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渺渺陪著他進別墅,立馬有傭人連一排迎接。
夠夸張。
段司域牽住手,一路往里,直到進了主臥。
關上門,還沒等祝渺渺反應過來,綿長的吻瞬間朝了過去。
第18章 這男人太會了
祝渺渺被獨屬于段司域上的氣息裹挾。
香煙,木質雪松香,還有……荷爾蒙?
說不上來。
但組合在一起,好聞。
上的西裝外套,從肩頭落。
里禮服明艷,出白皙潔的。
像剝了一半的香蕉。
半顯。
引人。
咬著瓣時,稍微用點力,就能嘗到味。
太。
哪哪兒都,段司域想。
祝渺渺踮起腳尖,臂彎勾住他脖子,迎接他的吻。
扣在腰間那只掌心力度收,跟他的更。
被無限放大。
祝渺渺的臉變得滾燙,像紅柿子。
半推半就的,不知怎麼就到了沙發上。
這男人太會了,也太了。
吻人還不閉眼。
直勾勾的盯著。
目侵略,不閃躲,就像一頭了幾天的狼,終于找到食,掠奪、蠶食。
一點渣渣都不肯放過。
嗚…
眼淚浸出瞳孔,呼吸困難,祝渺渺拍著他,想讓他松開。
但沒有用。
最終打斷他們的,是段司域的手機鈴聲。
祝渺渺愣了愣,提醒,“電話。”
“不管。”他把手機從西拿出來,丟到一邊。
終于開始品嘗正餐。
可是鈴聲太吵,一聲接著一聲,太影響氣氛。
火不下去,但也沒辦法專心滅掉。
段司域忍了夠久。
在今晚祝渺渺穿著這件禮服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就想要撕碎。
到看見被段司睿欺負,脆弱無骨,他更想狠狠將囚自己領域。
是他的。
本就是。
所以,他想怎麼樣對待,都行。
然而手機太吵鬧了,沒辦法,他只能一邊掐著祝渺渺腰,一邊撈起方才被他丟棄的可憐手機。
垂下眼眸,果然是父親打來的。
段司域哂了聲,蔥玉般的指尖摁下了接聽鍵。
慵懶地靠著沙發,同時把玩挲旁孩的腰,簡直混的可以,“怎麼?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他父親嚴肅地聲音:
“你瘋了?為了一個人,這樣對自己親弟弟!”
“還有,那人是誰,你花一個億買下戒指送給想干什麼?求婚?別忘了你的份,玩玩模,星,我不會說你,但你要想娶,我堅決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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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司域父親普通話標準,就是稍微帶了點口音,但并不影響他語氣中流出的憤怒。
祝渺渺靠在段司域邊,自然聽了個一二。
覺得無語,想從段司域邊離,結果腰部被他摁的更,有些疼,發出了細小的、。
這一靜,自然是被段父捕捉到了。
“你那邊什麼靜?那人在你邊?段司域,我看你簡直無可救藥。”
段父喋喋不休。
段司域終于施舍般地出了聲,“段司睿也能算我親弟?你現在找的那個十八歲新太太,要是生了兒子,難不也得是我弟弟啊?”
“誰知道你每天跟多人?這要是都生下來,每天像一樣咯咯咯地喊我,煩不煩啊。不過也有個好,以后段氏集團都不需要招員工了,靠你那些兒,就能把流水線工作發揚大,省錢。”
明晃晃的嘲諷。
“你混賬!”段父氣的差點暈倒,咬牙切齒道,“不管怎麼樣,司睿母親也是我當初的二房……陪了我不年,當初工地出事,房梁坍塌,是拼盡全力救了我……”
聽言,段司域玩味一笑,“父親,您不會真以為是救了您吧?不妨猜猜工地是誰的手筆。”
如今段司域已經徹底掌權,段父于架空狀態,奈何不了他,所以一些真相,沒什麼必要去遮遮掩掩。
隔著屏幕,段司域都能到父親的崩潰和憤意,“難道……是你!”
段司域沒否認,也沒承認,只道:“段司睿今晚想我人,我沒讓他死,已經算仁慈。”
“您也知道,這些年我邊沒什麼人,如今總算有過眼的,可不得好好保護起來,他段司睿敢,就應該想到后果。”
說完,段司域沒等父親再開口說半個字,掐斷了電話。
重新將心思全部投祝渺渺當中。
俯,繼續吻。
雖然聽完他們父子對話,祝渺渺有些許打寒,但依舊迎了上去,是個非常合格的提線木偶。
祝渺渺想,跟段司域在拍賣會上發生的事,保不齊已經傳了霍媛那邊……
倒是很期待,千金小姐現在是怎樣的表。
霍媛費盡心思得不到的男人,在這兒沉淪。
盡管,與虎謀皮,過程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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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間,祝渺渺覺冰涼的指尖落到大,延,眼睫簌了簌。
時間太過于漫長。
那是一種奇妙的覺,像是去到了云端,又往下墜,再覺得要死了以后,落到一層白云上。
段司域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卻跟做了差不多。
祝渺渺被抱起,來到獨立的洗浴間。
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劃過段司域指尖。
然后睨了眼懷里祝渺渺,“和它像,我喜歡這種覺。”
祝渺渺臉赧,眼尾如梅花般紅潤勾翹,雙頰通紅。
這男人,真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