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我會送一條不聽管教的狗進來，麻煩您好好管教”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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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言回到家，正好撞上做好飯菜，換好清涼站在桌邊的許沫沫。
見顧清言來，許沫沫趴上桌出勾人曲線，眼神迷離看向顧清言。
“飯菜和我，阿言要吃哪一個呢？”
在這之前，用這一招將顧清言從于知秋的邊搶走無數次。
料到了瞞不過顧清言，只好故技重施，賭自己在顧清言心里到底有幾分重量。
但答案是零。
下一秒，顧清言將整個餐桌掀翻，只冷冷地給撂下一句惡心。
顧清言端詳著地上搔首弄姿的人，心底的怒意更盛。
他竟被這樣一個只會賣弄風的蠢貨耍得團團轉，害他的小尾吃了那麼多苦。
恨意涌上心頭，他抬腳，踩在許沫沫的上惡狠狠捻。
“這張破說謊，害我的知秋委屈。”
許沫沫看著突然翻臉的顧清言，愣了一瞬，而后是滿心委屈。
這一切難道不是他默許的嗎？
默許留在他邊，默許無止境欺負于知秋，默許所有荒唐行徑。
最開始，顧清言招做書，便提出要和自己親一些，好疏遠于知秋。
只是按照他的說法，做過頭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如今，他倒是撇得一干二凈，反手將推出去做那個千古罪人。
憑什麼？
到了最后，誰都不愿意維持那個面的假象，亦不甘心讓他清清白白置事外。
于是掙扎著爬起，指著顧清言的鼻子，一樁樁，一件件數著他的過錯。
“我要糟蹋的婚房，你給了。”
“我把你從邊走，你照做。”
“我說把送進德學院，也是你默許的。”
深吸一口氣，胡了一把滿臉的淚，歇斯底里抓住了顧清言的襯衫領。
“我每一次污蔑，你都會幫腔，顧清言你是我的幫兇啊。”
真相撕裂開，出殘忍的面目。
顧清言不愿承認己對于知秋的傷害，只能氣急敗壞掐著許沫沫的嚨。
“你閉！”
他怕了。
強烈的窒息傳來，許沫沫笑得滿臉扭曲。
怎麼會甘心呢？
以為顧清言對的縱容僅僅是因為，以為和那個沒有緣關系的妹妹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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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早早代那個妻子的角，驅逐那個看起來會影響他們的危險元素。
可是結果呢，自己只是那個被人利用的笑話。
像毒蛇吐息一般，湊到顧清言耳邊，一句一句往他心口。
“你猜猜，那天在屋子里被男人欺負的是我還是？”
說完，佯裝無辜眨眨眼，在一陣陣窒息的眩暈中，歇斯底里說出了真相。
“你來之前里一直在喊哥哥，居然還相信你會救。”
“顧清言，我問問你，你選的是誰？”
的聲音癲狂尖銳，字字誅心。
他選的是誰？
顧清言全的力氣被瞬間空，松開掐在許沫沫脖子上的手，頹然癱倒在地。
他打著為于知秋好的名號，一次次推開。
到最后，卻在那樣致命的時刻，居然做了推進深淵的儈子手。
心口的痛意穿整個腔，他沒法回答許沫沫的質問。
只能坐在冰涼的地面，看向居高臨下的許沫沫，蒼白辯駁。
“你要是清清白白，又怎麼會一次次耍心機騙我？”
清白？心機？他說的到底是誰？
到了這個地步，比的自然是誰說出的話更加有殺傷力。
許沫沫頸邊作痛的勒痕，邊勾起一抹苦笑。
太清楚顧清言在意什麼了，于是翻出了他心底對不能容忍的錯，一字一句反駁。
“顧清言，最沒有資格說清白的人是你。”
“你折磨，怪罪我，不過是不想承認自己是一個倫的怪！”
“顧清言，你。”
沒留一點余地，徹底掀開顧清言見不得人的心思。
可顧清言只是看向虛空，認命般開口。
“是我妹妹。”
他在的生命中亦兄亦父，唯獨沒法心安理得扮演和并肩的那個丈夫的角
不敢，也不能。
許沫沫很清楚如何痛顧清言的心，如何讓他啞口無言。
但并不懂得，顧清言此行只為提于知秋出氣，只為替于知秋討公道。
至于和許沫沫辯駁的輸贏，完全不影響他要將許沫沫送進德學院的決定。
直到許沫沫被顧清言拖上車，直到看到窗外德學院的那道大門，終于怕了。
“阿言，我錯了。”
“我可以道歉，可以認罰，求你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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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跪在顧清言面前，聲線抖得幾乎聽不清容。
淚一滴一滴從通紅的礦滾落，看起來可憐兮兮。
顧清言低頭看著下的人，只是漠然想著。
當初他的知秋是不是也這般求許沫沫放過自己，可許沫沫沒有放過于知秋。
沒有放過他的小尾，憑什麼求原諒？
顧清言下了狠勁，一一掰開攥著角的手指，將許沫沫踢下了車。
隨后開車揚長而去。
既然讓于知秋平白吃了那麼多苦，自己也該嘗嘗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