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白天睡覺,糊弄鬼呢。
我聽見語音里傳來的聲音,太過曖昧,所以,格外清晰,是這樣「睡覺」,還能要點臉嗎?
剛吃下的點心有點反胃,捂著口順了順,急忙說出:
「告訴你們楚總,黎來過。」
本想送個順水人,沒想到惡心了自己。
如果不出意料,黎這次會鬧個天翻地覆,畢竟,看著原配優渥的生活,這個小三住的兩居室還是楚河的名字。
也夠傻的,說的是楚河的人,不是錢,楚河也夠混蛋的,真的就給了人,只給了人。
當然,想大錢我這邊看著呢,夫妻共同財產,我絕對不含糊。
而現在,人也沒了,怎麼會甘心?不甘心就只有鬧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我很期待。
我現在要做的是見婆婆,討婆婆歡心一直是我堅持不懈的方向,
老公不待見已定局,別婆婆也不喜歡,四面楚歌也不是不行,但盡力而為嘛。
讓王姐把廚房的點心裝了盒,驅車前往婆婆家。
路過兒子學校,特意去日料店給兒子打包了頂級刺,十歲那天的傷害在兒子心里一直沒過去,我要在這場中,他也要在這場父中剝離,因為,我實在不能保證那天他就會多個弟弟或者妹妹來分走他的父。
我沒法詳細解釋,也沒辦法忽略,就把《皮囊》里的一段話發給兒子共勉:「真正能給你撐腰的是富的知道儲備,足夠的經濟基礎,持續的緒穩定,可控的生活節奏和那個打不敗的自己」
如今,我做到了。
十七歲的年,看見我時滿眼擔憂,「媽,是不是我爸欺負你了?」
我自豪的仰頭,「說什麼呢,你媽是被欺負的主嗎?我不欺負他就不錯了。媽是給送點心,順便給你打包了個刺。」
年上前抱了抱我,「媽,不用掂心我,你照顧好自己就。」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讓我落淚,就是兒子的心疼,小破孩,從小就懂事,六歲就對楚河,他親爸說:「你敢對媽媽吼,看你老了我怎麼吼你。」
也許是親,楚河哈哈大笑,著他的頭,「像我兒子。」
十歲拿刀嚇退黎,把他爸離婚的心扼死在搖籃里。
我自忽略他爸不回家的事實,帶著兒子天天鶯歌燕舞,我是個生而熱忱,終也歡洽的人,兒子到也健康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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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聲響了,我遞過食盒,翩翩起舞,問道:「媽媽是不是又年輕了?」
兒子角彎起,明了整個校園。
我的兒子,是我早晨八九點鐘的太。
5
我的兒子,也是他爺爺心中的太。
楚河老家是農村的,一直很傳統,總覺得有皇位要繼承,所以很看重長孫。
我定期來看兩位老人,在他們傳統的觀念里,兒子出軌,是本事;兒媳大度,是懂事。
我呢,做戲做全套,張羅著把他父母從郊區接到城里,買了一套小兩居,楚河的眼眶微紅,「老婆,我不會不要你的。」
切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我滿眼同,大哥,有沒有可能,你就是我雇的免費長工?
別問我為什麼不離婚,結婚時一窮二白,孩子生了,房子買了,父母照顧了,這個家一手持起來了,日子正在蒸蒸日上的路上,離婚,分蒸蒸日上?
七年前,公司正值上升期,每天都很賺錢,所以,黎找來的時候,我哭得梨花帶雨,兒子才會去廚房拿刀。
其實,從知道楚河背叛婚姻第一天開始,我是迷茫害怕的,家庭,讓我一點點失去自我,失去自尊,一點點為他的附屬品。
他的喜怒牽著我的所有,他一抬手讓我上青云,一揮手,也可以讓我下地獄。
所以,我不能束手就擒被離婚。
我火速把公婆接到城里,他們看重孫子,楚河孝順父母,互相鉗制,省得不好控制。
果然,楚河再混蛋,沒提離婚,兒子拿刀,也沒敢責罵,他回來那晚,我還裝模作樣的問:「黎那邊我用不用去侍候兩天,人小產很傷。」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我笑容真誠,「屋及烏。」
他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不信。
從那天開始,把以前不舍得買的,不舍得吃的,全都招呼一遍。還出國玩了一圈,跳了傘,沖了浪,潛了水,看了更廣闊的世界
別說,爽。
轉眼七年過去了,歲月沒在我上留下任何痕跡,有一次楚河和我參加同學聚會,(可笑吧,我們是從校服到婚服),同學們都說歲月不饒人,我自豪的笑道:「饒過了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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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覺得倍有面子。
去參加楚河圈子里的酒會,有幾位早年認識的朋友,都驚奇的說:「楚太太不是凍齡,簡直是逆齡嘛。」
說實在的,楚河出軌早已不是什麼,我應該愁云慘淡才對,怎麼還越來越年輕了呢?
有幾個關系好的太太,問我咋想的?
我揶揄,「能咋想?他不我,我就好好自己,他背叛婚姻,我憑啥流淚悲傷尋死覓活;憑啥著急上火抑郁寡歡,那不是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別舍不得給自己買護品,營養品,舍不得添置新服,天天像個老媽子似的,打細算,圍著鍋臺轉,一件服新三年舊三年,你不老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