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想明白,紀曉北已經走出去好遠了。
娘的!管他哪里來的,反正姐已經把驢車買了。
驢車就屬于我們家了,而自己作為家里唯一的男人,駕車這事就落到自己肩上。
換句話說就是:我,紀石頭有驢車了!
他又咬著思考了一下,沒問題,這個邏輯是對的。
他嘿嘿傻笑兩聲,使勁揮兩下手臂,一跑三顛地去追大姐。
“姐,咱們去哪里?”石頭討好地問。
“去典當行!”紀曉北面無表地說。
“去,典當……”石頭摳摳耳朵,又琢磨了一下,大姐說的是去典當行,可他們渾上下,有可以典當的東西嗎?
突然他臉上的表有些不自然,不會吧!沒聽說過典當行里可以典活人的!
他倒是也沒來過縣里,難道縣里的人行也典當行。
不!他不去,驢車還沒駕過呢……
嗚嗚嗚……
前面好像就是個典當行,他看到有領著小孩進去的,有帶著媳婦進去的,也有兩個男子一起進去的,沒看到有人出來呀。
石頭兩戰戰,一臉菜地拉住姐姐,求饒說:“姐,我以后都聽你的,真的再也不和你對著干了,你想買驢車就買……”
紀曉北抱冷笑說:“想明白了?還拉個驢臉不?”
“不了,不了,姐,我真的聽話!”石頭的聲音發,但不忘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行,以后不該問的別問,看到不該看的,就當沒看到!”紀曉北見他一副可憐的模樣,繼續嚇唬他。
因為一會兒,做的事,他一定會刨問底,喋喋不休。
石頭的頭點的像是啄米。
“行了,走吧!”紀曉北見他順從,拍了他后背一掌,以示安。
沒想到石頭咕咚一聲趴在了地上,渾就像是散了架子一般。
“姐,求求你了,別把我典當了,我不想離開家,我以后都聽你和娘的!”石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第21章 你賠我子
紀曉北一愣!
“你個混球,瞧你全沒二兩,論斤賣人家嫌,論個賣,你又沒長出個來,賣你弄個啥!”
紀曉北彎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挨著墻放下。
石頭后背倚著墻,兩的像面條。
“姐,你不是典當我?”石頭喜極而泣,鼻涕泡吹了老大,啪的一聲,碎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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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賣你,你又不值錢,沒人要!”紀曉北想幫他拍拍上的塵土,看到他的大鼻涕泡又吹起來,抬起的手臂放了下去。
不值錢的石頭,胡用服抹了一把臉,有種重生的喜悅,只是覺得沒有幾兩的自己,又卑微了些。
他暗暗下決心,今晚回去多跑幾圈,不能讓大姐看不起自己。
“行了,你在這里等我吧,我一會兒就出來!”紀曉北不想讓他跟著進去。
“姐,我跟著你去吧!”石頭好奇呀。
大姐到底去典當行做什麼?
紀曉北不管他,大踏步地進了典當行。
從兜里掏出了一把小金珠,放到柜臺上的皮墊上。
石頭的眼睛差點瞎掉:我娘呀,這麼多,金子!
他剛要開口問大姐,突然想到大姐的囑咐,慌忙捂上了,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他轉了,耳朵卻豎了起來。
“小哥,給掌掌眼,我這金子能換多銀子?”紀曉北說。
過了好一會兒,小伙計一臉凝重說:“客,這個金子,我得請我們掌柜的過來看看!”
紀曉北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不會是假的吧,我媽從金店里買到了假貨。
一個白凈的男子笑盈盈地走過來,看著比石頭大不了幾歲。
拿起幾個金珠看了看笑說:“姑娘,這金子是哪里來的?”
紀曉北心里罵:我來典當東西,你問我哪里來的做什麼,有病!
但心里納悶這金球到底怎麼回事。
“掌柜的,是有什麼問題嗎?”紀曉北神淡定地問。
“你這個東西純度不高,不能按照一兩金十銀兌換,要扣除些雜質的重量。”
“那要怎麼換?”
“打七折!”男子把金子往那邊推了推,“這種純度不高的,不好出手。”
娘的!我知道現代的東西純度不高,沒想到低到這個鬼樣子。
去另外一個當鋪,縣里當鋪那麼多,非要在你這里賣?
紀曉北毫不猶豫,卷起柜臺上的皮就塞到了兜里,扭就走。
剛出門還沒走幾步,男子就追了出來。
“客,請留步,客……”他一邊一邊快步走了過來。
紀曉北心想,反悔了吧,我還不賣給你了呢……
頭也不回地跑了起來。
石頭不明所以,很聽話地跟在大姐屁后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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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的人紛紛駐足,好奇地看著。
一個五大三的人跑的飛快,后面跟著一個滿面通紅的小廝,隨后是一個提著長衫,呼哧帶的男人,一邊跑一邊喊:“皮,屁……”
“看著白凈的一個人,怎麼罵人?”
紀曉北聽到男人罵是屁,站住了腳跟,娘的,我不賣給你,你就進行人攻擊?
猛地站住。
石頭踉踉蹌蹌,減緩了速度,后面的男子手就抓住了石頭的子,只聽見刺啦一聲。
石頭的子被下來了,出了兩個白白的屁蛋兒……
男子驚一聲,趴在了石頭上,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