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姐囑咐他的遇事不能沖,要多用腦子。
他在腦子里迅速地想了一下,是用鐵鍬收拾他們,還是用攻擊不強的掃帚嚇唬他們呢!
最后他決定,就用掃帚把他們掃地出門,襲擊面積廣,傷害不高,侮辱很強。
他了一下膛上前一步說:“,二叔,三叔你們這是做什麼?”
紀老太冷笑一聲說:“哪里到你這個小崽子說話,滾一邊去。”
石頭:既然不講武德,別怪他不客氣。
他走到廂房邊,把掃把握在了手里,毫沒有畏懼。
林氏穩住神,上前一步,出一個難看的笑說:“娘,二弟三弟,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嗎?”
“廂房沒事收拾個啥,家里這麼多兄弟,竟然請個外人幫忙,大嫂你是什麼意思,讓我們兄弟的臉往哪里擱?”紀二狗斜眼看了一眼房頂蹲著的樹說。
樹無辜躺槍,他經常去鎮里有錢的人家干活,見多識廣,才不怕二狗和三虎兄弟呢。
他直起子說:“二狗兄弟,你這是什麼話?我怎就了外人呢,我們都姓紀,大牛哥和我親如兄弟,他不在家,我來幫忙,不是天經地義嗎?”
二狗聽了這話,不敢頂撞他,畢竟人家是二代,爹是里正。
“樹呀,你家里都窮那樣了,不出去掙錢,跑到我媳婦家白幫忙,真是辛苦你了!”紀老太譏諷地說。
怎麼也是長輩,樹強忍著火氣,不說話,這是大牛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參與進來也不好。
“娘,有事您坐下說~!”林氏拿個小凳子放到婆婆邊。
沒想到紀老太一腳就把小凳子給踹翻了,里罵道:“我兒子下落不明,你在家里吃香喝辣,還修葺房子,想要干什麼呀?”
這個小凳子是曉花最喜歡的,氣的滿面通紅,痛恨的盯著紀老太,趁不注意,舉著柳條就沖紀老太后背打去了。
紀老太一個利索轉,“咔嚓”一聲,柳條被掰斷了,扔到了地上,曉花一屁坐在了地上,撇撇,是把淚咽了回去。
林氏趕把曉花拉起來,藏到了后邊。
紀曉北暗暗給曉花豎大拇指,這個娃娃還勇猛,是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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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曉花躲在林氏后,惡狠狠地說。
石頭已經暗地把掃帚拎了起來。
“,你們到底什麼事呀?不會就是為了耍威風吧!”紀曉北見紀老太他們來了這麼久了,也表現出真正的目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一個外嫁,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老大媳婦我問你,你是不是已經拿到了老大的恤金了?”
紀老太惡狠狠地看向大兒媳。
“娘,你說什麼呀?大牛還沒有死呀!”林氏慌忙擺手。
“你家今天吃面餅,明天修房子,哪里來的錢,你要說是紀曉北從婆家帶來的,我死都不信,柳家人好不容易把人打發回來了,還會閑的蛋,給你帶吃的,你在瞅瞅紀曉北的樣子,配得上那些吃食嗎?”
紀老太把這些天心里積攢的怨氣都撒出來了,弄不過其他兩個兒媳,老大兒媳是個包子,隨便拿。
“娘,你這就冤枉人了,東西確實是曉北拿回來的。”林氏也被激怒了,橫著脖子說。
“,你是不是嫌我沒給你送點東西呀,我是個外嫁,和你們紀家沒啥關系,拿回來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喂狗也不給你!”
紀曉北說話尖酸刻薄,專門氣紀老太。
“,你要是病好了,就讓你兩個兒子把兒媳都請回來,最好還得拿些東西過去,否則你兒媳娘家是不會讓們回來的,你要是拿不出東西,你兒子只能去了!”
紀曉北說話的時候,往紀二狗和紀三虎的臉上看去。
紀二狗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難道,地里的大蒜真的是他的?
“我家的大蒜昨日被了,我明天去縣里,準備打聽我爹的況,順便把我家被的事和縣老爺說一下,縣衙里的對將士都有優待,想必他們也會管的吧!”
紀曉北回頭一本正經地對林氏說。
林氏的又長一,咱家那蒜的來路……
紀曉北說完,心里好笑,都不知道縣衙的門朝哪邊開,縣老爺能管家的蒜皮。
紀二狗慌了神,他自稱認識縣衙的人,其實就是幾個底層小混混。
他大哥臨走的時候,縣令都說了,讓他們放心走,不要有后顧之憂……
他真的慌了:“曉北呀,幾頭蒜的事,哪里敢麻煩縣老爺呢,你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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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去去唄,和你有什麼關系,難道家的蒜是你的?”紀老太看向自己的兒子。
第18章 英勇的石頭
二狗為了拿東西去媳婦家,了家里的半袋子小米,還沒送出去,就被他娘截回來了。
“娘,哪有這麼誣陷你兒子的!”二狗急著爭辯。
“要是該死的賊人,今晚上不把東西還回來,明天一早我就去縣衙。”紀曉北憋著笑,嚇唬紀二狗。
紀老太眼看著主題跑偏了,清清嗓子說:“老大媳婦,既然你家有吃的了,那就把欠下的月例還了吧!”
“娘,家里哪有余糧呀,小米都被你拿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