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俊才撓著頭,腳底不停冒虛汗,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瞄云暖,發現云暖只是隨意翻了幾翻,并不像是能看懂的樣子。
“這種書要是能背出來那才真有鬼了,我背不出來,也背不出來,我速記幾句話,可能還比記得多呢。”管俊才心里盤算,又有了自信。
“一炷香時間到。”院長提醒道,書把兩本書收上去,開始測驗。
“俊才,你基礎好,你先來背吧。”院長道。
“哦,好……”管俊才支支吾吾,憋了半天,只背了三句話出來。
“這不可能吧?俊才兄竟然只背了三句話出來!”在場之人,特別是之前為管俊才說過話的人,都不敢相信!
“你們知道這本書有多難背嗎?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看云暖能背出兩句話都算厲害了!”管俊才氣得破口大罵。
院長不聲地皺了皺眉,說道:“云姑娘,你來試試吧。”
“好。”
云暖不卑不地站在眾人中間,開始背誦,很快就背到了第四句話。
該死,竟然比我背得多。管俊才不可置信,然而云暖還在繼續。
全場寂靜,只能聽到云暖朗朗的背書聲。
背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院長像云暖投來贊許的目。
“一字不差。”
瞬間全場炸鍋!
“我不信,肯定提前看過。”管俊才猙獰道。
“對啊對啊,這怎麼可能有人能記得住嘛!”其他人忿忿不平道。
“一群目短淺的蠢貨。”云箏箏無語道。
“我作證云姑娘沒有提前看過。”院長振聲道。
“因為背誦容是我家祖傳的家訓。”
“這……”其他人面面相覷,終于不敢再質疑。
“是我輸了。”管俊才頹喪道。
他自詡聰明才智,從小到大都被人恭維讀書天賦極高,看到云暖能一字不差背誦如此艱的文章,才知道什麼天才。
“麻煩讓一下。”管俊才失魂落魄地撞開人群走了出去。
“云姑娘,您是否還不曾進過學。”院長關心問道。
“曾經進過學堂的,后來因為家庭原因……。”云暖誠實道,在京城國子監開蒙,從小便博覽群書,只是后來被趕出云家……
“不妨事,老夫現在邀請你邊水書院上學,可好?”院長是真的欣賞云暖,不僅是因為極高的讀書天賦,更是因為云暖的品更是至純至善,難能可貴。
Advertisement
“不必了。”云暖沒有過多思考,搖了搖頭,“謝謝院長抬。”
“箏箏,藥老,我們走吧。”
院長看著三個人遠去的背影,不住嘆息。
“大姐,你不是一直想上學嗎?”云箏箏不解道。
“我并不想和書院里這些人同流合污。讀書不只是考取功名,也可以是純粹的喜。況且,我不忍心看到娘一個人辛苦。”云暖道。
“好吧……”云箏箏牽著云暖的手,心十分復雜,要是沒有的出生,大姐應該還在京城當養尊優的大小姐,日詩作賦。
一定要讓大姐重新過上以前的生活。
云暖看到云箏箏郁郁寡歡的樣子,安道:“沒事的,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害,有啥事,我和太傅老頭關系好,到時候讓他教你得了,這小小邊水書院,委屈你了。”藥老忍不住開口道。
“哇,老頭,你這麼厲害啊!”箏箏驚喜道。
“那是當然。”
“謝謝藥老。”云暖知道藥老是為了安,激道。
回到將軍府,元五已經一臉黑氣地等在門口。
“你倆還敢回將軍府?”
“我們又沒干什麼,怎麼不敢回啦?”云箏箏和藥老異口同聲道,其實已經心虛地不行了。
云暖疑地看著他倆,這又是闖什麼禍了。
元五把一張紙拍在藥老上,藥老敢怒不敢言,窩窩囊囊地拿起來一看,上面畫著他和云箏箏
兩人的畫像。
“什麼意思啊?”藥老裝傻充愣道。
“你還給我裝!你倆去聚福樓吃霸王餐,老板找上將軍府來了,還是我給付的一千兩!“元五悲痛絕道。
“呵呵呵,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藥老和云箏箏撓頭。
“大姐,你千萬別和二姐說啊,要不然我肯定會被罵死的。”云箏箏眼含淚,朝云暖作揖道。
云暖無奈,只能點點頭。
“廢話,這錢你得還我。”元五瞪著藥老。
“好好好,我是會賴賬的人嗎,我們藥宗一棵石柱子就值一千兩了。”藥老說完就扯著云箏箏溜走了。
“太對不起了,元五將軍,都怪箏箏帶著藥老胡鬧。”云暖歉疚道。
“沒事沒事。”元五哭無淚。
藥老和云箏箏一臉心虛地躲進了房里。
Advertisement
“對了,老頭,我和你一起呆著干嘛,我要出去找我姐。”
“等等!”藥老大喊一聲,突然哎喲哎喲地喚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箏箏懷疑地盯著藥老故作痛苦的臉看。
“老夫好像是今天嚇著了,本來子骨就不好,哎喲哎喲……”藥老捶著腰,“話說你今早拿出來的這些藥丸,還有沒有呀?”
云箏箏笑了,藥老這是在這兒等著呢。
“當然還有啊,你想要的話縷皺。”箏箏比了個五。
“五百兩銀子?”藥老欣喜道。
啊?云箏箏的意思是五兩銀子來著……
不過看藥老這撿了大便宜的樣子,云箏箏只能把話憋到肚子里,說:“對,五百兩一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