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后姐姐也你,那恒哥哥何不也用這一招?屆時,皇后姐姐見你邊有了新歡,心中定然著急。而且,即便不為了自己,也會為了太子殿下主向你求和。屆時,你再好生哄哄,誤會不就解開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扮作深,待沉不住氣時,自會前來找朕?”
林菀菀:“除非,皇后姐姐不你……”
楚景恒立即否定了這個說法。
“皇后與朕青梅竹馬,年深。”
林菀菀聞言微微咬:“既如此,恒哥哥何不試試?您是皇帝,總不能讓你低頭吧?而且,萬一皇后姐姐不領……”
沈寧的確不領。
楚景恒已經兩次向求和道歉,可沈寧非但不領,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讓楚景恒十分的挫敗懊惱。
也好。
那便用菀菀的法子試試,省得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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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封妃大典如期舉行。
沈寧不想見證那對狗男的,便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對外宣稱病了,不宜見風。
承德殿。
楚景恒看著沈寧給他與林菀菀準備的玄婚服,面頓時黑沉如墨。
自古以來,皇帝唯有娶妻封后才會著玄婚服,行夫妻拜堂之禮。
貴妃到底只是妾室,只能著紅聽旨接封,亦不需要與天子拜堂。
然沈寧卻給他與林菀菀安排了帝后才有的玄婚服。
這是在故意氣他,還是真的毫不在意?
不可能!
沈寧怎會不在意他呢!
從小便喜歡他,眼里也只有他,甚至就連當年為太子的皇兄,那般驚才絕艷的人,都不曾多看一眼。
沈寧定是故意氣他!
楚景恒想當面去找沈寧問個清楚,手卻被林菀菀一把攥住。
“恒哥哥,你忘了我們上次說的話了?”
楚景恒堪堪停住腳步,但心中依舊氣惱。
林菀菀也沒想到,沈寧竟然如此識趣,給的是正室所穿的婚服。
原著中,自是不肯委屈了自己,寫的是沈寧為表達不滿,不肯出席封妃大典。
楚景恒一惱,命人臨時換了正室才有的玄婚服。
結果現在卻變了……
不管劇如何,結果并未改變,那就不算崩劇。
重華宮。
沈寧正在院中給剛種上的花草修剪枝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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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一襲緋直裾單,外穿鳥花卉紋繡淺黃絹綿袍,配暗云紋海棠腰帶,將玲瓏姿勾勒出來……
沈寧修剪了一早上,鬢間布了些許汗漬,額間的碎發散落下來,令本就濃艷的眉眼,又多了幾分清冷嫵,一顰一笑皆如畫卷一般,的人挪不開目。
辛夷姑姑遞上手帕給:“娘娘,您歇歇,這些讓奴婢們來做吧!”
沈寧出了汗,反倒覺得渾輕松。
以往,不是忙于后宮,就是忙于前朝,日里不是坐著便是坐著,難得舒展一下子。
“不必,還差一點兒便修剪好了。”
一旁的半夏有些擔心:“娘娘,您稱病不見客,眼下卻在院子里修剪花木,若是被人瞧見了,稟告皇上可怎麼辦?還有您讓奴婢給林貴妃準備的嫁,實在不合規矩,皇上見了恐會發怒。”
沈寧心想,即便不準備,楚景恒也會因缺席命人準備。
既如此,何必這般麻煩,直接給他們提前準備好不就是了。
指不定,楚景恒還能生點氣。
至于裝病……
沈寧無所謂,誰告便去告吧!
已經擺爛了。
大不了與楚景恒再吵一架,或足,或罰俸,又或被送去寒山寺。
是啊!
楚景恒不肯廢了的后位,只怕遲早會為了林菀菀將送去寒山寺。
要想保命,還得提前做好準備才行,比如多備些銀錢在上,裳也要多拿點,還有藥草也得備點兒,萬一有個頭痛腦熱不至于病死在山上。
對了。
還得培養一批護衛暗中保護,以免再發生意外……
沈寧念此,當即讓辛夷姑姑前去著手準備,也頓時沒了修剪花草的心思。
隨時都有可能被趕出宮去,現在將這院子打理的再好,也終將為野草瘋長雜樹林的廢棄園子。
沈寧把手中的剪刀一扔:“不剪了。”
半夏:“?”
辛夷姑姑:“?”
娘娘最近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
沈寧的命令,辛夷姑姑從不多問,只管照辦,故很快便將事安排好了。
“娘娘,您先前將自己的嫁妝和月俸都補給了邊關運送糧草,這個月的月俸又被皇上……如今全部的金銀首飾加起來,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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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姑姑拿著一個梨花木的小匣子遞到沈寧跟前,里面只稀松擺著三五件像樣的首飾,還有三錠金子和幾錠碎銀子,以及一些不怎麼值錢的細小珠釵。
估計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堂堂的大楚皇后,全部家當還不如一個嬪妃的年俸多。
第16章不了,扔了吧!
沈寧罰俸半年。
也就是說,半年全指著這些家當了。
沈寧原先也有好些貴重的首飾和錢財傍,但都被陸續變賣了拿去救濟城外的難民。
這里面剩下的都是楚景恒送的珠釵,以及母親留給的一個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