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小為了完KPI,瘋狂作案。
我那可憐的小電驢,一個月被了三次電池。
我反復報案,始終沒有結果。
忽然有一天,有人跟我說:「你電池是不是總被?」
「不是外人,是你婆婆,談了,對象是小區樓下開修車鋪的老劉。」
「那老劉不是好東西,不只是勾搭了你婆婆一個人,他用盡辦法哄騙這些孤獨老人,只是為了讓們幫自己攬生意。」
「你婆婆膽子小,不敢人家的東西,就拿了你的。」
(ò ^ ó)
我瞬間就怒了。
想手撕婆婆。
可一想起樓下老劉,我就變了注意:狗東西,欺負人欺負到了我頭上,也不看看我是誰?
等著看好了,想要我電池是吧?
那就先從買電車開始吧……
1
「賣了電車你怎麼上班?打車?」
一聽我要賣電車,陳桂香急了,菜也不炒了,站在客廳,昂著頭沖我嚷嚷。
我有些頭疼,畢竟,一個月換三次電池,一次五六百,我真無力消。
可婆婆本就不聽我解釋。
一甩手把鍋鏟子扔了:「我不管,打車上班肯定不行,一天就好幾十,就你賺那三核桃倆棗,哪里夠你消費?最后還不是我兒子補你。」
陳桂香一提補,我就惱了。
一腳把鞋子踢飛了:「怎麼?我一個月五千塊錢?打車不夠?還是說我賤?不配福,大冬天就只配騎電車?」
「林兮,你這話什麼意思?你 賤?你哪里賤了?幾千塊的羽絨服穿著,上萬的金鐲子戴著,你哪里賤了?分明是我賤,錢錢沒有,服服沒有,哪怕是一雙拖鞋都得我自己掏錢買,就這,還的過來伺候你跟你那個不的閨。」
「哈……」陳桂香這話,直接給我氣笑了。
「不是,陳桂香,是我要你來伺候我們的嗎?再說,怎麼就是伺候我跟我閨了?你做的飯你兒子不吃?還是說你只洗我跟我恬恬的服?把你兒子的單獨挑了出來?」
我接連四問,陳桂香有點語塞。
可卻不肯善罷甘休。
一拍大,直接癱在了地上:「老頭子呀,我命怎麼這麼苦呢?你說你一甩手走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兒子拉扯大,到了還要被一個小媳婦欺負,老頭子呀,你睜眼看看我呀……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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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我太直突突。
陳桂香來兩個月了,三天一大鬧,兩天一小鬧。
一開始,我張口閉口都是媽媽,後來,被鬧得沒了脾氣,卻再也張不開喊媽。
不想再跟陳桂香爭辯。
彎腰撿了鍋鏟子,踹開臥室的門,直接朝姜銘宇砸了過去。
2
「林兮,你瘋了?」姜銘宇想還手。
可惜,他沒我作快,剛想起,就被我一屁坐了回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掄著鍋鏟子把姜銘宇揍了一頓。
眼見兒子吃虧,陳桂香顧不上哭了,上來就撕我頭髮。
的,一會出門就把頭髮給剪了去。
陳桂香下手重,生生扯了我一把頭髮,我下手更重,直接把姜銘宇打了豬頭。
最后,姜銘宇扛不住,嗷嗷著讓他媽停手。
「媽,你若不想我死,現在,立刻,馬上出去。」
陳桂香委屈的抹眼淚。
我昂著頭沖冷笑:「聽見了嗎?姜銘宇讓你出去。」
「好了,別鬧了,大早上就給我打這樣,我一會怎麼上班?林兮,你說你又發什麼瘋?」
「我沒發瘋,是陳桂香多管閑事。」
「說,到底怎麼回事?」姜銘宇了角的跡,看看陳桂香,又看看我,滿眼疲憊。
說實話,他這樣子,我心疼的。
可是,他若不挨揍,我就得委屈,憑什麼?
我腺不好,生氣結節就疼,要疼一起疼,誰也別想逃。
我咬不說話,因為我知道,陳桂香會告狀。
果然,下一秒,陳桂香捂著臉嗚嗚嗚哭了起來:「兒子呀,媽是心疼你呀,這麼多年,媽一個手指頭都不舍得你,好吃的好喝的都先著你……」
「別扯以前,就說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大早就鬧得飛狗跳的。」
陳桂香要翻舊賬,姜銘宇直接怒了。
兩個月了,那點舊賬一天翻三遍,我沒說話,姜銘宇倒是先不住了,直接打斷了陳桂香的哭訴。
「,都是林兮,說要把電車賣了?兒啊,你一個月就那點工資,不是給買服就是給買首飾,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全部都給造了,現在,又要賣電車,賣了車怎麼上班?打車嗎?那麼貴,你要熬多夜,加多班,才能把那打車的錢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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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桂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挑眉看姜銘宇,拉長聲音問他:「哦?你的工資都被我造了啊?還有這事呢?嘖嘖……」
姜銘宇有點難為,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出口呵斥了陳桂香。
他說:「就一輛破電車,三天兩頭電池被,一個月買電池就花了一千多,別說是打車了,買一輛新的也夠了,賣了就賣了吧。」
姜銘宇給了準話。
我不想再 跟陳桂香糾纏,扔了鍋鏟子,穿上鞋就要走。
不曾想,陳桂香竟撲過來抱住了我的。
哭的那一個難看。
「林兮,你不是主意很大嗎?不是一向都跟我兒子對著干嗎?今天怎麼這麼聽話?他說讓你賣車你就賣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