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四皇子是一派。
就在空氣僵持之際,三皇子楚西凌站出一步,拱手道:“父皇,兒臣是弟弟,愿將頭籌讓給大皇兄,我們兄弟親如一,永遠為父皇效力,不生嫌隙。”
一開口,坦的襟,大方的氣度也顯了出來。
楚淵池隨之道:“父皇,兒臣是您的長子,理應周全事事,禪讓兄弟,兒臣自愿退出。”
楚棣遲倒了杯酒,添火道:
“本王就說兩個侄兒懂事,皇兄確實教子有方,傷了誰的心都實在不忍,這頭籌不如一人一半來個公平?”
楚皇臉上如常,袖中的手掌已經暗暗。
天下不二主。
頭籌,必然只能有一人。
今日若開了這條口子,來日,攝政王奪去半壁江山時,也言之鑿鑿了。
攝政王如此仄的挑釁,就只差拔了刀子,揮到他臉上來了。
正在此時,林子里,傳來侍衛嘶啞的喊聲:
“七皇子……七皇子獵得棕熊一頭!”
第25章 險些讓攝政王得意上了
“什麼?!”
所有人扭頭看去,只見昏暗夜之下的林子里,七皇子拖著那足足四百多斤的棕熊,艱難的走來。
死掉的棕熊格外沉重,從深山林子里拖出來,一路崎嶇不平,幾乎耗盡了楚璟麟所有力。
但,他咬牙關堅持著。
他,一是,就連臉上也染滿了。
瘦弱的半拖半扛著棕熊,進眾人視線的那一刻,令人震驚。
棕熊兇猛,其力氣能將人生生撕碎。
大家的獵多為野兔、山、狐貍,再大些便是鹿、羊、狼,可這麼大的棕熊,乃多年秋獵以來,第一次所見。
乍看,九皇子還跟在七皇子屁后面,幫忙托著棕熊屁。
楚皇拍案起:
“小七,勇猛果敢,最得朕心!”
楚貍眉心咯嘣一下,因為皇上每次說這句話,便有一種不詳的預。
不在的這段時間,出什麼事了?
“年年秋獵,都是以數量取勝,可七皇子的果毅,更是值得稱贊、學習的榜樣,朕決意授七皇子頭籌,不知老大、老三可有意見?”
楚淵池求之不得。
他跟三皇子爭,無論是退步,還是占了這次的頭籌,都會兄弟生出嫌隙。
“七弟果毅,頭籌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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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不爭,楚西凌自然也不爭。
他跟大皇子鬧得難看,只會讓皇上心生芥,一旦攝政王挑撥得逞,吃虧的只會是他。
他拱手道:“七弟當之無愧,父皇英明。”
眾臣:“恭喜七皇子,拔得頭籌!”
楚璟麟懵:“昂?”
為了把這頭棕熊拖出來,他熱得一汗,累得像條狗,直氣,上沾染的與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迷眼睛。
他累得快要暈過去了,就聽見眾人恭賀他。
他得頭籌了?
真咩?
“恭喜恭喜!”
“七皇子英勇,得皇上真傳,恭喜!”
楚璟麟腦子宕機,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同、同喜?同喜同喜。”
“哈哈哈!”楚皇作笑,“來人,將大楚唯一一張曦木鎏金弓,賞給七皇子!”
哈哈哈!
他十分滿意的看著七皇子,掃了眼座中的攝政王,大笑著拂袖坐下。
彼時,攝政王著酒盞,神清凜如山巔冰霜,泛著寒意,如鷹般利眸看向七皇子旁邊、那存在并不高的楚貍。
楚璟麟接著眾人的道賀與崇拜,緩過氣兒來,驕傲的雙手叉腰,得意大笑:
“王大人言重了……一頭棕熊罷了,我手指頭就把它弄死了,本不在話下……當時那棕熊朝我撲來時,我本不帶怕的……哈哈哈!”
楚貍糯糯的站在旁邊,低著腦袋耳垂,幾乎沒人注意到。
楚璟麟得瑟的踢了一腳:
“喂,小廢,瞧見我得厲害了吧?”
“念在你手幫忙的份上,那曦木鎏金弓我借你半個時辰,也是我這個當兄長的垂憐你,畢竟你這輩子都不到這麼好的武。”
楚貍捧手作笑:
“七皇兄威武,弟弟遠不能及。”
“哼,不是遠不能及,是你這輩子都比不上我,注意你的措辭。”
“是,是。”
楚貍呆傻一笑,“多謝七皇兄借我賞玩曦木鎏金弓!”
說完,屁顛屁顛的跑到那邊曦木鎏金弓去了。
楚璟麟冷嗤一聲:“沒見識。”
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聽聞棕熊皮糙厚,尋常刀劍難以刺皮,不知七皇子是用什麼武獵殺了它?”
是蕭夜行。
他看了一眼攝政王的臉,得了暗示,這才發出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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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璟麟指著棕熊口上著的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短刃,道:
“此短刃乃母妃親自派人,為我所制,由千年玄鐵打造而,削鐵如泥,無所不破。“
染的紅寶石更加妖冶,無聲彰顯著他的功勛。
“哦?”蕭夜行走來,道了一聲‘得罪了’,便將那短刃拔出。
這短刃十分小巧致,刀刃全部沒棕熊,也不過三寸。
“這只棕熊型龐大,這區區三寸的短刃,恐怕……不足以刺破它的心臟,令其斃命吧?”
不輕不重的聲音揚起,令眾人神微凝。
蕭都督這是何意?
質疑七皇子的獵作假?
皇上已經頒布頭籌、給了獎賞,他這樣說,就不怕得罪皇上?
楚璟麟臉微沉,冷聲道:“這棕熊不是我殺的,難不是蕭都督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