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離開,我們之間至還能保留一些好的記憶,總比到時候被你怨恨的好。”
楚景恒:“我從未怨過你。”
林菀菀:“現在不怨,不代表以后不怨。皇后明顯很在意我的存在。若因為我害得你們夫妻失和。屆時,你心中難免對我產生埋怨。
恒哥哥,謝謝你這一年以來對我的照顧,可我真的不想被你討厭,也不想破壞你和皇后的,所以我還是走吧!”
說著,就要推開門走出去。
楚景恒拉住:“菀菀,你說的對。若真的我,就不會不信任我,也不會讓我為難,更不會讓我失了面子。
這次,朕絕不退讓!
若一定要與朕置氣,那朕只好如所愿了。”
林菀菀依舊搖頭:“還是算了吧!畢竟你們夫妻這麼多年了,若是因為我鬧出嫌隙,我會愧疚的。而且,我之前說的激將法,只針對在乎你,才有效果。萬一……”
“萬一,不在乎朕,那朕也沒必要再與和好了。”楚景恒說罷,命劉公公退了下去。
屋子里,只有一張床榻。
楚景恒雖納了林菀菀為妃,卻只將當做妹妹而已,故打算在旁邊的椅子上將就一晚。
ℨℌ 林菀菀已經鋪好了床榻。
睡里面讓出一半床榻道:“睡這里吧!”
楚景恒正要拒絕,便聽林菀菀道:“這麼冷的天,鐘粹宮又沒有地龍,回頭凍病了怎麼辦?況且,你明日還要上朝。”
楚景恒依舊有些猶豫,雖然他方才說了些狠話,但心里還是想要與沈寧和好的,畢竟他們青梅竹馬,年深。
這份難能可貴的,在冷無的皇族中顯得尤為珍貴,不是說割舍便能輕易割舍的。
林菀菀見他遲疑,又道:“我們以前在戰場上不是都這麼睡的嗎?那個時候可以,為什麼現在不行?”
一臉坦然的模樣:“清者自清,只要我們自己清清白白的,又何必在意是否躺在一張床上?”
楚景恒覺得,說的有道理。
況且,林菀菀已經是他的妃嬪了。
他就算向沈寧解釋,他們之間清清白白的,恐怕也不會相信。
況且,他是皇帝,三宮六院,嬪妃不知繁幾,本就不可能只有沈寧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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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恒念此解了,與林菀菀同眠一榻……
翌日。
沈寧剛醒,便見半夏氣吁吁地匆匆來報:“娘娘,林貴妃求見。”
沈寧不認為,林菀菀是來耀武揚威的,畢竟與楚景恒昨晚還未圓房。
當然,也不乏是來挑釁的。
“不見。”如今只想離所謂的男主遠點兒。
半夏原本還擔心娘娘見了林貴妃生氣。
不料,娘娘直接一句‘不見’便打發了對方,故當即高興的回話去了。
林菀菀著一襲素,站在重華宮的月亮門外。
清晨的薄霧將纖細的姿勾勒的越發單薄,有種清冷的白月。
半夏見慣了娘娘儀萬千的明艷模樣,對林菀菀這種清粥小菜毫不興趣。
語氣里著輕蔑:“娘娘正忙,不見。”
林菀菀知道,沈寧不會見。
來此,只是為了走個過場罷了!
畢竟,昨日封妃,沈寧借足一事避而不見,但卻不能表現的沒有規矩。
至要讓楚景恒知道,又想過與皇后好好相,可皇后不愿搭理,那就不關的事了。
第20章楚景恒急了
林菀菀沒有理會半夏的輕蔑眼神,畢竟這種惡仆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楚景恒一下朝便去了鐘粹宮。
他聽聞,林菀菀去了重華宮拜見皇后,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沈寧對林菀菀是何種態度?
主要還是想知道沈寧的近況。
自上回砍伐竹園一事,他與沈寧已經幾日未見。
昨夜,他留宿鐘粹宮的事傳遍了后宮,也不知寧兒會不會借此罰菀菀?
他加快腳步,甚至懶得乘坐龍輦便匆匆去了鐘粹宮。
路過的太監宮見此一幕,紛紛頭接耳:“看來,皇后娘娘真的要失寵了。”
“噓!你不要命了,竟敢非議皇后?”
“小德子說的是事實,你沒瞧見皇上方才著急去見林貴妃的樣子嗎?”
“這宮里啊!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哎!世人皆道:帝后深。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誰說不是呢!不過,尋常男子都難以做到從一而終,更別說是皇上了。”
“聽聞,林貴妃不但在戰場上救了皇上一命,還與皇上攜手并進共退敵軍。如此生死契闊的,再多的年深,恐怕也難以維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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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反正,不管是皇后得寵,還是林貴妃寵,皆與我們無關。”
……
林菀菀覺得在宮里待著無聊,于是在院子里用木頭搗鼓著做麻將和紙牌。
楚景恒一襲玄袍,從拱形的月亮門走了進來,沒讓太監通傳。
林菀菀見到他很高興,還以為楚景恒會好奇問在搗鼓什麼,結果楚景恒全然不在意在做什麼,只問:“聽聞,你今日去了重華宮?”
林菀菀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了些:“嗯。不是你說,讓我不要讓皇后為難嗎?我這不聽你的話,一大早就過去給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