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楚河出軌早已不是什麼,我應該愁云慘淡才對,怎麼還越來越年輕了呢?
有幾個關系好的太太,問我咋想的?
我揶揄,「能咋想?有人,是驚喜,無人,就自,是他背叛婚姻,我憑啥流淚悲傷夜不能寐?憑啥著急上火抑郁寡歡,那不是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我想我說進了們心里。
1
黎來的時候,我剛睡完容覺,下樓,保姆王姐已經準備好致的下午茶,蘿卜糕,流沙包,馬蹄糕,老婆餅,一壺明前龍井,溫度剛好。
我住的是江邊別墅,瞥一眼遼闊江面,食景,心事實在好,就想,要不要發個朋友圈,文案是:「煮一壺歲月靜好,與時共歡。」
僅黎可見。
四十二歲的年紀,二十八歲的皮,不炫都難。
嗯,不炫都難。
我笑意繾惓,看王姐言又止,隨口問道:「有話?」
「有位姓黎的小姐,在外面等半天了,讓進來不?」
呵呵,想曹,曹到。
我掐指算了算,唉,比預想的晚了三個月。
這也不咋樣嘛,男人移半年才發現,亦或能忍,忍了半年之久。
抿口茶,宣速速覲見。
與其發朋友圈,我更愿意親眼所見。
2
黎不是外人,認識八年了,開始是我老公楚河的書,後來就了枕邊人。
以為楚河慘了吧,七年前,五馬長槍到我面前宮。
那天,我剛接兒子走到家門口,著孕肚等在那里,盛氣凌人,說懷了楚河的孩子。
說:「他很我,到那天,你哭哭啼啼打電話,說胃疼,他都沒聽你說完,就掛斷了,你真可憐吶。」
那年也就二十二三歲,小的,沒有一點禮義廉恥,說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經提醒,我想起是有那麼一次,唯此一次,晚上八點多,胃疼的實在不了,打電話給楚河,不是讓他陪我去醫院,是想讓他回家陪兒子,他掛斷了電話。
後來,我是帶著兒子去的醫院,打了一夜吊瓶,兒子最后睡在我邊,我坐了一夜,因為病床太窄了,睡不下兩個人。
我現在都清楚記得自己當時的,尊嚴一寸一寸被凌遲,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踩在地上磋磨,兒子驚恐的看著口吐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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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確實是這樣的,畢竟你已經三十多了,老人自然是沒有我這個年輕孩會照顧人。」
我懇求下留,要不換個時間,卑微的好像我出
軌似的。
似乎算準了我顧忌孩子,不敢當著孩子的面怎麼著,肆無忌憚的上上下下打量我,又諷刺的開口:「與其我們三個耗著,不如你退出保全臉面,省得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抓不住老公的心。我念你的好,說不定也會對你兒子好,你也看見了,我也懷孕了。」
我慌忙捂住兒子的耳朵,兒子張的攥著我的角,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我不要和短兵相接,讓兒子看見年人如此不堪的世界。
好半天才鎮定自己,盡量平靜了語氣,「黎書,離婚可以,你得讓楚河回來,我倆去民政局,咱倆去人家也不給離啊。」
不依不饒,「他張不開口好的了。」
也知道他張不開口。
公司是我們倆創辦的,離婚就是斷翼折戟。
鄰居都被吵了出來,我嫌丟人,打開房門,想進屋,沒想到,小姑娘也跟了進來,一屁坐在沙發上,「你要不給我一個明確答復,大家都別消停。」
我想,我的答復還不明確嗎,還是聽不懂人話?
正措辭怎麼明確一下,沒想到我十歲的兒子二話不說,去廚房拿出一把菜刀,直接就往上招呼,說出的話別說震驚,我都震驚,「我先了你,反正我沒年,看我爸咋娶?」
他沒年,當然由監護人承擔責任了。
黎嚇得屁滾尿流,跌跌撞撞跑了,據說,晚上就流產了,可憐四個月的胎兒,都行了,嘖嘖······
我知道楚河一定會興師問罪,也怕他打兒子,趕把孩子送到家。
也許是照顧黎,也許是工作太忙,三天后,楚河才回來,出乎意料沒有怒,但臉上滿是冷漠絕,責問道,「是你指使兒子的嗎?」
這腦袋進水了?
我反問,「是你讓來宮的嗎?」
楚河著急分辨,「我沒有」
我輕啟朱,「同上。」
你沒讓來宮,我也沒讓兒子拿刀,我甚至都不想讓兒子知道他爹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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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黎偃旗息鼓,我也裝聾作啞,當然,生活費不能差,包括公司的分紅一分不能。
3
思緒回籠,我對王姐微笑著說:「進來吧。」
七年,我也想看看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孩,做了七年小三的人,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王姐帶進來的時候,雖然隆重打扮了一番,我還是第一眼就看見妝容不怎麼致,底妝涂的太厚了,外層有點卡,口紅太艷了,顯得有點俗,一風塵氣。
歲月不敗人,凈瞎說,當初的人何在,皮松弛,眼角皺紋一沒——再無當年的盛氣凌人。
看見我,明顯瞳孔地震,不相信的看了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