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來,王敗寇,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出去!”
楚貍憤怒的支起,“我好得很,皇叔看也看過了,可以離開了!”
楚棣遲將枕頭扔回去,“若非皇帝撐腰,你敢跟本王說話如此大聲?”
“你出……唔!”
下猛地被扼住,男人居高臨下,一片薄涼的影罩住楚貍。
“覺得承歡膝下、親和睦嗎?所睡的這張床榻,可溫暖?兄弟群、兄友弟恭的一大家人在一起,可和順?”
這些,全是他這輩子無法擁有的東西。
皇帝毀了他,斷子絕孫,卻還要利用他,榨干他的每一分價值,他守護這片江山的太平。
“好好啊,楚貍,再過幾年,可能便是另一片天了。”
冷冷推開。
楚貍匍匐在榻上,右手疼得錐心,眼眶噙著的淚高高昂頭、始終未落:
“你不會得逞的!”
“是麼?”
那便走著瞧。
這時,重楓快步走到門口,匯報道:
“主子,突發消息,大皇子妃昨日下午從天靈寺回都時,被山匪劫持,大皇子急于救人,卻雙雙被困,此刻,安危不明。”
楚貍呼吸微止。
楚泓焱才三歲大,還病著,卻離開了父母。
況且,大皇子妃品溫和,不爭不搶,對特別好。
“你把他們怎麼了?”
立忙抓住楚棣遲的手,“楚棣遲,你把他們怎麼了!大皇子是你的親侄子,如果他們有個好歹,楚泓焱便活不下去了!”
楚棣遲眼中無溫:
“本王可從未聽說過,天底下誰離開了誰,便會活不下去的。”
楚貍子一怔:
“當真是你做的……”
楚棣遲冷笑:“那是他蠢。”
“堂堂皇子,卻能被區區幾個山匪所困,本王若生了這等廢子嗣,早就死在襁褓里。”
“所以你沒有孩子!”
這是老天的懲罰。
上天有眼。
“放了他們!”
“這就是你跟本王說話的語氣?”
楚貍緒激,“你怎麼能做出這種手足相殘之事,就不怕報應嗎?”
楚棣遲譏笑:“看來,這是皇帝的報應。”
“楚棣遲!”
楚貍怒急攻心,揚起手來便是一掌揮去,卻被男人扼住。
指尖力度,幾乎要將碎。
“再敢直呼本王名諱,當心你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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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為例。”男人凜笑一聲,冷冷的將推回床榻,轉離去。
殿外。
暴雨后,打的被褥、枕頭、裳、柜子全都抬在了院子里曬干,楚棣遲踱步而過,不經意的側眸一瞥,看見竹竿撐起的架子上,掛曬著一只絳紫的香囊。
香囊繡得致,下面墜著冰藍的流蘇。
流蘇打了雨,一條條藍的長線皺在一起,結結的,卻令楚棣遲的眸一晃。
幾分眼。
他走了過去,指尖輕著流蘇。
這是……
“攝政王殿下,原來您在這里!”
殿外,福公公跑得滿頭是汗,著氣兒:“皇上急召,還請您立即前往書房。”
楚棣遲掃了眼屋,先行離去。
“主兒。”
待他走了,茍八這才敢進屋,瞧見楚貍右手裹著的紗布浸了,驚道:
“奴才給您重新包扎。”
“不必了!”
楚貍冷淡的掃了一眼。
即便痊愈了,楚棣遲又會想著法子欺負,倒不如就這樣,慢慢養著。
可大皇子與大皇子妃與山匪所困一事,不知況如何,是否安全……
茍八覺得攝政王氣場太強,即便對其不滿,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哪里敢有半個字多言?
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主兒。”
“方才攝政王離開時,在庭院中站了會兒,對著晾曬的那只香囊看了好一會兒工夫。”
楚貍心口一:
“哪只香囊?”
“就是溫妃娘娘為您繡的,慶功宴那晚,您佩戴的那只。”
楚貍呼吸一,意識到什麼,立即道:“快去雙兒過來!”
-
書房。
幾位皇子,閣大人與兵部,還有好幾位武將皆在,正神張的商議著大皇子夫婦被山匪所困一事,討論營救方案。
一位武將道:“只要言明大皇子份,那群山匪知曉挾持的是當今皇子,為了活命,不得不放人。”
閣老頭子當即制止:
“不可,山匪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若得知大皇子份,知道犯了死罪,橫豎都是死,萬一做出過激的事,傷了大皇子與大皇子妃,也未可知。”
兵部尚書道:
“這群山匪盤踞在聞釧山,此山地勢復雜,林深路窄,不妨派遣一支銳的步兵,趁夜潛伏上山,悄悄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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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制止:“姜大人此舉不妥,山匪早已在林中設下各種捕獵陷阱,我們不地形,一旦暴,引起山匪警惕,打草驚蛇,大皇兄與大皇嫂必有命之憂!”
楚皇坐在龍案前,神凜凜。
商議聲越發凝肅。
書房的氣氛抑得很。
眾人議論方案,始終沒討論出個合理的法子,說著說著,目倒是不約而同的看向終是一言不發的攝政王。
攝政王征戰沙場多年,通各式地形與作戰方式,若是能由他出馬,必定不在話下。
可,只見攝政王微垂著眸,漫不經心的提著茶杯蓋子,神的不知在想什麼。
第14章 別跟本王裝傻
幾位員相視一眼,話在邊不敢言。
攝政王剛打了勝仗歸來,皇上便以‘進獻人、引皇子’為由,強行收了攝政王的兵權。
眼下,攝政王未必愿意出手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