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哥,你若現在去了,便功虧一簣了。”
楚景恒氣的臉都黑了。
他想了想,覺得菀菀說的對。
他已經去哄了沈寧兩次,可沈寧卻毫不肯妥協,明顯是故意這麼做的,想要以此他放棄納菀菀為妃。
圣旨已下,不可更改!
楚景恒為一國之君,怎能言而無信?
他忍住了,可心中依舊氣悶,特別是看到林菀菀上的大紅嫁。
沈寧這是何意?
打算將他讓給旁人?
他都說了,他與菀菀只有兄妹之,為何就是不信?
夫妻十載,他們之間連這點兒信任都沒有了嗎?
既如此,那便如所愿好了!
第17章請皇后娘娘做主
重華宮。
晚夕,沈寧早早用過晚膳便沐浴歇下了。
以往,每次故作大度的幫楚景恒選秀納妃后,便會一個人獨自在寢宮孤坐到天亮。
大楚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態,更何況是一國之君。
沈寧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夫君不可能只一人。
先帝雖然昏庸無道,卻也知曉父兄手握重兵未來大楚皇后的不二人選,所以自五歲被父親帶進宮后,便被當做牽制父兄的棋子,亦被當做太子妃培養。
知道楚景恒此生不可能只有一個妻子,而是皇后,更應該大度,可心里還是會忍不住的難過。
于是不斷的催眠自己,只要楚景恒便夠了。
只要他,就足以讓挨過那些孤寂漫長的寒夜。
然在無數個夜里為他輾轉難眠時,楚景恒卻擁著別人在酣暢淋漓的顛鸞倒。
沈寧覺得自己當初為楚景恒熬過的夜,都是腦子里進了水。
如今想開了,不再對楚景恒抱有希,便也就不覺得難過痛苦了。
于是,一改常態早早地便熄燈歇下了。
那廂。
鐘粹宮。
林菀菀今日封妃。
楚景恒卻并未在養心殿召幸,而是直接來了鐘粹宮,可見他對林菀菀的寵。
要知道,嬪妃侍寢都是在自己宮中梳洗沐浴完畢,著子用被褥一卷,再由敬事房的太監抬去養心殿伺候皇上。
完事后,再由敬事房的太監抬出來,不可與皇上過夜。
更別提,皇帝親自去嬪妃宮中過夜了。
唯有皇后才有這個資格與皇上同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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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皇帝前往鐘粹宮臨幸林貴妃一事,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后宮。
其他嬪妃聞言,皆是一臉羨慕嫉妒恨,然后一個個的都等著皇后娘娘出面制止,畢竟皇后一向治宮嚴謹。
然大家都快等到半夜了,也不見皇后娘娘出面,于是紛紛派出宮人前去打探消息。
高貴妃甚至親自去了趟重華宮,有意請皇后出來主持公道,畢竟皇上前往嬪妃宮中過夜,于理不合。
這事,自然不會傻到自己去說,萬一怒龍,豈不倒霉?
于是,就想讓沈寧來當這個出頭鳥。
本來,這事兒也合該皇后來管。
然當趕到重華宮時,卻見宮門早已閉,院也已經熄了燈。
高貴妃不死心,直接闖了進去。
辛夷姑姑怕打攪了娘娘歇息,當即命人攔下:“高貴妃,這麼晚了,皇后娘娘已經歇下了。您若有什麼事兒,明日再來稟報吧!”
高貴妃不信皇后今夜能睡得著,故在院外大聲喧嚷:“誰敢攔本宮?皇上今夜去了鐘粹宮臨幸林貴妃,本宮是來請娘娘前去勸阻皇上的。”
辛夷姑姑已經聽說了。
這事,沒去告訴娘娘,因為娘娘好不容易睡個好覺。
以往,每次皇上臨幸其他嬪妃,娘娘都會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寢宮,難過的睡不著覺。就那樣整宿整宿的熬著,勸也不好勸。
如今娘娘終于想通了,知道惜自個子了,自然不想讓高貴妃去打擾娘娘歇息。
辛夷姑姑擋在門前:“高貴妃,娘娘吩咐了,任何人都不準打攪休息。您還是請回吧!”
高貴妃不死心,讓辛夷滾開。
辛夷姑姑是皇后的人,自然不會聽從高貴妃的命令。
高貴妃氣噎,卻又無可奈何,畢竟整個后宮的人都知道,辛夷姑姑是皇后最為看重的心腹。
上回,辛夷連替皇上傳口諭的太監都敢下狠手打……
高貴妃又推搡不開辛夷,故索在殿外大聲喧嘩:“皇后娘娘,皇上此舉欠妥,還您出來諫言。皇后娘娘……”
辛夷姑姑管得住的,卻管不住的,畢竟是貴妃娘娘,總不能命人直接趕出去。
沈寧終是被給吵醒了。
*
沈寧披了件狐裘風氅站在門口的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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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瑟瑟,揚起披散在肩頭青,令慵懶華貴的面容多了幾分嫵。
沈寧倦懶地瞥了一眼高貴妃。
原本不想理會高貴妃的,奈何高貴妃一直吵嚷,故只得出門一見。
高貴妃直接道明來意:“皇后娘娘,皇上此舉實在不妥,您為中宮應當管管才是。否則,只怕林貴妃日后恃寵而驕,不將您放在眼里啊!”
這是想把沈寧當槍使。
不過,說的也沒錯。
沈寧并非反駁什麼,只淡淡道:“本宮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