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墻角的暖玉臊紅了臉。
想不到九皇子竟有這種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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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
功蒙混過關的楚貍扎好腰帶,跑出宮去,在老地方與秦牧羽匯合。
“阿貍,你來了!”
“如何?”
“你告知我的路線,我派人去探了一番,果真有一條上山的小道,只不過山匪每天傍晚都會從這條小路下山,采買資,只能等天再暗一些,我再帶人暗中上山。”
楚貍頷首:“我與你一同去。”
“可是你還著傷……”
“不礙事,救人要。”
大皇嫂向來待好,楚泓焱也是糯可,看在小侄子的份上,也不能袖手旁觀。
秦牧羽見已經決定,立馬命人牽來一匹品溫和的小母馬,既不會顛到的傷,也能快些趕路。
一個時辰后。
抵達聞釧山。
此山連綿不絕,峻嶺環繞,放眼去盡是大片大片的林,不悉此地的人一旦貿然進,定會迷失其中,丟了命。
此時,黃昏的夕灑在大地上,鳥兒撲著羽翅歸巢,彰顯著山中分外安寧。
“我們在聞釧山側后方。”
秦牧羽低聲道:
“今日,六皇子與王將軍帶了兵力,圍在山腳,與山匪談判,企圖用招安的方式救出大皇子與大皇子妃,大部分山匪被牽制住了,我們有極大的幾率,功營救。”
他指揮著十二名手下,穿著青翠的裳,藏在綠的林子里。
分散開來,慢慢往山上蟄伏。
楚貍則跟秦牧羽一起走。
“阿貍,你走我后面。”秦牧羽著的腕子,卻見腕子實在纖細,不盈一握。
稍稍一,像是會斷。
他耳尖微紅。
年時,一起念書上學苑,倒不覺得阿貍,如今長大了,阿貍上的幽蘭香,比子還要好聞。
楚貍不察,低聲道:
“你且走著,我能跟上。”
讓走后面,是怕林子里會有山匪布下的陷阱,或者被山匪發現,他能第一時間保護。
秦牧羽點頭,著子,姿迅敏的穿走于林間。
楚貍右手雖不便,可也是習過幾分武藝,穿于林間,不在話下。
二人悄悄的往山上去。
夕日落,林間的線逐漸暗了下去,蒙蒙的幾乎瞧不清,林子那邊忽然竄過去一道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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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
秦牧羽警惕的告知楚貍。
楚貍也看見了。
大約距他們六七米。
只是,他獨一人,且是朝著山上的方向去,莫不是下山采買資的山匪?
楚貍眸微轉,掏出袖中的彈弓。
用這個。
平日里打鳥,百發百中,如今用來打人,一粒子彈出去,便打得那人膝蓋一彎,跪在了地上。
“牧羽,打中了!”
秦牧羽形似箭,一腳從背后踹翻此人,掀起他的服蓋住他的頭。
“死心眼的山匪,有手有腳的,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干這喪盡天良的路子!”
楚貍上去便是猛踹幾腳:
“還敢綁架當朝大皇子夫婦,你有幾個腦袋?找死!”
抄起一木,對著此人便是一頓猛敲猛打。
“唔!唔唔!”
此人掙扎,卻被秦牧羽擒住雙肩,摁在地上。
“你也知道痛?你們打劫百姓、欺凌民眾時,便該想到會有這一日!”楚貍揮著木,“你還敢求饒!”
“唔!”
秦牧羽制止:“差不多了,阿貍,我們正好利用此人作掩,尋找大皇子夫婦。”
“好。”
楚貍把長發甩到后,呼了兩口熱氣,將此人頭上的拿開。
看見對方的臉時,眼珠子陡然瞪直,下一秒,立忙將服蓋了回去。
完了!
第18章 將朕的皇子騙走了,可如何是好
秦牧羽覺察到事態不對:
“怎麼了?阿……”貍。
楚貍捂住他的。
別喊!
面如白紙,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這個人是……是……攝政王邊的暗衛……”
以前見過他。
完了!
今天剛被攝政王收拾,便把他的暗衛痛打一頓,剛才掀開一瞧,都打得鼻青臉腫,兩管鼻橫流……
秦牧羽神微變:
“攝政王的暗衛,怎麼會出現在聞釧山?”
楚貍原本懷疑大皇子妃被山匪綁架一事與攝政王有關,現在看來,還真是他做的!
可明知如此,也不敢正面與他杠。
保不準還會被他反咬一口。
楚貍目一轉,便刻意著嗓音,揚聲道:
“四皇子,我們要抓了此人嗎?”
秦牧羽:“……”
阿貍一直不喜歡四皇子,此時拿四皇子來背鍋,他是萬萬不敢,可為了阿貍,他不惜冒著以下犯上的死罪。
蜷著手掌,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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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抓了他,可能會打草驚蛇,壞了我們的正事。”
“四皇子開恩,那便饒你一命,哼!這可是你的福氣!”
楚貍大聲說完,一子敲在暗衛頭上。
暗衛悶哼一聲,腦袋一偏便暈了過去。
二人立忙上山去。
按照計劃,雖與山匪周旋了兩圈,歷經危險,但終于功救出了大皇子夫婦,護送回都。
楚皇得知,龍大悅。
即刻宣秦牧羽和楚貍宮,嘉獎秦牧羽,升一品,為從五品騎兵督尉。
楚貍原本想藏著功勞,以免張揚,可為了能夠分府之事,第一次站了出來,應下功勞。
“小九心細,沒想到昔日的貪玩,竟幫了這麼大的忙。”
楚皇夸獎道:
“不知小九想要什麼賞賜?”
楚貍跪在地上,虔誠的磕頭道:“父皇,兒臣想跟皇兄們一樣,出宮分府獨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