只能忍著和勞累向前。
六個小時后我們順利到家,收拾完東西正吃飯的時候我終于接到了王明的電話。
「我草擬嗎的,賤人!不要臉!你不知道我們走了多久?差點沒累死我們!你們給我等著,等老子回來看我弄不死你們?」
我吃著飯看著電視,十分悠閑,
「是嗎?我不知道你們走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們已經到家了,吃上熱乎的飯菜,其他的等你們回來再說吧!」
說完就掛斷電話拉黑。
吃完飯老公看時間還早就開車去洗車,沒一會兒他突然急哄哄地打電話,
「老婆,我們車座被劃了!」
十八
我一看圖片好家伙劃得還狠!
估計是在地下車庫拿行李的時候本沒注意。
最后兩排車座的套全被劃了。
這種車套是真皮換下來價格可不便宜。
我一想全程只有王大虎坐在最后一排不是他還能有誰?
隨后我也驗證了我的想法。
決定等明天上班去找陳麗。
休整一晚后隔天我準時上班, 還帶了特產和同事分。
可陳麗卻沒來。
直到十點多陳麗才姍姍來遲。
臉蒼白,頭發散,服也臟兮兮的。
同事們都一驚不由得打趣:
「陳麗你不是旅游去了嗎?是有多好玩啊,累這樣!」
陳麗不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我, 眼里全是憎惡。
突然一屁坐到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數落我的「罪行」:
「葉雯你好狠的心啊!明明說好結伴旅行,可你倒好不僅讓我們一家睡大街還把我們扔在荒郊野外,害得我們走了七個多小時才找到人幫忙……」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同事們紛紛看向我眼里充滿了質疑和好奇,
「葉雯真假的啊……」
我不怒反笑, 拿出照片,
「行啊,你既然說坐了我家車, 那你兒子把我家車座劃了這樣怎麼算?」
「這換下來可得七八千!」
陳麗看了一眼轉過頭,
「坐了你家車就是我兒子劃的了?我看是你兒劃的不承認吧?別什麼推到我兒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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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是我兒子干的?反倒是你們讓我們一家三口宿街頭流落野外!」
看這樣是不會承認了。
陳麗越說越夸張, 幾乎重新編造了一段故事。
聲稱一切都是開始商量好的,而我突然反悔。
我了徹頭徹尾的壞人!
一時間同事都議論紛紛, 陳麗則得意地昂起了頭。
我不慌不忙,
「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 這段監控錄像你看看吧!」
十九
監控是前段時間安在車里的。
那次因為忘記關后座的窗戶, 小鉆了進去拿走了幾百塊的現金和一塊玉墜。
小很謹慎還戴了手套所以查了好幾天才查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