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我僵了僵，隨即恢復如常。
「今天去醫院復診了。」
男人的呼吸有一瞬間急促，他手攬過我的肩，將我轉過去面對他。
「怎麼沒跟我說？
「說好了我陪你去的，你一個人要是磕著著了怎麼辦？」
說著，他開始檢查我上是否傷。
我笑著抓住他略顯慌的手。
「我沒事，司機送我過去的。
「而且我本來也想自己外出適應適應。」
「失明的這一個月，我還沒有單獨出過門呢。」
許是意識到我在撒，男人這才稍稍放下心。
「醫生怎麼說？」
我搖搖頭：「恢復得比較慢。」
寬大的手掌捧住我的臉，一個輕的吻落在我眉睫。
「別擔心，有我在。
「會好起來的。」
我撒謊了。
其實我腦子里的那塊淤已經消了大半。
雖說視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至已經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廓了。
我看見霍聞洲彎腰打開鞋柜，從里面拿出一雙兔耳朵拖鞋。
然后他半跪在我面前，手抓住我的腳踝替我換鞋。
眼前是迷蒙的重影。
但不知為何，當他的指腹慢慢過我的踝骨時。
我竟從這帶著一抖的作中窺探出他心中那一抹瘋狂的虔誠。
我并不了解霍聞洲。
只知道他出極好，擁有頂級的家世背景。
連和他稱兄道弟、自詡天之驕子的陳敘舟，在日常相中也免不得對他小心翼翼，甚至拉攏逢迎。
之前，我和霍聞洲并沒有什麼集。
只在聚會時見過他幾次。
他總是坐在昏暗的角落，謝絕所有搭訕。
冷漠寡言，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
可當每當我回過頭，總能與他的視線相撞。
他的瞳孔幽深晦暗，藏著莫測的緒。
像蟄伏在暗的猛，盯著自己的目標。
被我發現，他也毫不避諱，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猜他大概率有點討厭我，還在心里安自己不必在意。
但現在看來……我似乎猜錯了。
霍聞洲替我換好鞋，又攔腰將我抱起。
他的型確實跟陳敘舟很像。
但仔細下來，他比陳敘舟要更高一些，臂彎也更加結實有力。
霍聞洲將我抱坐在沙發上，雙手撐在我大兩側，低頭親了親我的臉頰。
Advertisement
「了嗎？想吃點什麼？」
我想了想。
「菠蘿翅。」
霍聞洲說了聲好，起打開電視，調到我常聽的音樂頻道，然后走向廚房，開始做飯。
其實家里有保姆，但只要他在家，都會親自下廚。
我早該發現的。
起初，我聽見他的聲音和往常有些不同，他只說是冒了。
我沒懷疑。
但陳敘舟從來就不是個的人，更是從來都沒有進過廚房。
車禍住院的那幾天，他還經常消失，找不見人。
可自從出院回家，他就像黏在了我上似的。
因為看不見，我沒有安全，他每晚抱著哄我睡覺，守在我床邊。
我被噩夢驚醒時，他一遍又一遍地替我干眼淚。
他事事親力親為，給我喂飯洗。
我走路，他就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就連上廁所時他都要守在門外，生怕我磕著著。
他總一邊親我一邊我寶寶。
可往半年，陳敘舟從來沒有這樣過我。
陳敘舟只會我的名字，孟卿。
我以為他是改了子，或是在彌補車禍失明給我帶來的痛苦。
可事實竟然是，我的男友換了個人。
吃完飯，我打算洗澡。
霍聞洲替我找好換洗的，放好洗澡水，最后再把我抱進浴室。
他正準備離開，我卻忽然手勾住他的指尖。
「怎麼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子拉鏈，我夠不到。
「你幫我。」
寂靜的空間里，我聽見霍聞洲頭滾的聲音。
「嗯。」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好。」
拉鏈被褪到肩膀，霍聞洲作停住。
「可以了嗎？」
我搖頭：「還要往下。」
他聽話繼續，拉扯間，滾燙的指腹到我的脊背。
直到拉鏈被褪至腰際，我后背的大部分都暴在霍聞洲眼前。
后，他的呼吸開始急促。
我轉，攀著他的手臂找到他的臉，然后在他結輕輕吻了一下。
如愿聽見一聲悶哼，我滿意退開。
剛說完謝謝，霍聞洲的就迫不及待追了上來。
「寶寶……」
他作有些重，攬著我的腰，在我的瓣上又吸又咬。
我能明顯到他的變化，于是在氣的間隙輕輕推開他。
「我要洗澡了。」
霍聞洲此刻很難。
Advertisement
但他也只是看了我一會兒，抬起手溫地了我的臉。
然后乖乖松開我，克制著后退一步。
「小心一點，別鎖門，有事我。」
我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正準備打開浴室門，就聽見霍聞洲在外面和人打電話。
許是因為失明的緣故，我的耳朵變得異常靈敏。
他站在衛生間外的走廊上，雖然刻意著聲音，我卻依然能聽見電話那頭的只言片語。
「聞洲，孟卿沒發現吧？」
是陳敘舟。
「沒。」
「那就好，現在看不見，沒安全，總是鬧脾氣，你多擔待。」
「嗯。」
「多謝兄弟，改天請你吃飯。」
「行。」
陳敘舟沉默片刻，又說：「我這邊事理得差不多了，等再過兩天，就能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