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
「嗯，你說你非要跟對著干做什麼？年紀大了，你讓著點不行嗎？」
「年紀大了，我還年紀小呢，憑什麼我要讓著？不應該是見多識廣，不跟我一個小孩子計較嗎？」
我昂著頭跟姜銘宇掰扯。
氣的姜銘宇直跺腳，說不過我，就把話題轉到了榴蓮上：「節儉慣了，你也不是非得要當著的面吃榴蓮，下次在外邊吃完再回來不就好了嗎？」
「我一沒，二沒搶，花自己的錢在自己家吃榴蓮，不可以嗎？再說，恬恬也喜歡吃呀，大冬天的，我總不能帶著孩子在外頭吃吧？」
我一提恬恬。
姜銘宇就變了態度：「行行行，只要我們小公主喜歡，想怎樣吃就怎樣吃……」
姜銘宇疼兒。
就這一點，不知道要比多重男輕的男人強，所以，該打打，該鬧鬧，罵完吵完，陳桂香做的飯我照樣吃。
也不怕給我下毒。
因為，我都是跟在在兒子后邊吃。
姜銘宇不吃的，我堅決不。
5
姜銘宇這次沒向著陳桂香。
陳桂香消停了好幾天，就在我以為婆媳大戰暫時落下帷幕的時候，警察上門了。
帶著買我電車的那位鄰居。
警察進門的時候，陳桂香正在臺上晾服。
白天去逛街了，買了七八件服，一到家就把吊牌拆了洗，忙活大半天也沒說累，甚至還哼了幾個小曲。
不鬧人，我開心。
花錢買七八件服，沒啥，真沒啥，人嘛，不管什麼時候，柜里總是缺一件服。
陳桂香 只是年紀大了，又不是變了，正常。
家里氣氛難得融洽，我忍不住夸了拍馬屁，說眼好，挑的服價廉，一分錢買了十分錢的貨。
給陳桂香哄的心花怒放，說晚上要給我弄紅燒吃。
正開心的時候。
門鈴響了。
「警察，開門，陳桂香在嗎？」
原本笑意盈盈的陳桂香，一下子就怒了：「林兮你個小賤人，我說今天怎麼這麼甜？在這里等著我呢。」
我有點懵。
眨眨眼，又眨眨眼，勉強躲過陳桂香的攻擊。
想要去開門。
陳桂香嗷嗚一嗓子：「不能開門，林兮，你若是敢開門，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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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扭臉的功夫，陳桂香竟爬上了臺的窗戶。
鬧歸鬧，出人命就完蛋了。
我沖門外喊：「碼119886，自己開門進來。」
然后一個箭步上去，摟住了陳桂香的腰。
警察推門進來，看到這場面，有些愣怔。
陳桂香太重，眼看就拉不住了，顧不上份不份，我扭頭沖警察叔叔喊：「搭把手，拉不住了，這是16層，掉下去，鐵定死翹翹。」
6
在警察叔叔的幫助下。
陳桂香被拉了回來。
不過，警察叔叔還沒開口，陳桂香就拍著大哭了起來。
「作孽呀，真是作孽，林兮，我兒那麼能干，怎麼就找了你這個敗家娘們？還喊警察上門？怎麼？把我老太太弄走，你好坐其？」
給我氣笑了：「陳桂香，國家的人在呢，別拿你那死出給我丟人……」
「我怎麼就死出了？我不就是拿了你幾塊電池嗎？都是一家人，拿了就拿了，報警做什麼？送我老太太去坐牢啊？」
嘔吼……
還有這事？
我被唬住了。
抬頭看警察叔叔：「電池又被了？」
站在警察叔叔背后看熱鬧的鄰居，一個勁點頭：「對，了，不只是了電池，我放在座椅下的首飾也被了，我就上樓拿瓶水，統共沒有十分鐘，就給我了個干凈。」
「什麼你的，的？我什麼時候你東西了？我那是拿我兒媳婦的東西換點零花錢，自家的東西，怎麼能說呢？」陳桂香梗著脖子辯駁。
我 不著痕跡的往邊上靠了靠。
這個時候喊我兒媳婦了，不是喊我小賤人，小妖，敗家娘們的時候了？
再說，我的東西怎麼就是的了，還換點零花錢？是真敢說呀。
陳桂香撒潑打滾，不給警察叔叔說話的機會。
只能我出馬，我說：「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電車我賣了，就買榴蓮那天，上周三。」
「賣……真賣了？」陳桂香不相信。
可看到我跟鄰居一起點頭。
嗷嗚一嗓子就爬了起來，拽著沒干的服就往鄰居懷里塞：「給你，都給你，電池賣了，首飾也換錢了，不過錢都在這里，我全部都還給你，你讓警察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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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桂香抱著一堆中老年服往人小姑娘懷里塞。
給小姑娘臉都嚇白了。
躲在警察叔叔后嗚嗚哭。
場面有點混，警察叔叔不得不拿出威嚴，低吼了一聲：「陳桂香……」
陳桂香嚇到：「在，我在，別帶我走，我還錢還不行嗎？」
「我不要錢，我要我的首飾，那是未來婆婆給我的見面禮，是傳家寶。」
得……
傳家寶？
婆婆嚇得直哆嗦。
警察叔叔無奈看我：「你是兒媳婦？」
「嗯，不過我可沒錢幫還賬，我把兒子電話給你，你們聯系兒子吧。」
「林兮……你個小賤人，你想要我命是不是？你怎麼沒錢了？你柜子里首飾一大堆，就不能給我兩件？」
都這個時候了，陳桂香還敢沖我嚷。
不嚷， 我可能還會幫忙想辦法，這麼一嚷嚷，我徹底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