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林菀菀的‘寵’下,失去了為君的抱負,也丟失了太子之位,甚至了京中人人唾棄的草包廢。
原文中,寫他繼承了惡毒配,也就是沈寧的惡毒。雖被貶為了庶民,但林菀菀卻依舊好吃好喝的繼續供著他,位同王爺。
然他非但不念繼后恩德,還召集反軍,伺機奪回屬于自己的皇位。
最后麼。
惡毒配的兒子,自然是不得善終。
城樓下,二子奪嫡,他被軍重重圍困于神武門,最終被萬箭穿心而死……
沈寧嘆了口氣。
罷了!
到底是的兒子。
自是不忍心看他最后落得那般慘烈結局。
眼下為時尚早,能管則管,能勸則勸。
倘若太子還是一意孤行,那便隨他吧!
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
做了自己為母親該做的,剩下的便要看太子自己的造化了。
沈寧念此吩咐道:“待太子回宮讓他過來一趟。”
眼下這般大張旗鼓的去找人,若是傳出去于太子名聲不利,也于林菀菀的名聲不利,畢竟都要封妃了。
原著中,沈寧為了制止林菀菀宮,便將此事故意宣揚了出去,也是想讓兒子與林菀菀保持距離,避免林菀菀繼續帶壞兒子。
結果呢?
楚景恒極力下了此事,對林菀菀只是訓誡了幾句,說出生鄉野自由慣了,又說初到宮中不懂規矩等等。
總之,有可原。
甚至為了討林菀菀歡心,還親自帶著林菀菀溜出宮去玩。
至于的好兒子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楚景恒說沒教好兒子,還說什麼慣子如殺子,于是當眾斥責了太子,還罰太子抄寫一百遍《誡子書》,又在堂前罰跪一晚,三天不準進食。
沈寧心疼兒子被罰,也因此對太子的管教更為嚴苛。
不料,太子反倒將一切罪責都怪在了的上,認為若不是將他與林菀菀溜出宮的事宣揚出去,父皇也不會罰他。
沈寧非但不給他求,還越發管束于他。
總之,種種錯誤皆是拜沈寧所賜,與林菀菀無關。
如此,還愿意管太子,已是仁至義盡了。
辛夷姑姑只當之前的話是一時之氣,故當即吩咐下去。
沈寧昨夜醉酒,此刻腦袋還有些昏痛,方才又與楚景恒大吵了一架,這會子實在沒有力再去管其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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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忘吩咐辛夷姑姑,按照正常封妃禮制準備著,然后便去沐浴更打算再睡會兒……
第8章砍掉楚景恒喜歡的竹子
書房。
楚景恒眉頭蹙,有些心不在焉地翻閱著龍案上的奏章。
一旁的劉公公見他臉不好,嚇得完全不敢吭聲。
以前,皇上的格很好,可自從邊關回來后,皇上的子似乎暴躁了許多,唯有林姑娘能安一二。
前日,皇上當眾斥責了皇后。昨日,突然將皇后足于重華宮。今日,又與皇后娘娘大吵了一架,然后臉就一直沒好過。
周的冷鷙氣息更是郁的嚇人,誰見了也不敢惹啊!
偏偏今日林姑娘不在,劉公公便更加小心謹慎了。
楚景恒看了半晌的折子,實在沒心看下去了。
天氣有點冷,書房雖鋪了地龍,可還是覺冷冷清清的。
楚景恒記得,以前每年冬季來臨前,沈寧都會去小廚房親自給他煨一盅枸杞銀耳羹來,說他批閱奏折辛苦,理當冬多滋補。
如今……
他想起來了。
沈寧昨日被他足了,而非忘了給他做羹湯,難怪今日沒有送銀耳羹來。
楚景恒并非真的想罰沈寧,只是一時之氣罷了!
況且,昨日他已經給皇后臺階下了,可沈寧不領也就罷了,還與他賭氣,甚至說出讓他廢后的話來。
一國之后,怎可說廢便廢,何況還是為了一個奴才。
簡直荒唐!
楚景恒念此,心再度暴躁起來,可能是沒吃到想吃的東西。
沈寧是高門大戶的世家小姐,從小到大十指不沾春水,又貴為皇后,可是卻甘愿為他洗手作羹湯。
沈寧對他的,毋庸置疑。
一定是擔心菀菀搶走了他,所以才同他置氣,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楚景恒念此,心里終于好了些。
他想過不與沈寧計較,可自己昨日說過的話還猶言在耳,若是現在就這麼算了,豈不是出爾反爾?
他是皇帝,不可戲言。
罷了!
等過幾日再說吧!
說不定,過幾日寧兒想清楚了,也就不與他置氣了。
楚景恒念此放心了些,然后吩咐劉公公:“皇后若是想見朕,便讓自己來書房找朕。”
劉公公:“可皇后娘娘不是被足了嗎?您還說,無召不得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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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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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
沈寧一覺睡醒,已是傍晚。
這回睡的很好,醒來后神好了許多,頭也不那麼疼了。
半夏敲門進來伺候更洗漱。
沈寧換了一套直裾的赤黑刺繡長袍,外披紅大氅,帽檐上綴了一圈白狐貍,襯得面容越發白皙明艷,如櫻。
半夏還要給描眉上妝,沈寧擺手示意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