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莫中的手剛砸了地,生疼生疼的,又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氣的臉都紫了。
“娘的,你瞎眼了,哪個是你姑呀?你敢打我!”
……
兩個孩子扭打在了一起。
鐵球氣勢洶洶地站在紀曉北的旁,小手用力地一指:“這是我姑!”
紀曉北被逗樂了,小孩子的世界,一言不合就打架,過癮。
紀曉北樂顛顛地往回走。
“北呀,去哪呀?”宋嬸子提著兩個籃子過來了,里面是剛挖的野菜,還帶著珠,翠綠滴,鮮的很。
“沒事兒,我去地里看了看!”紀曉北笑著說。
“吃野菜不,嬸子分給你些!”宋嬸子不由分說,把一個籃子挎到了紀曉北的胳膊上。
野菜這玩意,山腳下到都是,不是什麼稀罕東西。
紀曉北也沒客氣,道了謝,接了過來。
“籃子不用送哈,等我啥時候有空了,過去拿。”宋嬸子笑瞇瞇地走了。
紀曉北看著野菜若有所思,去年春天yi,跆拳道館停業,媽媽天天帶著小刀子去家門口的小公園。
專走人的小路,趁左右沒人,從腰間利索地掏出小刀子,蹲在地上就是一頓挖。
直到遠大喇叭里傳出喊聲:“不要踐踏花草,不要挖野菜,文明游園,從我做起……”
老母親不舍收好小刀子,若無其事地拎起帆布袋子,回到小路上,繼續遛彎。
等聽不到大喇叭喊的聲音了,老母親又悄悄溜到路下面的小里去了,掏刀子,一陣挖……
知道母親的行徑之后,堅決不和一起逛公園。
想到這里,紀曉北笑出了聲……
既然母親這麼想要野菜,這些野菜可比公園里鮮多了,而且絕對的原生態,健康菜。
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擇野菜,擇的相當仔細認真。
曉花一臉驚訝,湊過來問:“大姐,你不是看到野菜就要吐了嗎?怎麼弄回來這麼多的菜?”
紀曉北頭都沒抬,口而出:“我媽吃這口……。”
曉花的張了O形,撓著頭看紀曉北。
媽?媽媽?老鴇?
怎麼聽著不是好詞呀,一臉地驚恐問:“你說的媽是哪里的媽媽?”
在村里,有人經常說,不聽話,被拍花子的人弄走,讓老媽媽買了去,沒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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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王三丫的大堂姐就是被媽媽買走的。
紀曉北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過糊弄小孩最拿手了。
“什麼牛呀馬的,幫大姐擇菜,小心中午不給你飯吃!”
曉花笑著湊了過去問: “我哥說,你昨晚上在院子里練功夫,你真的會功夫?”
“怎麼了?”紀曉北給了一個白眼。
“你能不能教教我呀?”曉花說的一臉真誠。
“可以!”紀曉北說,“但你先把野菜給我擇了,然后用清水洗干凈。”
紀曉北正看著籃子里的野菜發愁,滿滿一籃子,不知道要擇到什麼年月。
“可以,!”曉花語氣堅決。
紀曉北毫沒有客氣,站起來,拍拍屁就走了。
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第16章 實現野菜自由
今早上林氏說了,們那兩畝薄田,守著小河近,地勢低洼,去年夏天發的洪水,快到寒冬了洪水才滲完。
紀家老屋的良田,十月份地里的水就滲完了,在冬天到來之前,把地翻了一遍,開春又翻了兩次了,種莊稼沒什麼問題。
可自家的地,一遍還沒翻完。
洪水浸泡過的田地,土壤結塊,細菌雜很多,需要翻曬殺菌,施灌溉才能種莊稼,這是在電視上看到的。
在琢磨種點其他的農作,或許能多收些口糧。
用意念連接冰箱,拿出紙筆給媽媽寫了一封信,讓查些資料過來。
曉花把野菜清洗好之后,抖了抖水,放到了冰箱的冷藏室里。
以后媽媽野菜自由了!
曉花又過來糾纏讓兌現承諾。
“每日圍著院墻跑上一刻鐘,早晚各一次,一個月后我教你!”紀曉北說。
曉花心里暗暗苦,可里又不敢反駁,萬一大姐生氣不教自己了,可就麻煩了。
看了一眼腳上破的不樣子的鞋子,眨眨眼說:“姐,這個法子好的,可就是太費鞋了。”
“那就了鞋跑!”
曉花翻白眼:……
從此以后,一個瘦小的影,早三圈,晚三圈,脖子扭扭,屁扭扭做運……
學跆拳道子骨先得過關,瘦的風一吹就倒,練個屁的拳呀。
曉花太瘦,太弱,雖說五歲了,可比兒園小班的孩子高不了多。
林氏氣的揮著掃帚苗直跺腳,人家的孩子沒事兒就于靜止狀態,可倒好比猴蹦跶的都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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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嚷,一頓能多吃一碗飯……
曉花才不管那些,學拳法勢在必行,到時候誰不聽話,就用拳頭教訓他們。
曉花多吃一碗飯以后,全家人都覺得坐吃山空可不行。
糧食馬上就見底了,雖然大姐時常接濟們,
手里沒糧,心里慌慌呀!
這天下了春雨,空氣里潤潤的很舒服,天灰蒙蒙的,這樣的天氣,最適宜睡覺。
紀曉北晚上沒吃飯,把自己的那份口糧留給了曉花,早早地上了床。
又開始做夢了!
鄭果回家以后,迫不及待地奔向了冰箱。
一看到閨龍飛舞的字,提了一天的心才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