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來了。”一個弱弱的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十分詭異,
隨即出現的東西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那是一團有著四只腳的模糊的球,勉強能看出有鼻子眼睛。頭上還扎著兩個羊角辮,看得人心寒。
別說箏箏他們,就連慕秋白的手下都被嚇了一跳,一險些跪倒在地,這是什麼怪。
“原來你以人飼養出來的,是這種怪。”
“不許……你說我兒……”慕秋白瘋狂地咳嗽,看向那團球,竟是帶著意。
說來也怪,這慕小小出現之后,周圍的墻壁上都凝出了珠,空氣中的腥臭味幾乎要化為實,好些人承不住,已經開始扶墻嘔吐。
“寨主兒竟然是這種東西……”有些手下接不了,在人群里說。
慕小小眼珠一轉,竟然直接沖向這人,那人躲閃不及,被慕小小撲在臉上撕咬,才一瞬間臉上就已經模糊。
“小小,干得好……”慕秋白艱難地從嚨里出這句話,眼里滿是贊賞。
其他人看到那人的慘狀,戰戰兢兢地低頭,大氣都不敢。
“爹……”慕小小轉過頭,仇恨地看向云箏箏,“放了我爹。”
“不放。”云箏箏無所謂道,“有本事你過來啊。”
控制著力氣,既不會把慕秋白掐死又會讓他極其難。
慕秋白現在就死,太便宜他了。
“哼,別以為我不敢你。”慕小小了帶的。
上匯聚無數孩的,已經被慕秋白飼養了一個大邪,連當朝祭天司的天師都收不了,這個小娃娃能奈何?
慕秋白親手飼養,自然也很清楚慕小小上的邪有多大,所以他一點不擔心,這小娃是有點道行,估著是那位天師座下的弟子。但是妄想和慕小小,只會是自討苦吃。
空氣中的威越來越大,慕小小這次使了十的修為,利爪張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云箏箏的心口。
眼看就要刺穿云箏箏的心臟,云箏箏卻像被定住了一樣不躲不避,慕小小和慕秋白勾起了角,這一擊下了死手,云箏箏必死無疑。
“箏箏妹妹,小心!”秋兒癱坐在地上,紅著眼提醒道。
“啊啊啊啊!”慕小小突然發出凄厲的慘,被甩飛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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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震驚了。
“好痛啊,爹,小小好痛!”
所有人都驚駭地發現,慕小小上燃起了一團火,并且怎麼撲都撲不息,這不是普通的火!
“你說你惹我干嘛。”箏箏拍了拍上的土,一松手,慕秋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一摔在地上,就扭曲著去安在地上慘掙扎的慕小小,沒想到這火也燃在了他上。
父倆一起在地上被燒得慘連連。
“救命,我們知錯了,求小神仙饒了我兒吧。”
云箏箏笑得像活閻王:“這是我煉化的天火,不把人燒灰,是不會熄滅的。”
“強行以續命,天理難容,今天我就用世上最純凈的天火度化你們。”
第12章 冤種將軍
“不好了不好了,鐵騎營來了!”
遠濃煙滾滾,能聽到雄雄的馬蹄聲不斷向這里近,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報信,看到地上兩坨燃燒的漆黑的不明被嚇瘋了。
“完了,鐵騎營來了,我們快跑!”其他山匪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嚇得作鳥散。
“什麼鐵騎營啊。”箏箏蹲在地上拿小木已經被燒黑炭的慕家父,玩得不亦樂乎。
“太好了,是鐵騎營,我們有救了!”幾個大一點的孩子興得跳了起來。
“鐵騎營是元五將軍手下直接管理的一支千人以上的銳鐵甲部隊,如果沒有他們守護邊境,我們恐怕早就被邊境外的月族人吃得渣都不剩了。”
被解救出來的這些孩子你拉著我我拉著你,互相攙扶著走出了大門,發現外面被里三層外三層的鐵甲騎兵包圍了。
之前逃竄出去的山匪已經被他們抓了起來,五花大綁地綁在地上,正在不停地求饒。
一個年居高臨下地坐在最前面的黑馬上,問眾匪:“老實代,慕秋白在哪?”
山匪們哆哆嗦嗦,看到云箏箏他們出來之后指著云箏箏抖個不停。
云箏箏:“?”都指著我干嘛?
抬頭一看,哎呀,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哥哥嗎。
“將軍大人,就是這個小娃,把咱們寨主……”
元五沒聽懂什麼意思,但他認出來昨天那個騙走了他一塊玉佩和一袋麥芽糖的小娃。
小娃看著他的眼睛亮亮的,不會是還想詐他的糖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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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五下了馬,問箏箏:“他們沒有把你們怎麼樣吧?有沒有傷。”
箏箏搖搖頭,秋兒和林月蝶都驚呆了,昨天那個年竟然是威震天下的元五將軍!
他們以為元五將軍是那種一臉絡腮胡子孔武有力的生猛大漢,竟然是個十六七歲的年?
箏箏倒是毫不在意這人是個什麼將軍。只知道這人上有糖吃。
元五下令把逃出來的小孩都安頓在一邊,帶領了幾個副將小心謹慎地進大門,發現慕秋白已經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在地上,被活活燒死了,旁邊還有一個不明,駭得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