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你該慶幸小蘅子搶在我前面出手,如若換作我,就不是一拳的事了。”
男人覺得此刻的孟星鸞才是的真面目。
想起結婚后的故作乖巧、善解人意,男人的眸一沉,角揚起譏誚的弧度。
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兩人對峙了片刻,最后男人結滾,拉住了還要作死的林澈。
問:“孟星鸞,上午……你怎麼知道復興高架橋會出車禍?”
這是困擾了他一天的問題。
和孟星鸞在民政局分開以后,他去公司要上復興高架。
當時都快要上橋了,但突然想到孟星鸞說的話,鬼使神差之下讓司機繞了路。
沒過多久就看見了關于復興高架橋出車禍的報道。
周聿白不信這是巧合。
“我就是知道啊。”
孟星鸞忽而將目落在了周聿白后一臉不甘的林澈上。
惡劣的勾起角,嗓音猶如來自地獄索命的惡鬼,“而且我還知道,你快死了。”
林澈周的死氣越發濃郁,一直跟著他的那個惡靈氣息也越來越兇。
再加上孟星鸞有意助惡靈一臂之力,原本林澈還能活一個月的時間,現在卻只剩下幾個小時不到。
他做的惡法律管不了,那就只能讓他接對方的制裁了。
林澈死的不冤。
孟星鸞的話讓在場的人覺到了一森冷的寒意,林澈更是氣的險些吐。
孟星鸞這個賤人居然咒他死!
包廂的氣氛跌到了零點,周聿白深深的看了眼孟星鸞,然后在接到一通電話后匆匆離開。
礙眼的人終于走了。
魏蘅的氣還沒消,“孟姐,你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更讓他氣憤的點是周聿白居然就任由那個渣宰辱罵孟星鸞。
孟星鸞拍拍他的肩膀,“不早點放他們走,怎麼讓林澈早點死?他活不過今晚,氣壞了是自己的。”
第7章 孟星鸞你這個毒婦!
包廂里的氣氛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魏蘅的朋友跟他一樣是個爽快子,一杯又一杯的敬孟星鸞。
等喝完第二箱酒時,徐嘉嘉才姍姍來遲。
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等關上門以后才摘了帽子、口罩和墨鏡。
一看見孟星鸞,亮著眼睛就撲了過去。
“孟姐!”
對于徐嘉嘉親昵的蹭蹭,孟星鸞有點嫌棄,但也沒推開。
Advertisement
“孟姐,我聽小蘅子說你離婚了?真的嗎?要我說啊,早該離了,周聿白那樣的人本就配不上你。”
“正好最近圈里來了好幾個男團練習生,個頂個的好看,到時候我給孟姐你介紹……”
徐嘉嘉是個話癆。
一挑起話頭就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孟星鸞拿了一塊西瓜堵住的,“再說吧,先吃點東西。”
今晚的人已經全部到齊,魏蘅給服務員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們可以把蛋糕推進來了。
蛋糕足足做了十層,香甜的味道瞬間彌散在了包廂中。
關燈許愿。
孟星鸞雙手合十。
謝老天讓迷途知返,而不是再像個傻B一樣吊在周聿白上。
孟星鸞吹滅了蠟燭。
在分蛋糕的時候,徐嘉嘉驀然想起了一件事。
說:“我過來的路上看見隔壁街上發生了一起車禍,聽說人被車撞飛出去十幾米!”
徐嘉嘉夸張的張大,“好像什麼林澈……”
“林澈?”
魏蘅率先反應過來,他立刻去看孟星鸞,發現人面上云淡風輕,看不出半點驚訝。
“孟姐,那個渣滓真的死了?”
話一出,包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誰能想到剛才還在面前囂的男人轉眼就死了呢?
孟星鸞淡定的咬了一口西瓜,語氣平淡,“他只是遭到了他應有的報應罷了。”
沒有人到同,有的只是乍然爬上背的冷。
也不知是誰率先了一句臥槽。
接著,孟星鸞就被團團圍住。
“孟姐,你會算命嗎?能幫我看看我的運勢嗎?應該沒那麼容易死吧。”
“你起開,孟姐先幫我看,我最近沒有之災吧?”
“孟姐……”
魏蘅和徐嘉嘉被了出來。
徐嘉嘉滿頭問號,直到魏蘅將來龍去脈都講了一遍才明白。
人滿臉氣憤,罵道:“我就知道周聿白不是個好東西!他自己的朋友才是狐朋狗友!都指著孟姐鼻子罵了居然都不吭聲,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要我說啊,死得好!剛才我就應該下去開心的蹦跶兩下……”
一直到凌晨今天的酒局才散。
酒吧門口,魏蘅單手扶著喝得醉醺醺的徐嘉嘉,另外一只手去低的帽檐。
徐嘉嘉是當紅小花旦,想要拍的狗仔數不勝數,雖說已經這個點了,但是小心一些總沒錯。
Advertisement
“孟姐,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把嘉嘉照顧好就行。”
孟星鸞目送著魏蘅驅車離開才轉往反方向走。
路燈孤寂的佇立在道路兩邊,將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林澈出事的地點離酒吧只有一公里,地上約還能看見深殘留的跡,周圍已經沒有了人。
可在孟星鸞眼前卻有著兩道鬼影。
耳邊傳來慘痛的求饒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別在我面前循環播放被車撞死的畫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