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發生的事都不在孟今安的預料之中。
孟星鸞不但沒被打,反倒把對方打趴下了,并且楚昂也沒逃過的毒手。
……孟星鸞這麼猛的嗎?
也難怪孟聽瑤是欺負的那一個了。
孟今安沒有猶豫,徑直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孟星鸞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
一座兩層自建房,地上一片狼藉。
“王春花,你就是變鬼了我也能再殺你一次!”
“沒想到你這個臭表子居然找了過來,我呸,真是魂不散!還好有道長留下來的符紙……”
男人罵罵咧咧地舉著一張黃的長條紙,而厲鬼則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著。
昨天和孟星鸞手,本就了傷,如今這渣宰居然還留了一手,自然落了下風。
不甘心和絕的緒縈繞在心頭。
生前打不過這個渣宰,死了卻依舊打不過,所以活著到底是為什麼?
辛苦活了二十多年,為的就是他的折磨嗎?
“兒啊,打死!變鬼了還不安生,這種毒婦就該遭天譴!”
“當初就該將扔進滾泥桶里……嫁進我們向家一個蛋都沒生出來,這是要讓我們向家絕后啊!”
躲在向潛背后的老太太一臉扭曲,哭天喊地地怒罵著兒媳。
眼看男人手中的符紙就要上厲鬼的鬼,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孟星鸞破門而。
向潛一個愣神間,就已經被孟星鸞一腳踹到了一邊。
后背撞到桌子,伴隨著“砰”的一聲,整個人摔了個四腳朝天。
疼得男人齜牙咧的。
老太太也嚇了一跳,氣得跳腳,“你又是什麼人?你這私闖民宅!打我兒子你不得好死!”
孟星鸞危險地瞇了瞇眼,只一個眼神掃過去,老太太就嚇得哆嗦,你了半天再吐不出半句話,只能干坐在地上哀嚎。
傷的男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三角眼充滿了怒氣,低罵了一聲臭表子。
人還沒站直,孟星鸞又是一腳踹在了向潛的膛上。
這一次明顯聽見了骨斷裂的聲音。
向潛痛苦地捂著口哀嚎,孟星鸞全程面無表。
的目落在了掉落在一邊的黃符紙上。
上面的符箓書寫流暢,起筆落筆給孟星鸞一種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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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專門鎮厲鬼所用的符箓,平常修為的玄學師本畫不出。
能畫出這等級別的符箓,對方的能力勢必不低。
因為特殊部門的對道觀的打,現在所有的能人異士都加了部門,所以這極有可能是特殊部門的手筆。
孟星鸞斂去眸子盡頭的深,彎腰撿起,然后才面向著厲鬼。
隔空畫符,低喃咒語,只見周氣質一凌,下一秒,原本鬼氣虛弱的厲鬼一下子恢復到了實力巔峰。
屋的氣四散,刺骨的冷從腳底涌上了頭。
孟星鸞輕描淡寫地扔下一句話,轉離開。
“去吧,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第24章 自作聰明的孟今安
孟星鸞心地走到屋外關上了門。
為了防止男人得太撕心裂肺驚附近的鄰居,所以還非常心的布了一個障眼法。
屋外的天已經變了。
來時晴空萬里,現在云布,隨時都有下雨的可能。
孟星鸞懶洋洋地了個懶腰。
下一秒說出的話卻讓躲在一邊的孟今安嚇了一跳。
“跟了我一路了,再躲就沒意思了。”
孟今安狠狠皺眉。
孟星鸞什麼時候發現他的?
他一路上都很小心謹慎,按常理孟星鸞本就不可能發現他的。
一定是在乍他!
孟今安打定主意不吭聲,著墻站,過了幾分鐘也沒傳來靜,得意之在眼底一閃而過。
他就說嘛,像孟星鸞這樣的廢怎麼可能會發現他?
孟今安雙手扶著墻,弓著探出頭,空曠的院子里哪里還有人的影?
正疑著,突然一只腳踹在了他的屁上,年一個趔趄,勉強穩住形,一臉怒氣地轉。
“你……”
剛吐出一個字,孟今安就不說話了。
臉變得很難看。
孟星鸞什麼時候跑到他后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竟然敢踹他?!
孟今安今年十六歲,從小就是混世大魔王,別說踹了,就連打他都沒挨過一次!
“都說沒意思了,還躲?非得要這樣才出來?”
孟星鸞挑了挑眉。
和孟今安面對面而站。
“孟星鸞,你是不是有病?”
孟今安拍了拍屁上的腳印,滿臉怒氣。
他和孟星鸞長得有三四分相似,可五卻遠沒有孟星鸞的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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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你病得不輕。”
“像你這樣的行為我是不是應該報個警?”
孟星鸞從一開始就知道跟著的人除了楚昂還有別人。
只是這個人是孟今安倒讓有點吃驚。
畢竟從回孟家開始,和孟今安的集就不多,最多的就是他被孟聽瑤當槍使,腦殘的來找麻煩。
今天對方的目的孟星鸞大致也猜得出。
不就是來為孟聽瑤找場子的嗎?
孟星鸞心毫無波瀾。
如果說一開始還對孟家人抱有希,那麼現在就是一汪死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