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雯看著我的手機不斷響,我卻不接,大眼睛看著我,閃爍著八卦的芒。
我嘆了一口氣,把事從頭到尾說給聽。
聽得嘆為觀止:「這麼不要臉?倆人就打著兄弟的名義公然住一起了?」
「豈止呢,我懷疑那套,本就是他給他們倆準備的。」
提起這個,我才想起,我還沒給琳琳回消息。
趕抓起手機:【好的,謝謝你,琳琳,我知道了。】
琳琳似乎就在手機旁邊,秒回:【不客氣,都是人,我也不希被朋友背刺。】
我不接鄭承業的電話,他就不斷發微信來轟炸。
【你們到底去哪里了?】
【哪個賓館,把位置發給我?】
6
【我們這麼長時間的,你真的毫不在乎嗎?說分手就分手。】
【你介意的存在,你直接說啊。我說過的,沒人比你更重要,你為什麼非要做得如此決絕呢?】
【寶寶我你,不想和你分手。】
我本來不想回他了。
但是想到他和在我面前公然曖昧的姿態就心生惡心。
忍不住有了惡趣味,便給他回:【那你來找我吧,找到我,我就和你回去,我在橙客酒店。】
發完這條消息,我就開了飛行模式。
這座城市的橙客酒店一共有七個,分布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他要是真找我,能找一宿。
我和宋雨雯聊到半夜,直到困得睜不開眼,才紛紛睡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宋雨雯還睡著。
我起來也出去逛逛,順便帶點早餐回來。
一開門,就看到了鄭承業坐在門口。
他服臟,渾狼狽,見我開門,猛然站了起來。
眼睛紅紅的,像只被拋棄的大狗般瞅著我。
「寶寶,你起了?
「我跑了一夜,找遍了橙客,都說沒有你。我才想起,這座城市你有個朋友,就來這兒等你了。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你就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好沉默。
報復的㊙️散去。
只剩下惆悵。
畢竟在一起那麼久,并不是一點沒有。
現在聽到他認錯,更是覺是人非。
他既然已經明白了,昨天我刻意找人做戲是報復他,也算是嘗到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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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自然不會再往自己的上潑臟水,我低下音量,平靜解釋:「昨天那個男生確實是故意找來氣你的,但是分手不是,我不拿分手開玩笑,我說分手就是分手。」
怕吵到宋雨雯,再加上我也想對這段做個徹底的結束,便率先邁步往外走。
他跟著我,著急地道歉:「我向你認錯行嗎?我不該和曖昧不清,不該不守分寸,不該在我們的里出小差。我知道我的行為不太好,但是我保證,我真的沒有喜歡,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的只有你。」
清晨的馬路,車還很。
寂靜空曠的環境里,他的解釋尤為清晰低沉。
誠意十足。
可我無法轉圜。
我認真看向他:「你讓住進你的家,不穿地在家里晃,孤男寡共一室。這還不算,你們一起去餐廳吃飯,一起買趣。現在你說你不,只是行為過界?你不覺得這樣更無恥嗎?」
「餐廳吃飯,是因為那樣劃算。趣真的不是我給買的,是自己買來要和曖昧對象用的。我只是怕你誤會,所以當時才騙你。
「我知道有些事我做得不夠好,但是我是真的你,我的心里除了你,沒有別人。
「有的曖昧對象,我們真的沒有越軌。」
他急得額頭冒汗,不斷地解釋。
「我可以他們出來,或者你想要其他的證明方式,都可以。哪怕讓我和從此不再來往,我刪掉,都可以。」
7
「寶寶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一定會做到讓你滿意。」
他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拉黑了。
我依舊拒絕。
他眼神悲戚,面哀求:「就算你不愿意回來,但是我們還是朋友吧?我還可以繼續追求你,重新爭取你的諒解對嗎?」
我想了想,我們本來就是異地。
他所謂的追求,估計也就是打打電話,發發短信,還能做什麼呢。
等我回去了直接拉黑他或者換個號碼就好了,現在倒沒必要把話說得那麼絕。
于是應付地點了點頭。
他松了一口氣。
但沒想到,我回到自己工作的城市后,他竟然辭了職,也跟了過來。
開啟了對我的熱烈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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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捧鮮花,吃飯看電影的邀約更是層出不窮,不管我怎麼拒絕,他都不怒不鬧,始終抱著溫和有禮的態度接。
即使我當著他的面將花扔進了垃圾桶,他也面不改地給自己找臺階下:「今天你心不好,我明天再來。」
「只要你來,我每天心都不會好,我永遠都不可能和你復合。」
我放盡狠話。
但他依舊每天出現在我家門口,雷打不。
我也無語了,只能對他視而不見。
等他自己不了了,自己放棄。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三個多月。
一日下班后,我在家門口沒有看到他,還有些奇怪。
但只以為他放棄了,就沒有多想,正準備開門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