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沒名沒分七年,無聲無息的拋棄,沒廢了他都算人家父母仁慈。
楚河領帶松垮,也許是臉疼,齜牙咧了半天,我適時遞過冰塊,看他想說又不想說的糾結樣,應該是和黎達一致,來宣布結果了。
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他眼神莫測,卻又帶著幾分狡黠,神兮兮的說:「老婆,那個瘋人的和解條件是,要麼給錢,要麼娶。」
他湊近我,我本能后退。
「我要是娶,就不用給錢了,你知道要多嗎?五千萬,我砸鍋賣鐵也不夠啊。我知道這七年委屈你了,能不能看在我沒虧待過你的份上,咱們假離婚?」
看我滿腦門子問號,男人解釋道:「不是要嫁給我嗎?我凈出戶,看嫁不嫁?」
天吶,這算哪門子委屈,我夢寐以求好嗎!
大餡餅把我砸暈了,怎麼會喜從天降,這不是我的劇本好嗎?
好半天,都回不過神兒來。
他以為我不愿意,大厚一張一翕,「你放心,是假離,反悔咱們就復婚。」
我極力按捺住狂喜,臉上浮起濃濃的擔憂,「可是,說好了,是假離婚,你也知道,我都被你養廢了,除了會,會,什麼都不會。」
我害怕夜長夢多,連夜簽署了離婚協議,第二天就去了民政局。
有錢人家離婚都會請個律師,但楚河凈出戶,所以,我們的離婚非常簡單,大廳簽字的時候,工作人員反復問他是不是自愿放棄,他點頭:「自愿放棄。」
所有人像看傻子似的看他,他渾然不覺,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我這麼沒有威脅力嗎?還是他覺得我就是好拿?
7
離開民政局,他就急忙去醫院安黎,正好給我時間,徹底悉公司業務,有喬本幫忙,相信我很快上手。
現在介紹喬本,他是我遠房表哥,出五服那種,當初楚河公司找不到投資,我就輾轉找到他,懇求他幫幫我們。
他二話沒說就投了60%的資金,而卻占30%的份。開始,楚河恩戴德,後來,公司發展起來,卻覺得三十的份多了,想方設法的稀釋。
表哥縱橫商場多年,怎麼會看不出楚河的心思,就單獨約我,問我的意思,如果我也是,他愿意按市場價把份賣給我,保證我在楚河面前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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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只要你過的幸福,哥就放過這個白眼狼。」
我眼眶紅了,「哥,楚河和黎早就在一起了,雖然黎辭職,但已經被他包養起來。我沒有離婚是在等一個機會,等到我能全部接管公司,楚河凈出戶的機會。」
雖然回歸家庭多年,但公司也是我一手創辦的,離婚給楚河,我也舍不得。
喬本蹙眉,「我以為他們斷了,也怪我不常來公司,離婚,讓他凈出戶,有點難度,但要公司大部分份倒是容易,他為了稀釋我的份,一直在融資,我可以通過朋友購買。」
我拿出這幾年存的錢,「這是我的,你也一起用上,先派個人幫我盯著,他總有打盹的時候。」
後來,我讓喬本幫忙找了這個助理,據說大學就知三當三,被原配暴打。
喬本說:「妹妹,這婚姻可就要不了了,你們也回不去了。」
我早就把自己從這段中剝離,分一半財產,楚河不愿意,我還不愿意呢,背叛,當然要吞一萬只鋼針,
所以,云淡風輕的說,「哥,他就是咱們雇的免費長工,七年前這個婚姻就要不了了,和誰上都好,染上病咱就省事了。」
當我拿著楚河份轉讓協議和凈出戶協議,表哥角彎起,「秈秈,還真讓你等到了。」
「凈出戶,一分沒有,黎定會大鬧,然后離開。對了,咱現在有一個月的時間人選,給公司大換,讓他得不到公司半點消息,等他回頭,我再收拾他不遲。」
算算從他第一次出軌,應該有十年了吧,十年磨一劍,為的就是這一天。
這十年,我不僅僅自己的容,更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管理能力,系統參加各種企業管理的學習,有一次還去國學了六個月,當然,我說是歐洲十國深度游。
哪有六個月的旅游,一聽就是撒謊,可惜,我早就不在他關心的范圍,我生我死,他都不會放在心上。
有喬本做應,我一直關注公司的大事小,等待時機。
一個月冷靜期,楚河一點不冷靜,忙得焦頭爛額,中間回來過一次,皺著眉頭,摁著太,臉上帶著撓痕,看來,和黎矛盾升級,都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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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我也知道,黎知道他凈出戶,一定會想到他是故意轉移財產,不想和好好過日子,而,怎麼會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呢。
現在的助理也在鬧,當初以為是為了錢,現在看不僅要錢,還想要人。我接手公司,肯定要鬧,也不會罷休,好幾天沒來上班了,有可能也是這孩子撓的。
楚河一坨似的歪在沙發上,無限慨,「當初娶你的時候,一窮二白,你不嫌棄,現在的我,怎麼說也比那時候有經驗,們卻不依不饒,看來,們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我的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