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的時候,紀曉北囑咐宋嬸子,千萬不要和老屋的人說,免得他們過去找麻煩。
宋嬸子一臉神地拉著的袖子,踮腳在耳邊輕聲說:“你還不知道吧,你三叔和你三嬸打架,你三嬸回了娘家,你三叔要拿糧食去,你二嬸不同意。
你二叔和你二嬸也打起來了,你二叔打了你二嬸,你二嬸也回了娘家,你二叔也要拿糧食去,你罵兩個兒子不爭氣,氣病了……
宋嬸子的咕嚕嚕說了一大串,倒是聽明白了,怪不得這邊沒靜,原來家里的事燎了屁,顧不上林氏那邊了。
紀老太活該,整天欺負林氏,在家里卻被兩個兒媳婦拿。
紀曉北拎著籃子去了里正家。
鐵蛋,鐵球兄弟兩個看到紀曉北來了,趕從地上爬起來,比見了親姑姑還高興,一蹦三尺高地就奔了過來。
“曉北姑,我爺就在屋里,我帶你去!”鐵蛋笑的臉上的土掉渣。
“我帶你去,曉北姑姑!”鐵球也不示弱。
被兩兄弟簇擁著,紀曉北好像回到了兒園,被一群小包子們抱著大嗷嗷紀老師好!
“曉北來了,快進屋!”紀里正媳婦不知在院子里忙啥,慌忙在上了兩把手。
“,我家里烙了餅,我給鐵球鐵蛋拿了幾張嘗嘗!”紀曉北笑著說。
這次里正媳婦不敢說推辭的話了,趕從手里接過餅,把讓進了屋子。
紀里正從屋里走出來,看紀曉北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昨日這丫頭舌戰王家婆子,真是讓人開了眼了,這娃子憨憨傻傻,但腦子聰慧了不。
“爺,我樹叔不在家呀?”紀曉北問。
樹就是鐵蛋鐵球的爹,紀里正的大兒子,經常去鎮上干磚瓦匠的活。
“鎮上干活去了,北呀,你找你叔有事呀?”紀里正雙眼直冒,他以前都沒想過讓大兒子當里正,一般的時候,都是王家人干五年,紀家人干五年。
大兒子接班的話,那真是個好事,就去年,縣衙發下來的救濟糧,他作為里正當然是拿了最飽滿的那袋糧食。
“有點事,等樹叔閑下來再說吧!”紀曉北說。
“閨,有啥事你說!別客氣。”里正媳婦給兩個孫子分了一張餅,著手上的油走過來說。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家里住的的慌,想把西廂房收拾出來,可那屋頂子需要修一下……”話還沒說完,里正媳婦就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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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房頂子是吧,這事你別心,讓你叔去干,他晚上回來我給他說,讓他有空過去,黃草黃土的都給你預備齊了,你啥都不用持!”
里正媳婦大手一揮就替兒子攔了下來。
“對,你叔做這個是手,你放心吧!得空就去了!”里正捋著胡子說。
鐵球鐵蛋吃的眼淚汪汪的,哈喇子把前都浸了。
“那行,就麻煩樹叔了!”紀曉北說。
八張餅,搞定了一個大問題,送禮無論是在哪個朝代都好用。
紀曉北回到家,看到灶屋房梁上吊著一個籃子,不用想,里面肯定是蔥油餅。
紀曉北個子高,走過來走過去,就覺得頭上掛個定時炸彈。
把收拾西廂房的事和林氏說了,并且說讓們該去挖地挖地,家里有在就行。
林氏想了想,只讓石頭帶著兩個妹妹去了地里。
村里婆子來家里幫著收拾,自己躲出去,也不像話。
西廂房本想著挖完地就收拾,把房頂加固一下,在經歷一個雨季,說不定就塌了。
一個人家,蓋個小廂房都要請把式師傅,家里沒個男人也不方便。
“那個,你知道了,會不會過來搗,咱們請了你樹叔過來幫忙,沒有知會你親叔,說出去怕是被人嚼舌子呢。”
林氏擰著眉頭說。
“娘,請我親叔,他們會來給修嗎,前幾年下雨,咱這屋頂快塌了,你求我兩個親叔親來給加上個柱子,他們罵了一頓,還不是在鎮上花錢雇小工來弄的。”
紀曉北記得清清楚楚,兩個叔叔沒好的事,一點都不做。
這事后來讓他們兩個知道了,還憑空造出不閑話,害的林氏被人指點了好久。
正在說話間,宋嬸子帶著幾個婆子吵吵嚷嚷地進了門。
“宋嬸子你們來了,真是麻煩你們了。”林氏忙上前迎接。
“曉北這孩子真是個好孩子,嫁出去了,還惦著家里,要不說你就是個有福氣的人呢。”宋嬸子笑著說。一個婆子也笑呵呵地說:“是呀,回來還帶東西,真是孝順!”
說話間,幾個婆子開始挽袖子。
紀曉北是主人,得先士卒,袖子擼起來,率先把西廂房上的兩扇搖搖墜的門板給卸了下來,一手拎著一扇,輕松自如地靠在了正房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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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手幫忙的幾個婆子,頓時就傻了眼,這把子力氣,真的不輸男人。
羨慕地看著紀曉北的肚腩,心里贊嘆,吃得好,真的有力氣!
紀曉北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嘿嘿一笑說:“這個太礙事,卸了方便干活兒!”
眾人:傻人有傻福,說的就是紀曉北吧!
把里面的舊農清理出來,房頂上的蜘蛛網掃掉,多年未用的土炕干凈,地上厚厚的塵土鏟掉,潑上水,用腳踏實,舊窗戶棱子也的干干凈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