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遠赴國學習商科,也陸續參加了國MBA的考試,并獲得了學位證書。」
大家竊竊私語。
我用PPT的形式簡單介紹了我近幾年所學的知識,包括獲得的各種證書,還發了幾張我與同學的合影,其中有東認出某位同學是某上市集團的董事長。
最后大屏定格在一個月公司的業績及利潤。
東們面面相覷,楚河通知開會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喬本看出大家的疑,不不慢的說,他手里的份全部由我代持,他絕對相信我。
各位東也不傻,一個月的時間,我開展的業務比楚河多,產出的利潤比楚河高,他們畢竟也是想錢生錢的,看見我的資質和能力,全部三緘其口。
只有楚河,臉都綠了,咆哮著說:「不可能。」
我穩穩的坐在那兒,臉上掛著微笑,「每一本證書大家都可以去查真假,每一筆利潤大家都可以去看虛實。我能保證的是我會全心全意管理公司,而不是拿著東的錢養小三小四。」
這句話極傷力,誰愿意把錢給一個貪之徒。
楚河看著墻倒眾人推,罵我心機重,早就準備好的,證書是假的,然后,還拿不出證據。
他像個小丑似的跳來跳去,再也找不到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我竟沒來由的想到,當初怎麼會看上他呢?
跌份還掉價。
如果他愿意,本想公司留他一席之地,但現在,我不愿意了,不想看見他。
董事會后,我接到了黎的電話,語氣惡毒,「我沒想到你這麼狠,忍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全部財產。」我笑得哈哈的,「是唄,反正你跟他是為,又不是為錢,各取所需,皆大歡喜不是。」
誰知,又哭哭啼啼的問:「讓他凈出戶,是要死他嗎?」
我笑得更歡,「不至于,不至于,小三不養還有小四呢,你們都不養,他老了還有兒子呢。」
「那天你是有意挑撥的吧?」
我輕笑一聲,「哪句挑撥了?」
呵呵,沒有一句,卻句句是,可惜,才明白。
瘋了一般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
我掛斷電話,干凈利落的將拉黑。
後來,法務告訴我,楚河去咨詢,想到法院告我,要求重新分配婚財產,律師說,勝算不大,畢竟當時是他自愿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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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公司,他份轉讓是生效的,當年,生孩子的時候,他說為了有話語權,讓我把手里的份轉給他,當時沒多想就同意了。現在,他再轉給我,實屬正常,如果他反悔,我也可以反悔,所以,法律不會支持他。
也許董事會沒有翻盤,也許我不拿,婆婆打電話說楚河病了,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我剛呷了一口茶,問道:「那去醫院啊。」
婆婆大言不慚,「你是他老婆,不該你侍候嗎?」
我才反應過來,哂笑,「是前妻,前老婆哦。」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孩子他爸。」
「孩子大了,也可以不要爸。」
我聽見對面傳來摔東西的聲音mdash;mdash;還清脆的,也怪好聽的。
10
再次見到他,是三個月后,他捧著一束玫瑰,站在家門口。
我搬離了那棟別墅,生不起那氣,婆婆天天堵門口,罵我算計兒子。
說的對。
惹不起躲得起,我搬去了新買的三居室。
我不知道楚河是怎麼找到的。
說了大家別不信,結婚十七年,這是他第一次送我花,當初買不起花,一束要幾十上百舍不得。後來,能買得起了,都送給書助理了,「臭娘們」不配。
離婚了,反倒想起送花了,諷刺的,我直接扔進垃圾桶,告訴他:「我不收垃圾,麻煩你以后自己扔。」
看我不收花,改送一日三餐,還發很多小作文,意綿綿回憶過往。
原來,他都記得,我以為早忘了呢。
我平靜的退出聊天框,順手拉黑了他。
我的人生像開了掛,公司規模不斷擴大,利潤倍的增長。
但最讓我開心的是,兒子大學聯考發揮出,考上了心心念念的某大學的飛行力工程專業,這是他的夢想。
「我告訴我爸的時候,他哭了,好像過得不如意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兒子太高,我夠不到他頭頂了,沒有告訴他,楚河復婚不,娶了后面的那位助理。其實,求復婚也就是權宜之計,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回公司,所以,才兜兜轉轉,尋找可乘之機,沒想到我比他干得好,他不得不另起爐灶。
據說,很不理想,但生活是沒問題的。
我沒有告訴兒子,他有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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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八糟的事給時間吧,等他再大些,接與否自己決定。
「兒子,腳上的炮都是自己走的,他才四十多歲,年富力強,未來有無限可能。」
如果他有能力,那就東山再起,如果沒有,對不起,那就疲于奔命吧。
這命奔的不咋地,一條熱搜在公司沸沸揚揚,我拿過手機,是楚河和黎。
黎堵在楚河公司門口,說楚河騙了,要青春損失費,爭執之間,楚河現在的小妻子來了,兩個人直接開罵,最后廝打起來,忙中,黎出包里的刀,直接刺向另一個人,視訊里,那個人倒在泊里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警笛呼嘯著由遠而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