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護膝只差一點點便好了,不也勉強能用,反正是穿在里面,外人瞧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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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楚景恒一下朝便去了書房批改奏章。
這三年,他不在京中,前朝由太子代為掌管,皇后垂簾聽政負責監國。
他原本還有些擔心,太子年,皇后雖是世家貴卻對朝堂之事知之甚,恐難擔當大任。
可當時形勢所容不得他半分猶豫,故他只能將大楚給一個深閨婦人和子來代為掌管。
不料,他竟小看了皇后和太子。
這一個月,他幾乎將書房過去三年的奏章全都大致看了一遍,發現上至朝堂詭譎,下至百姓農耕,以及皇家商賈稅收,前線運送資等等,太子全都理的游刃有余。
而劉公公告訴他,這些都是皇后娘娘做的決策。
不僅如此,皇后將后宮也管理的十分服帖,他的那些妃嬪非但沒有嫉妒皇后一人獨寵,干涉朝政,還一個個為皇后馬首是瞻。
不止是后宮,就連前朝也是。
昨日封林菀菀為貴妃的圣旨一出,今天朝堂之上大臣們全都極力反對,甚至一眾老臣還以死相讓他解了皇后的足。
由此可見,皇后在前朝后宮的風頭之盛,甚至比他這個皇帝更為……
第12章皇后將您最的竹子全都給砍了
楚景恒是信任沈寧的。
他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又年深,育有一子。
沈寧待他如何,他心知肚明。
可……
大抵是帝王生多疑,沈寧在京中得前朝后宮擁戴,父兄又在邊關帶領赤焰軍屢建奇功,若非沈寧是子之,只怕這大楚的江山……
楚景恒想到這里便及時打斷了念頭。
他應該相信沈寧,更應該相信沈將軍父子,畢竟沈家世代忠良,從無二心。
只是……
楚景恒一想到朝臣集反對他納林菀菀為貴妃,還說他應當多為皇后考慮,心中便不由郁郁。
此事僵持了兩三日,最后他以同意解除皇后的足作為換,大臣們才勉強同意了納妃之事。
可見在大臣們的心里,皇后比他納妃之事更為重要……
楚景恒思緒未落,便聽劉公公進來傳話:“皇上,辛夷姑姑求見。”
楚景恒聞言,當即放下了手中的奏章:“快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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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晾了沈寧幾日,沈寧終于忍不住派人前來求和了。
結果……
辛夷姑姑端著托盤呈上封妃大典的禮單,以及一應事宜。
這是務府據以往封妃禮制列出來的詳細清單。
沈寧看都沒看一眼,便讓辛夷姑姑送來了。
辛夷姑姑語氣恭順:“皇上,娘娘讓您瞧瞧,如此安排可還滿意?若還有什麼要添置的件兒,您吩咐一聲,娘娘再命人著手去準備。”
又道:“欽天監瞧了日子。三日后,宜祭祀、裁、嫁娶。若您沒有異議,封妃大典便定在三日后。”
楚景恒聞言微微蹙眉。
他不料,沈寧這麼快便將封妃事宜準備好了。
他還以為,沈寧是一時之氣,雖答應了他封林菀菀為妃,但定會想辦法拖延此事。
比如:私下讓朝臣極力反對他封妃一事,或借機困讓他解了的足。
是了。
他今日可不就是為了讓朝臣應允他納妃一事,從而做出退讓,同意解除沈寧的足嗎?
明明,他那日有意與和好,可沈寧卻執意與他置氣。
這幾日見他不去看探,終是急了。
至于封妃一事……
他既答應了菀菀,又下了旨意,便不可能再行更改。
至于皇后那邊……
罷了!
這三年,寧兒的確辛勞。
他一回來便要封其子為妃,寧兒吃醋嫉妒也屬常理,這說明在乎他才會如此。
楚景恒念此,原本郁郁的心頓時愉悅起來。
他大致翻看了一下禮單。
禮制是沒錯,只是宴會的菜品和賞賜的件略顯單薄。
不過倒也能理解,畢竟大楚在先皇的昏庸治理下,本就金絮其外國庫空虛,加上邊關征戰三年,國庫沒有多余的閑錢來風大辦也屬正常。
況且只是納妃而已,又不是封后。
若菀菀覺得委屈,待日后大楚復興起來,他再給重新補辦一場便是。
楚景恒覺得禮單沒什麼問題,于是讓劉公公拿去遞給辛夷姑姑:“就按照這上面的辦吧!”
辛夷姑姑松了口氣,原本還擔心皇上看了覺得寒酸,又將罪責怪在皇后娘娘的頭上。既然皇上沒有不滿,那便照辦就行了。
辛夷姑姑正告退,便聽皇上又道:“慢著。看在皇后辦事辛苦的份上,自今日起便不必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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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姑姑聞言一喜,不過想到皇上是看在娘娘辦封妃之事的份上,才解了娘娘的足,這不是在刻意貶低娘娘嗎?
娘娘因林貴妃被足,又因林貴妃被解,聽著就像是恩惠一般。
辛夷姑姑好似明白了,娘娘為何會對皇上徹底失了。
正如娘娘所言,及時回頭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娘娘不會再傷心了。
“奴婢替娘娘謝皇上隆恩。”辛夷姑姑的語氣亦是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