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域指尖敲打座椅扶手,散漫地吐出兩個字,“霍家。”
——
“你們做什麼?!”
醫生護士將祝渺渺外婆劉春的所有東西,連帶病床都推出了病房。
病床擱置在走廊,瘦骨嶙峋,白發蒼蒼的劉春緩緩坐起,眼睛滴溜溜的轉,顯然是到了刺激,看起來慌又害怕。
祝渺渺抓住一個年輕護士手腕,力氣大的驚人,繼續質問,“為什麼把我外婆從病房推出來。”
護士甩開祝渺渺,義正言辭道:“你當第一人民醫院什麼地方?一天有多病人要住院你知道嗎?普通病房位置本就擁,你們家手費湊不齊也就算了,連醫藥費都經常拖欠,憑什麼還一直讓你們賴在這兒?別人也要治病!”
這所醫院的醫療在國是頂尖的,每天都有千上萬的病人來這里求醫,當初祝渺渺能夠讓外婆住進病房都費盡了功夫。
現在被趕出來其實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為什麼會是在今天?
祝渺渺很快察覺不到不對,安了一下到驚嚇的外婆,立馬去找了外婆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也沒有瞞,說今早有名士,自稱是劉春的親生兒,簽下了放棄治療的同意書。
經查證,對方的確是劉春的直系親屬。
所以醫院也沒法管了。
聽完祝渺渺簡直五雷轟頂。
是母親!
的母親為了不讓和外婆拖累,竟然這般趕盡殺絕。
“我不放棄治療!”祝渺渺對主治醫生說:“那個人說了不算!跟我外婆沒有任何關系!”
主治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很同這個小姑娘的遭遇,可是……那人畢竟是劉春直系親屬,他們也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
“別讓我們為難,要不你再去找你媽商量一下?看看怎麼理?”
——
原本祝渺渺是打算再想想其他辦法的,不指那個冷的母親,可是現在,改主意了!
這些年和外婆生活本就不易,可偏偏麻繩挑細斷,讓外婆生了這種病…
母親見死不救也就算了,還想害死外婆。
好啊,行啊,祝渺渺是誰?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本也不是什麼好人,大不了一起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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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渺渺在走廊上安頓好外婆,又找了幾個悉的病友家屬幫忙照看一會兒,才放心地再次去了霍家。
打車來到霍家。
看著眼前一幢連排別墅,彩燈結彩,似乎是在慶祝今日元旦。
祝渺渺剛要進去,就被兩名看守的傭人攔了下來。
“小姐,您是誰,怎麼闖啊……”
兩名傭人將往外推。
祝渺渺臉慍怒,喊著母親名字,“我要找付嵐,你們讓滾出來!”
別墅門口靜太大,自然招來了人。
是霍媛。
穿著紅的大配小皮鞋,緩緩走到門口,看見祝渺渺,致的妝容閃過厭惡。
想到昨天晚上司域哥哥替解了圍,就不爽。
現在司域哥哥就在霍家,絕不能再讓這兩個人面!
“祝渺渺,我看你真是瘋了,還敢來我面前狂吠!”
邊說,霍媛邊看向那兩名傭人。
“你們愣著干什麼?趕把拖出去打死。”
第4章 喪家之犬
法制社會。
打死不現實。
但大小姐發話,趕人還是要趕的。
兩名傭人剛要手。
祝渺渺就用自己的和頭往前頂。
拼了!
今天必須要個說法!
霍媛被祝渺渺嚇得整個人往后退。
鄙!瘋狗!
簡直難以置信這是昨天任由支配的那個孩!
果然是貧民窟出來的,毫無教養!
“怎麼回事?”
倏然間,一道溫潤的嗓音響起。
祝渺渺聽到聲音,冷靜了下來,朝聲源看去。
對方淡雅如墨,西裝革履,戴著一副金框邊眼鏡,斂,斯文敗類。
“哥,你來了!”霍媛走到男人邊,指向祝渺渺,“就是我跟你說的,咱們那個后媽的兒!”
“今天來這兒肯定又是來要錢的,咱們趕把弄走吧!”
霍忱聞言,視線緩緩地停在祝渺渺上。
這一看,眉心就皺了起來。
怎麼會是?
霍忱今年三十,從二十歲開始接慈善事業,資助的學生不,但對祝渺渺印象是最深的。
因為是他資助的第一批學生,也是他看著長大的。
今年上大學后,還特意給他寫了封謝信,表示年了,以后不再接他的資助,準備自己勤工儉學。
雖然他們彼此沒見過面,但霍忱了解過的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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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貧寒,跟外婆相依為命,可……怎麼會是付嵐兒?
霍忱眸子瞬間黯了下來,有一種被欺騙了的覺。
原本還以為是個樂觀向上,努力學習的好姑娘,沒曾想竟覬覦起了別人家產。
真人失。
霍忱譏笑一聲,來到祝渺渺面前。
祝渺渺指尖下意識攥,率先開口,“我外婆生病要死了,付嵐今天去醫院簽了放棄治療的同意書,涉嫌棄罪,該去坐牢!”
坐牢?
霍媛一頓,有這麼嚴重嗎?
是威脅付嵐去醫院找醫生簽的放棄治療…不會被牽扯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