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最不喜歡練這玩意,都是唬人的假把式,沒事劈木板玩,吃飽了撐的。
最喜歡的是瑜伽,練了之后,韌又不缺失力量,很適合。
相比大疙瘩的拳擊練習者媽媽,的更惹人憐。
現在不這麼想,在這個沒有人保護自己的世界,吼吼吼地耍一通拳法,比做個頭倒立更加實用。
突然明白,以前是媽媽在負重前行,才能優雅地練習瑜伽,更加想念老母親了。
含淚耍了一套拳,一個高抬,繃直腳尖,利落地劈下,腳底下的木板咔嚓一聲被劈了兩截。
石頭尿急起夜,夾著雙,捂著肚子,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突然聽到一陣吼吼哈嘿的聲音,嚇得他一個激靈,瞪大了雙眼,只見一個黑影在院子里左出拳,右勾腳,帶起了振聾發聵的風聲……
他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這是爹回來了嗎?
鬼魂,媽呀,鬼呀!
他捂住了自己的,驚了鬼魂,說不定要被帶走的!
下面一暖流,汩汩流出……
隨著木板的一聲脆響,他功地尿了子。
里忍不住大一聲,紀曉北嚇得差點劈了叉。
第14章 石頭挨打
“石頭,你想嚇我呀!”紀曉北喊了一聲。
石頭真哭了:“還指不定誰嚇死誰呢,嗚嗚嗚……”
拎著腰就往茅廁跑,一路跑,一路往下淌水……
紀曉北:男孩子這點膽量真的不行,欠練!
搖搖頭,又做了兩個瑜伽拉作,這才結束。
回屋坐到炕上,盤念了五遍阿彌陀佛,用意念很容易就把冰箱門給打開了。
這次真的是金閃閃,閃瞎了的狗眼。
“媽媽呀!金子,銀子!”紀曉北抓了一把金珠子,又抓了一把銀珠子,地落下淚來。
又放了回去,拿起紙筆給親娘寫了回信。
“媽,金子和銀子先放到冰箱里,我需要了會拿,你要是沒錢了,就去我屋,我床底下有個行李箱,行李箱的側兜里有個紙盒子,那里面有一張銀行卡,是渣爹給的,渣男的錢不用白不用,你放心花就好了……”
洋洋灑灑寫了三頁紙,恩之溢于言表,真意切,把自己都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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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中考寫作文也能寫這麼流暢,至于考不上高中被分流嗎?
沒了心事,躺下來,睡了過去。
第二天,還沒睡醒,就聽到院子里有吵嚷的聲音。
“娘,地里剛種的那壟蒜秧子,都被人挖走了,一頭都沒剩,咱們昨日上午才種下的,誰這麼不要臉……”石頭在院子里跳腳喊。
林氏從灶房跑出來,啥,都讓人給了。
“一定是王家人,們家賠給咱家半簸箕蒜,本來就不服氣,一定是他們回去了。”石頭繼續跳腳罵。
紀曉北有些酸痛的腦殼,昨晚睡的太了,頭疼,不過不影響正常生活。
從炕上爬起來穿好服,心里想,石頭這個孩子一點都不,他無憑無據地怎麼就知道是王家人干的。
要真是他們還好,萬一弄錯了,那兩家的仇恨就更深了,這脾氣真得好好改改,不吃點虧恐怕不長記。
紀曉北就當沒聽到一樣,慢騰騰地在屋里梳頭發。
房門一下子被撞開:“姐,你怎麼就不急呢,咱家種下的大蒜都被了!”
石頭臉紅脖子地喊。
紀曉北見他又是這般急躁,心里不爽,這麼大個人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理都沒理他。
“姐,你這是怎麼了,咱們去找王家呀!”石頭又開始跳腳,不小心被紀曉北劈爛的板子給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氣的一腳把地上的木板踢了老遠,把院子里的麻雀嚇得呼啦一聲飛走了。
石頭又不解氣地拿起腳下的一塊木板朝著空中扔去。
曉看不下去了,最看不得哥哥火急火燎,一點就著的子,賭氣說:“哥,你不是咱家的男子漢嗎,你去找他們算賬呀!”
曉的話一下把石頭給激著了,他擰著脖子喊:“你們都不著急,就我一個人著急,我,我這就去找王家,讓他們把的蒜給還回來。”
說完,抬就要往外跑。
曉看他真要出門,慌忙要攔他。
紀曉北一把拉住曉的后脖領子,冷冷地說:“讓他去,這子不殺一殺,遲早要出事的。”
曉不放心地看著大姐問:“姐,不會出什麼事吧?”
紀曉北搖搖頭“他們不敢把他怎麼樣,他們都知道紀里正向著咱們,王家不敢得罪紀里正,而且紀里正家離著王家近,要是有什麼事,他一定會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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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見大姐一臉篤定,也不說啥了。
林氏嘆了一口說:“你弟弟這子,是要改一改了,以后怎麼把這個家給撐起了呀!”
也不管石頭,橫豎吃幾次虧,就改了。
林氏和曉忐忑不安地等著吃虧的石頭歸來。
果然,還不到一頓飯的功夫,紀里正扭著石頭的胳膊罵罵咧咧地進了門。
“你這孩子,脾氣怎麼那麼火,我要不在,看王家人打你不,罵你幾句是輕的……”
林氏小跑著出去,看到兒子上沒有傷,才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