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唐海一臟污的從外邊跑回來了。
這幾日越來越冷,李秋霜害怕凍壞孩子,已經把拆洗好的襖給孩子穿上了。
可干凈的兒子出去,卻回來一個泥球。
當時就惱了,扯了傻兒子就拍了兩掌。
唐甜提前下窖,去兌空間水了,聽到靜爬上來,趕護著二哥,“娘,別打二哥!以后他再出去玩兒,我跟著一起去就行了。”
說罷,往哥哥手里塞了一塊糖。
若是往日,唐海保管就眉開眼笑了,但今日反倒咧哭了起來。
這下,李秋霜也舍不得了,一迭聲追問,“怎麼了,海哥兒,可是欺負了?”
唐海越哭越厲害,不時指著外邊。
到底還是五嬸子看不過,低聲音說道,“那個……秋霜啊,你家海哥兒怕是聽見人家閑話兒,了氣才跑回來。我跟你說,你可別生氣啊!”
“什麼閑話兒,什麼氣?”李秋霜聽得一頭霧水,唐甜也是納悶。
五嬸子狠狠心,越發低聲音說道,“我也是昨晚聽人說了一,好似有人說你從城里買了不東西回來,還都是些篩子盆碗一類沒啥大用的。最開始大伙都說你敗家,但那個張石頭媳婦兒損,在中間傳了一下,慢慢就變味兒了。說你……說你跟城里雜貨鋪的掌柜有些勾連,把家里的銀錢送去換了一堆沒用東西,討人家高興呢……”
“放屁!”
任憑李秋霜脾氣再好,被人污了清白也是暴怒了。
唐甜也是臉不好,不是沒想到孤兒寡母日子難過,所以即便懷空間這樣的神,行事也是極盡小心,就是不想惹麻煩。
沒想到,日進斗金的發財路沒惹禍,倒是娘親因為幾個篩子先被潑了臟水。
“娘,咱們要找人評理!”唐甜走過去抱了娘親的胳膊,給于無聲的支持和力量。
唐川也從屋里走了出來,直接扯了傻弟弟,同樣冷著臉說道,“娘,聽妹妹的!您不是沒兒子,這樣的虧,咱們不吃!”
李秋霜又氣又急,早就紅了眼睛。
猶豫了一瞬,扭頭就大步往外走。
“嬸子,勞煩你去幫我找三和李二爺爺來,我要請們給我做主。”
五嬸子原本也是看不過,才跑來報信兒,家里兒孫同樣不,倒是不怕得罪人,于是應了一聲就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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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堡,顧名思義,絕大部分都是唐姓一族,但多年聚居下來,也多又添了幾戶外姓人。
而人多了,有李二爺爺這樣威信高、本事大的,自然也有好吃懶做,眼高手低的!
這張石頭一家就是如此,張石頭是村里最有名的懶漢,去年春夏不肯進山去尋吃的,冬天時候死兩個孩子。家里媳婦兒也跟他一個脾氣,有力氣用在傳閑話兒上,也不肯打掃一下屋子,家里臟的像豬窩一樣。
李秋霜母子四個趕到的時候,張石頭媳婦兒正抄著袖頭子,靠在朝的墻兒說的唾沫橫飛。
“哎呀,你們是沒看見啊,足足拉了一車的篩子!誰家過日子都是一個篩子就夠了,偏偏買幾十個回來。說不得就是替相好的,排憂解難呢!”
許是越說也興,的嗓門也高了,又道,“之前我就說,沒了男人,肯定守不住。你們還不信呢,這時候看看,哈哈,我說對了吧!”
站在對面的一個小媳婦兒聽不下去,忍不住勸道,“你小點兒聲吧,都是沒影兒的事呢!秋霜嫂子帶著三個孩子一起去縣城,怎麼可能……”
張石頭媳婦兒自覺被卷了面子,翻著白眼冷哼。
“這可說不準,那三個孩子,病的病,傻的傻,小的小,怕是他們娘當面同姘頭眉來眼去都看不出來……”
的話音不等落地,就覺得頭皮鉆心的疼起來。
原來李秋霜已經趕到,狠狠薅了的頭發就摔倒在地。
這段時日家里伙食好,李秋霜可不是風吹就倒的模樣了,直接騎倒張石頭媳婦兒上,左右開弓瘋狂甩掌!
“我讓你賤!你才是姘頭,你全家都是姘頭!年年挨,也沒見把你死,老天爺真是瞎了眼睛!讓你傳瞎話,讓你潑臟水!”
一句話一掌,幾乎是眨眼間,張石頭媳婦兒的臉就腫的好像豬頭了。
其余幾個小媳婦兒嚇壞了,待得反應過來,想要上前勸架,唐甜就撲過去抱了人家裝哭。
“嗚嗚,嬸子,我害怕!們說我娘人,嗚嗚,我娘會不會上吊啊?”
被抱住的小媳婦兒越發心虛,畢竟方才也跟著湊熱鬧了,這會兒想想,萬一李秋霜想不開,可真是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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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小媳婦兒也同樣如此想法,猶豫之間,就沒有過去拉架。
而張石頭媳婦兒沒了外援,就慘了!
暴怒的李秋霜結結實實把制在地上,打的死去活來。
“啊,救命!快拉開,嗚嗚,救命!”
可惜,破了嚨也沒人敢上前。
直到李二爺爺和唐三帶著人趕到,遠遠瞧著不好,李二爺爺高喊著,“快住手,住手!”
唐甜趕上前,扶起力竭的娘親,然后給大哥和二哥,直奔著唐三沖過去,噗通跪倒,抱著老太太的開始哇哇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