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北帶著石頭去了糧店。
糧店里只有一個小伙計在打盹。
“還有糧食嗎?”紀曉北問。
小伙計見一個小人,后跟著個小廝,知道這是大戶人家又來買糧了。
他笑著迎上來說:“真是不好意思客,我們的糧食都是提前預定的,今天定,明日才能過來拉。”
“這麼搶手?”石頭驚訝地問,糧店里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糧的嗎。
“小兄弟,你不是縣城的人吧,縣城的老爺們都在囤糧,這價格像炮仗似的蹭蹭蹭地往上漲呀!”小伙計撇著說。
紀曉北冷笑一聲,糧店老板們真是個老狐貍,故意不多放糧,這麼才能刺激糧價往上漲。
“多錢呀?”石頭問。
“糙米10文一斤,白米15文一斤,黑面10文一斤,白面20文一斤。”
前一陣紀曉北和曉去鎮上賣蔥油餅,糙米還8文一斤呢,白米12文一斤,張這麼多。
想去其他糧店看看,正要出門,小伙計攔住了。
“客,我家倉庫還有些去年的陳白米,你要嘛?13文一斤!”
“不要,太貴了!”說完毫不猶豫地往外走,縣里這一條街都是賣糧食的,你家不賣我就去別家。
小伙計一愣,這是了解糧價?他可不想讓到手的買賣黃了。
“客,我……”
紀曉北不聽他說,賣出了門檻。
小伙計一把拉住石頭的胳膊,石頭嚇得忙掙開。
別人拽他服,他有心里影。
“小客,別走呀,我們在商量一下。”小伙計不死心地說。
“陳米10文一斤,你家有多?”紀曉北停下腳步,回頭說。
小伙計一臉難說:“您價的太低了呀。”
“我還沒有看米的呢,說不定還要價,你要是賣我們就去看看,這一條街上都是賣糧的,你不賣別耽誤我們的事。”
小伙計一聽那口氣,知道這是個大主顧,他趕忙說:“ 您先看。”
跟著小伙計來到了后院,院子里搭著棚子,堆了滿滿一院子糧食,只留下個過道。
紀曉北心想:果然他們在儲備糧食,這是等著明天漲價呢吧。
紀曉北看了看米的,又放到里咀嚼了幾粒說:“這不是去年的吧,怎麼著也得陳了兩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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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計的臉上有些尷尬說:“真是不好意思,我弄錯了,這邊,這邊是去年的糧食,騙你是小狗。”
紀曉北以前也不懂這些,那不是媽媽找人讓進了公立兒園,崗位不是老師,是后勤部。
每次去買糧買菜,都是跟著大師傅一起去。
看米的,還是大師傅給的呢,沒想到現在有了用場。
后來,有老師辭職,才被調到跟班老師的崗位。
紀曉北確定是去年的糧食,而且不錯,米粒干燥飽滿。
其實現代吃的米很多都是陳米,不影響食用,只是口上稍稍差那麼一點意思。
一般的人還真的吃不出來。
“小二,你們這里有多這麼樣的米?”紀曉北問。
小伙計賠笑著說:“客這些都是,大概有五六百斤呢,今天新到的,明天來就不一定有呢。”
“好,那我就都要了!”紀曉北說。
第23章 門市生意,不敢摻假
石頭扶著麻袋,勉強站穩,膽戰心驚地問:“咱們得吃多久呀,這麼多糧食。”
“沒聽小伙計說嘛,糧食漲價了,咱要多儲備些糧。”
紀曉北不再理他,這才有驢車,正好拉回去。
小伙計喜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說:“還是客有先見之明呀,你們這些小廝得多跟著主子學一學。”
石頭氣死了,誰是小廝?你才是小廝呢,你們全家都是小廝。
“這一麻袋是100斤,客,您是有馬車嗎?”
“有,驢車,一會兒我過來拉,你給我留著。”紀曉北說。
“好嘞客,一共是7袋,700斤!”小伙計報了數。
紀曉北說,他們去趕驢車,讓他把糧食搬到門口等著。
小伙計一點都不擔心們不回來,這些糧食好賣的很。
紀曉北帶著石頭往前走,石頭按捺不住問:“姐,車馬行不是這麼走吧!”
“嗯,我要去前面轉轉。”紀曉北說。
轉什麼呀,有什麼好轉的,石頭只想回家,草繩磨得肚皮生疼的。
到了一家布鋪,紀曉北走了進去。
石頭蹲在門口等著,反正姐買啥,他都不敢管,還不如在門口落個清凈。
剛才吃的太飽了,石頭靠在墻,曬著太,快要睡著了,就聽有人他:“石頭,石頭,進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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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惺忪的眼睛,嘟著,走了進去。
紀曉北拿著一條子,在他上比劃了一下說:“差不多,你到布簾子后面試一試。”
石頭一下子清醒了,大姐在給他買子。
上這條子爹的,都沒怎麼穿過,嶄新的呢。
“姐,我不要子,這個回去補一下……”石頭推著說。
“,去里面試!”紀曉北不和他啰嗦,直截了當。
石頭紅著臉進去,把新子穿上,正合。
“穿著吧,老板把這條舊的給包起來。”紀曉北上下打量了一下說。
就這麼穿著回家,弄臟了咋辦,石頭也不敢爭辯,只能任由老板把舊子裝好。
他穿著子,渾舒坦,穿新服的覺真好,就是有些心疼錢。
紀曉北又帶著他去了雜貨市場,買了十幾只小仔,春天正好是買小仔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