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霜適時拿出一包松子糖,分給各家孩子甜甜兒。
孩子們得了糖,都是高興的歡呼,作為爹娘長輩,村人自然也跟著高興,免不得又客氣幾句……
好不容易把東西都搬進屋子,李秋霜顧不得口氣,又馬不停蹄的藏起剩余銀錢,安置東西,燒火做飯……
唐海抱著一包最便宜的迎春糕,一會兒往大哥里塞,一會兒又去追娘,但找來找去都找不到妹妹。
唐甜已經躲在后院的地窖里,進行的發家致富第一步了。
前世,也只是見人家生過一次豆芽,步驟簡單,但作起來,依舊要謹慎認真。
昨晚就被泡在空間的黃豆,這個時候已經從一捧變了小半盆,甚至有一些出了白白的小芽兒。
新買的眼兒篩子放在下邊,墊上紗布,再把黃豆一層層撒下去。
空間泉水按照一比三的比例,同井水稀釋,然后裝進噴壺,均勻的把豆子和篩子紗布都澆。
最后上邊扣上陶盤,下邊墊著接水的木桶,就可以安靜等待生長了。
唐甜檢查了好幾遍,確認不會有太大的差錯,才依依不舍的爬上了地窖,嚴嚴實實蓋上蓋子。
地窖里一點點徹底黑暗下來,讓人忍不住恐懼厭惡,但其實更多時候,黑暗也孕育著明和希……
第16章 吃飽吃好是第一等大事!
雖然是秋末,冬日馬上就要到來,太曬著還是有些熱。先前一場小雨帶來的潤,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李二爺爺閑著無事就背手在村里溜達,吆喝著各家趕存柴火。老天爺的脾氣可不是凡人能猜測的,說不定一晚過后就落雪直接冬了。
唐家院角的水井里總算有了二尺高的存貨兒,李秋霜高興壞了,搖著木頭轱轆,一桶桶把水提上來,然后飛速拆了城里買回的舊襖,外皮清洗干凈,棉花也要翻檢暴曬,拍打蓬松。
就是準備給小閨制新襖的新棉花和布料,也一并放到了太下。
南街的五嬸子和住在東山腳兒的康大嫂子結伴過來竄門兒,眼見這麼忙碌,都擼起袖子幫忙。
五嬸子形骨架大,年過四十,爽快,這嗓門也就高。抄起木敲打棉絮,玩笑道,“秋霜啊,你居然也是個偏心眼兒的!自己和小子們買舊襖,倒是給小丫頭做新的,你也不怕小子們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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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霜笑著搖頭,應道,“川哥兒懂事不爭,海哥兒就知道吃,他們都不在乎這些。再說……”
頓了頓,又道,“再說,之前老太太總罵糖寶兒是賠錢貨,糠餅子都不肯多給一口,這丫頭沒苦。如今家里我做主,總想對這丫頭好一些。”
康大嫂子家的男人唐康和唐川是同輩兒,在李秋霜面前算是侄媳婦兒,這會兒眼見話頭兒算不得高興,就趕安。
“嬸子說得對,姑娘家也就在娘家福,以后去了婆家可就不自由了,如今就是要多寵一些。再說,糖寶兒那孩子實在太招人疼了,長的還沒豆杵子高呢,就整日上山砍柴,實在太能干了。”
五嬸子接話兒,也是滿滿的羨慕。
“是啊,這丫頭隔三差五就能找到好東西,惹得村里人都恨不得跟后邊撿點兒便宜,又拉不下臉,只能晚上睡覺時候翻來覆去烙餅。”
康大嫂子和李秋霜都是聽得笑起來,笑完又忍不住更心酸。
這年頭太荒了,為了活命,誰家不是挖空心思要把肚子填飽呢。
記得以前年頭好的時候,漫山遍野的山貨,只要不懶就能次次背滿筐。
可惜……
李秋霜空去灶間煮了半瓢栗子,拉著五嬸子和康大嫂子一起吃,兩人推辭不過就用襟兜著,歡歡喜回家去了。
不必說,這是舍不得自己吃,帶回去哄孩子……
李秋霜也不例外,剩下的一碗栗子被剝干凈外殼,同樣留起來,等著兒回來吃。
唐甜帶著傻哥哥照舊是一日兩捆干柴,早中晚又要三次下窖給豆芽澆水,空閑時候還要給大哥熬藥,下灶間做飯,真是忙的團團轉。
但再忙再累,也從來不讓母親手。
進山砍柴,可以攢東西往空間存放。
下窖給豆芽澆水,關系著家里的生財大計。
給大哥熬藥要用到空間泉水,最好也是親力親為。
做飯更是大事,若是換節儉的娘親手,熬的糙米粥能照出人影兒!
前后兩世,若說在活命之外,什麼事能讓唐甜更在意,那就是一個字,吃!
但凡力所能及,一定要吃飽,吃好!
只有肚子是滿的,才有心思做其余事。
所以,之前就罷了,這趟進城采買回來,就慢慢放開了手腳,開始試探著從空間往外渡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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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糙米粥里放上切碎的木耳,甩個蛋花兒!
比如熬湯時候,加一點兒空間里存儲的高產土豆、胡蘿卜,切的細碎,瞧著好,飽肚子,又看不出是什麼。
唐海這個傻小子,每次都吃的唏哩呼嚕,本不管吃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