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人選,若是能出自崔家,便也算是太子與我們合作的誠意。
「若是如此,那太子所求之事,崔家也必然鼎力相助。
「只是不知,公主可愿假死?」
12
從崔朗口中,我方才知曉。
李澤川一早便看清橫在我與他之間的,是明面上的份。
而如今李澤川為儲君的份無法更改,但我公主的份卻可舍去。
倘若我的份不是公主,那一切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如今世人皆知,公主早已嫁崔氏為婦,與崔家嫡次子崔朗夫妻恩,平順。
有了崔家的暗中助力,我尋個機會假死不是什麼難事。
思慮至此,我同意了崔朗的提議。
「那不知,我該尋個什麼理由假死?」
崔朗聞言朝我溫和一笑:「嗯,那便難產而死。」
李澤川得知這個提議,當場否決。
「不行。每日在京中聽到關于你們之間夫妻恩的傳言,孤都恨不得闖崔府,將你直接搶東宮。
「如今還要忍這個假死理由,孤不同意!」
崔朗聞言,不慌不:「公主突然死了,崔家也得尋個好理由應付吧?
「那依殿下言,公主被毒死、公主被暗殺、公主落水而死?這隨便一條,都是想將崔家推漩渦之中。
「若是這樣,公主又如何以崔氏之份主東宮?」
李澤川聞言不語,良久,他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數月后,公主難產而死,崔朗悲痛絕。
世人皆嘆人易逝,相之人難以相守。
眾人為公主薄命惋惜,又為崔朗的深。
李澤川事后怒罵崔朗:「名聲都讓你盡數攬去,敢清兒卻得了個紅薄命的稱謂。」
崔朗冷哼幾聲:「太子殿下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臣妻都被你順去了,臣博個好名聲又如何?」
李澤川聞言沉默了,他默默將我摟進懷里,果斷離去。
李澤川不喜崔朗,他勒令我不許同他過多接。
我知他是吃醋,便耐著子哄他開心。
他難得出久違的笑意:「清兒的一貫很甜。不如……」
我:「???」
來不及反應,他便在我角落下一個溫的吻。
像只腥的貓,越發上癮,而不知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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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清河崔氏暗中給我安排了新份。
崔家嫡次崔清,崔朗的妹妹。
同年,太子殿下對清河崔氏一見傾心,選中為太子妃,主東宮。
婚那日,難免要出真容示人。
父皇眼見崔清是我,卻沒有多言。
正如李澤川所言,父皇介意的不是李澤川娶我。
而是不能接太子殿下娶公主。
問題迎刃而解,父皇也不愿過多干涉。
而父皇已認可我崔清的份,旁人亦不會挑事。
于父皇而言,太子懂治國,明是非,能有治國之才便是上佳。
而如今,娶的還是清河崔氏之,何樂不為?
大婚事宜煩瑣,待一切妥善,已是深夜。
屋龍喜燭的燭,將來人的影拉得老長。
李澤川穿正紅喜服,推門而。
他步伐沉穩,朝我步步走來。
這次紅蓋頭飄落在地,映眼簾的,是滿臉喜的李澤川。
他勾一笑,滿眼的意涌現,他的聲音微,像是難以抑著激:「清兒,孤終于娶到你了。」
恍惚間,我見到十歲的李澤川低聲哄著我:「有孤在,你便能活。」
眼前再次閃過的,是十七歲的李澤川,他將我擁懷中,讓我等他回京。
再然后,我看見了十九歲的李澤川,在我及笄那日,托了親信從千里外的邊關,送回一他親手雕刻的發簪。
眼前虛景逐漸散去,二十一歲的李澤川要同我喝合巹酒。
李澤川將合巹酒遞給我,他眼底是難掩的喜,還有呼之出的意。
我接過那杯合巹酒后,眼眶微紅:「唯愿此生,與君共白頭。」
李澤川聞言:「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兩人相視一笑,將合巹酒一飲而盡。
合巹酒雖有些苦,我卻從中品出一甜意。
紅帷幕落下,我期待又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接下來的事。
李澤川褪下外,掛在一旁,然后輕地將我在下。
「清兒,莫怕。」
他聲音溫,一遍遍喊著我的名字。
他那雙帶有薄繭的手細細我的臉頰,溫克制又難掩激。
熾熱的溫順著指尖,傳遍我的全,讓人忍不住發。
李澤川眼底微紅,他像是對待珍寶般在我角落下一個輕的吻。
「歲歲年年,孤定會護你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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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歲歲,妾與之共往。」
李澤川呼吸稍頓,而后落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凌的吻。
他囈語般一遍又一遍低喃著我的名字。
兩顆熾熱的心越發靠近,一向克己復禮的太子殿下終是深陷其中,與我纏綿。
此后,崔清便是我,我便是太子妃。
是李澤川名正言順,一心求娶的心上人。
年護我一生,我愿其一世。
若有來生,也愿與君生生世世。
14
我陷一場不愿醒來的夢。
夢里的李澤川待我溫,卻又霸道。
他耐著子引導著我,又變著花樣著我。
我從未覺得夜是這般長,又這般好。
再醒來時,便見李澤川將我摟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