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呀,媽媽的味道!”
站在門口的曉花,心里又是一驚:大姐怎麼又說媽媽這個詞呀?
踮腳想看個究竟,無奈自己個子太矮,窗臺太高,啥也看不到。
一賭氣,跑出了院子,打算多跑兩圈。
在外面呼哧帶的石頭,一見小妹又出來跑了,他兩發,里喊:“妹兒,別跑了,哥,跑不了……”
第19章 打我的驢!
“沒出息,大姐說了,我跑幾圈,你加倍!”說完,曉花撒丫子就跑了,只留給石頭一個倔強的背影。
石頭抹抹汗,都忘了自己跑了幾圈了,雙像是灌滿了鉛一樣,抬不呀,抬不!
“石頭,把抬高,跑起來!”紀曉北背著手,站在門口,虎視眈眈地盯著羸弱的石頭。
這個架勢,像極了母親訓練學員。
有了大姐的監督,石頭毫不敢懶,結結實實的跑了14圈。
跑完后,像是一條茍延殘的老狗一樣,趴在草垛子上一不,直氣。
“完蛋玩意,看你這點出息,曉花都比你強!”紀曉北罵完,回了院子。
曉花像個猴子似的,對著哥哥眉弄眼。
要不是今天能去縣城,心好,他一定按著妹妹打一頓。
屋里曉把窩頭給他們兩個裝好,又放了一塊咸菜疙瘩。
石頭沖完澡,換上了過年穿的服,心不錯地坐在桌前,多吃了三個窩頭,真是太了!
林氏心疼地轉臉,回自己屋里去了。
過了一會兒拿出來一把銅板說:“你們兩個去縣里,拿些錢,北呀,要是打聽不出你爹的消息,就快點回來,別惹事哈!”
紀曉北喝了半碗黑糊糊,點頭答應著。
把布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說:“不用拿這些,我只拿個袋子放東西。”
兩個人背著背簍就出了門。
到了村口,等了一會兒就過來一輛驢車。
“坐車嗎?”趕驢的人高聲喊。
“坐!”紀曉北高聲回應。
“姐,咱們不做這個,咱們從瓷水鎮上坐車,每人能省下一文錢呢。”石頭拉著姐姐的袖子說。
“我不想走路,你想走路,你走著去鎮上,然后在坐車!”
石頭:我跑了一早上,都是的,我也不走路。
他跟著大姐上了驢車,了6文錢。
Advertisement
這是通往縣里的的直達驢車,每人三文錢。
鎮上到縣里的驢車每人要2文錢。
村里人一般都是走著去鎮上,然后坐驢車。
有年輕的后生,直接走路去縣城。
車上只有他們兩個是紀家灣的,其余人都不認識,應該都是鄰村的。
兩個婆子很胖,占了很大的位置,紀曉北坐在原地左右扭了一下子,兩個婆子不愿地給讓了些地兒。
邊才松快些。
驢很瘦,趕驢的人也很瘦。
走了一段路,驢有點不堪重負,兩條后退直打哆嗦,速度也慢了下來。
“掌柜的,你這驢不行呀,瘦這個樣子,還拉車!”紀曉北笑著說,驢生不易呀。
趕驢的人拉著一張驢臉說:“人都快吃不上飯了,哪里還有驢的吃食,湊合坐吧。”
他今天本不想出來的,驢昨晚拉了半宿磨,可又想多賺些錢。
沒想到,剛一出村就到了兩個胖婆子,又走了一段路,上了這個五大三的子。
真是倒霉呀!
紀曉北一聽不愿意了:“驢叔,怎麼說話呢,我又沒白坐你的車,都給錢了呀!”
瘦驢好像聽懂了,有人替自己打抱不平,呼哧呼哧著氣,不安分地朝道路兩邊的小草嗅過去。
“快走吧,到縣里都中午了!”一個婆子抱怨說。
紀曉北也極了,花了錢,驢磨磨蹭蹭算怎麼回事呀,耽誤事。
“驢叔,趕驢呀,驢都犯了驢脾氣了,罷工了!”石頭跟著說。
“我家的驢吃兩口怎麼了?這麼瘦的驢不能有點同心嗎?”老驢叔不悅地說。
這里的草真鮮,去了縣城就不用給它買吃的了,他心里盤算著。
“這驢真是急死人呀!紀曉北說著跳下了驢車,朝瘦驢走去。
瘦驢沖噗嗤噗嗤打了兩個響鼻。
“哥們,走吧,行嗎?知道你在主人家了待,但你主人收了錢,你就得干活,知道不?”
瘦驢噗嗤噗嗤兩聲。
兩個胖婆子抿笑著,看著一人一驢竊竊私語。
心里想:這個人穿著好,長得也不錯,就是稍微壯實了點。
不會是個傻子吧,跟驢說話。
紀曉北不知道的是,這一陣節食,晚上又練拳,上的實了些,五也舒展開了,不認識的人,第一次看,覺得長的還不錯。
Advertisement
“好了,驢叔,你趕吧,保準聽話!”紀曉北嘿嘿一笑,一臉得意,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嘛。
驢叔干笑了兩聲,開始抻驢韁繩,驢一不。
兩個婆子笑了起來,石頭忍不住也笑了,不過看到大姐生氣的表,他頓時就收了笑。
紀曉北又跳下馬車,大步到瘦驢跟前,不由分說,叭叭叭打了它三個耳子。
打的驢在原地轉了兩個圈,淚眼汪汪。
驢叔都被打蒙了,他看著紀曉北,一時分不清,這驢的主人到底是誰。
“驢叔,你再試試,這下管用了。”紀曉北拍拍手,跳上了車。
驢叔輕輕拉了一把驢韁繩,小瘦驢四條倒騰的飛快,噠噠噠地跑了起來,和以前判若兩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