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穿著嶄新的子,著胳膊拎著仔籠子,生怕籠子的屎弄到自己上了。
兩個人回到了車馬行,取了驢車,小驢吃的肚皮溜圓,見到紀曉北打了兩個響鼻,呼哧呼哧地沖著紀曉北噴熱氣。
紀曉北拍了拍它的頭說:“吃飽了要干活了,跟我去拉東西。”
石頭駕著小驢從車馬行出來,心里那個得意。
鞭子甩的響亮,都沒有落在瘦驢上,他可舍不得,這是自家的驢呢。
到了糧店,七麻袋糧食整整齊齊地碼在了門口。
小伙計熱地打著招呼,讓幾個人往上抬東西。
“別著急!我在看一眼。”紀曉北擺擺手說。
“客,我們做的是門市生意,不敢摻假的。”小伙計笑著說。
“我也沒說你們摻假,為了咱們都方便,還是要查驗清楚的好。”
說著,紀曉北讓小伙計開了兩袋子,一一查驗,都沒有問題。
這才把七麻袋的糧食搬到了驢車上。
紀曉北又買了些糧米面和一大陶罐子菜油,讓掌柜贈送了些豆子,才了錢。
紀曉北悄悄地拍了拍瘦驢的驢臉說:“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別掉鏈子哈。”
小瘦驢本來已經打彎的后退,一下子就直立了起來,朝紀曉北了一聲。
紀曉北心里已經盤算過來,來的時候,兩個婆子的重最300斤,自己150,石頭和老驢頭怎麼也得250斤,這麼一算也有六七百斤。
這會兒瘦驢吃飽了,拉700斤沒有問題。
一路上小驢踢踢踏踏走的很快,半個時辰上了一段山路,小驢的兩條細開始發。
石頭心疼小驢,下車去幫它推。
小瘦驢在前面鉚足了勁往前蹬,石頭走后面憋紅了臉撅著腚使勁推。
終于,小驢爬上了土坡,后拉糧的板車重心不穩猛的朝一側歪去。
紀曉北站在一邊眼睛手快,一下子抓住了將要傾斜的車轅子,才避免了人仰驢翻。
石頭驚得面如土,這要是跌下土坡,驢車就滾到山崖下去了,那豈不是驢財兩空。
幸好有大姐穩住了局勢,他心里暗暗佩服,出手臂了一眼自己細細的手腕,嘆了一口。
一路上,他沉默著一句話都不說。
快到瓷水鎮的時候,紀曉北讓小驢慢下來。
Advertisement
石頭心里很高興,走慢些好,他怕把小驢累壞了。
天漸晚,石頭有些著急了說:“姐,天要黑了,讓它走快些吧。”
“你是想讓村里人都知道,你家買了糧嗎?”紀曉北瞪了一眼,缺心眼的弟弟。
石頭猛然醒悟,不能讓老屋的人 知道呀,萬一他們過去搶糧食怎麼辦呀。
石頭心里直冒汗,滴拉住了驢韁繩。
小瘦驢踏著小方步,不不慢地溜達著進了村子。
天已經黑了,街上沒到一個人。
“娘,開門呀?”石頭拍著門,低聲著。
曉嘩啦一聲把門打開。
“你們怎麼才回來呀……”往后看了一眼,見有一頭小驢,有些納悶,這驢車真不錯,還能送到家門口。
紀曉北從驢車上跳下來說:“曉,娘出來,搬糧食。”
“啥,糧食?”曉的眼睛看向驢車。
娘呀!黑的一大坨,這是糧食?
林氏從屋里出來,看到驢車上的糧食,問:“誰家的?卸到咱家干啥?”
“娘,我買的糧食,快搬到院子里去!”
紀曉北肩上扛了一袋子,朝院子去了。
突然來的靜,把籠子里的小仔嚇得驚個不停。
曉確認這仔也是大姐買的,拎著籠子進了屋子。
石頭看著大姐輕而易舉地扛著麻袋,這100斤也沒多重嘛。
他去拉,拉不,紋不。
他哪里服氣,蹲下來,氣運丹田,深呼吸,用力……
麻袋被挪了,但離搬起來,還差很多。
最后,還是曉幫他一起抬進了屋子。
紀曉北已經扛走了五袋子。
最后一袋子,林氏和石頭抬了進來。
曉花坐在高高的糧食上,笑瞇瞇地問:“大姐,這麼多糧食都是咱家的,那是不是可以天天吃干飯了。”
第24章 男人來接了?
林氏一把把曉花拉了下來說:“有沒有孩子的樣子,做那麼高……”
曉花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跑出去就上了驢車。
家里的門太窄了,驢可以進來,驢車進不來。
石頭把小瘦驢牽了進來,黑給它把捋順,又牽到后院去喂青草了。
在油燈下,林氏的神恍惚,看著高高的糧堆。
曉和林氏的狀態差不多,不怎麼清醒。
紀曉北走了一天的路,累得真要劈叉了,直接說了:“你們不用疑,買糧食的錢是我自己的,縣里的糧價一天一個樣,漲跟坐了火箭似的。”
Advertisement
林氏和曉都詫異地看向。
“就是漲的很多嘛,我這是買的陳米,不影響吃,明天讓石頭在后院,不,在我這個屋里挖個大坑,把糧藏起來。”
林婆子經歷過荒,被大閨的話嚇得臉慘白。
“北呀,這是又要鬧荒了!”
“那不知道,反正縣里的大戶都在屯糧,我就買了7百斤,省著些吃,能吃到明年。”紀曉北說。
林氏的心思被吸引了過來,不再糾結銀子是哪里來的了。
“閨呀,這糧食這麼放著可不行,萬一讓別人知道了……”說著,林婆子已經站起了,兩眼直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