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妃手心拍手背,拍得啪啪響,十分恨鐵不鋼:
“你看,不是母妃不全你,只是提出了這麼多法子,你自己不愿意干。”
“崽啊,母妃真是莫能助了。”
楚貍:“……”
眼前怎麼突然黑了?
是什麼遮住了的雙眼?
哦。
原來是跌谷底、一片漆黑的前途。
叩叩——
門外,溫妃的心腹宮低聲道:“娘娘,攝政王邊的重楓大人來了,是來尋九皇子的。”
聽到‘攝政王’這三個字,楚貍只覺屁辣痛。
“崽,別頂撞你皇叔,遇事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你皇叔那等倨傲之人,不屑于欺負廢。”
溫妃叮囑了兩句,先行離去。
“?”
誰是廢?
很快,一襲勁裝、神漠然的重楓步殿:
“見過九皇子。”
楚貍看見他,一口銀牙暗暗咬。
端什麼故作禮貌的姿態?
他什麼德行,楚棣遲什麼德行,心里如明鏡!
“有什麼事?”
重楓拱手,道:“卑職奉攝政王之命,特來向九皇子進獻人一位。”
啪啪!
掌聲落下,殿外,一位段纖細、腰肢柳般的娘款款走來,那一襲輕紗穿戴齊整,又,盡顯勾人風。
“攝政王說,九皇子您已到了束發之年,若有那方面的需求,可向皇上請旨,也可以告知他,但實在不必做出看沐浴,有賊心、沒賊膽這等不齒之事。”
“!!”
楚貍一雙眼睛都快瞪圓了。
他說什麼?
說什麼?!
看他洗澡,是覬覦他的?
要不是上有傷,氣得當場就要一蹦三尺高。
那個該死的楚棣遲,趴在床上無法彈,他竟趁機在外面四敗壞的名聲!
第3章 楚棣遲這個狗東西
重楓退下。
娘姿款款,暗香拂袖,便要上前伺候。
“站住!”
楚棣遲送來的人,能是什麼好貨?
他能安什麼好心?
將這人留在邊,怕睡覺時、睡著睡著被刀了都不知道。
楚貍冷聲道:“昭蘭殿還不缺伺候的宮人,你從哪來,便回哪去。”
娘神一急,忙跪了下去:“奴家暖玉,一心侍奉九皇子,還請九皇子開恩,留下奴家。”
“奴家雖愚笨,可伺候人、做活、小廚房,樣樣都會干,九皇子盡管吩咐,奴家定全心全意伺候得您滿意。”
Advertisement
那福磕頭時,子的薄紗輕晃,脯的雪白壑引人心跳加劇。
白。
大。
。
再加上急聲急的嗓音,像是被狠狠欺負了一般,我見猶憐。
楚貍冷淡的看著:
“你當真什麼都聽我的?”
暖玉臉頰一紅,虛捂著口風,“還請九皇子下令,不必憐惜,盡的作踐奴家吧。”
“好,那我現在命令你,今日之,刷干凈昭蘭殿所有的恭桶!”
“?”
-
重楓了一趟昭蘭殿,看似贈送人,實則將殿搜了一遍,悄然離開后,將搜尋結果告知攝政王:
“主子,諸位皇子中,唯有九皇子近日出過相思門。”
相思門乃江湖上的殺手組織。
出手必見,千里索命不留名,令人聞風喪膽,也是此次暗殺主子的人。
相思門下手狠辣,一箭心!
楚棣遲險些賠上了命!
他墨眸如冰:
“本王常年在外征戰,竟看不出九皇子還有這份心。”
重楓遲疑了片刻,道:
“九皇子尚且年,文不、武不就,難登大堂,或許另有他人收買殺手,九皇子背了黑鍋?”
男人冷嗤一聲,提步直昭蘭殿。
重楓猶疑。
主子這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可憐九皇子挨了一頓毒打。
殿門口。
房門是虛掩著的。
一名小太監正在伺候九皇子喝藥,里面,罵罵咧咧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屋子:
“那個心狠手辣的老東西!”
“我詛咒他生兒子沒屁眼!”
“我要扎小人,扎死他!我兩手指頭摁死他,我死他,遲早有一天,我要他悔不當初!”
“楚棣遲這個狗東西!”
“按照輩分,你該喚本王一聲皇叔。”
楚貍渾一震,嚇得險些失聲,抬頭就見虛掩的門外頭、立著的那道玄墨影。
啊!
攝政王!
為什麼沒人通傳?
罵的那些話他全聽見了?
他推開門進來了!
他走過來了!
完了。
吾命休矣!
楚棣遲立在床沿,居高臨下,“小九怎能直呼本王名諱?自學習的禮義廉恥、尊長孝悌,全都學進狗肚子里了?”
那足有兩米八的氣場,迫得楚貍不敢頂撞:
“皇、皇叔……”
“我剛才在罵大皇兄楚淵池,小九不敢對皇叔不敬。”
“是麼?”男人大掌隨意的拍在的屁上。
Advertisement
痛!
傷口撕裂,劇痛!
楚貍瞬間枕頭,渾發,冷汗蹭蹭的掉:
“是、是的……”
“既然不喜歡大皇子,往后便與他來往。”
跟大皇兄是兩兄弟,要他管!
父皇曾說:
攝政王企圖離間皇子,挑撥是非,只要皇子們互相殘殺,他才能漁翁得利,來日奪權登基。
大皇兄再不好,也不會上攝政王得當。
“耳聾了?”男人的手掌再次拍在傷的部。
一頓板子,還沒長記?
“聽到了!聽到了!”
楚貍痛到尖:
“兩個耳朵都聽到了!”
楚棣遲睨著汗的臉,慘白的,那纖細的眉眼之間,竟比子還要三分。
“堂堂大男人,屁比人還要翹。”
“不像話。”
楚貍原本慘白的臉迅速漲紅,半是怒,半是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