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銘遠心里,宋晚似乎永遠只是藍馨的備胎,是藍馨不在時供他消遣的替代品。
就在這時,窗外的大樓突然亮起,巨大的文字在上面不斷閃爍。
而顧銘遠看到那一幕后,臉瞬間變得煞白。
那上面寫著一
“顧銘遠,藍馨,做彼此的。”
“我,我可以解釋的....”
顧銘遠有些急切地握住了宋晚的手腕。
藍馨也“哎呀”一聲說,“宋晚姐!你可千萬別多想,我和銘遠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
可宋晚卻覺得心臟疼的厲害,怎麼也笑不出來。
他們是彼此的,那算什麼
一個討人厭的障礙嗎
本以為自己已經能做到無于衷,卻發現自己竟然還是會難過。
顧銘遠不是一個浪漫的人,甚至有些靦腆。
曾經只不過是想讓他和牽著手走路,他都要說,“人太多了,影響不好。”
但他居然甘愿為了藍馨,耗費重金在人來人往的市中心大樓上進行告白。
在這屬于他們二人的篇章里,宋晚覺自己仿佛才是那個多余的第三者。“失陪了。”
宋晚拿起包轉便走,然而顧銘遠卻迅速追了上來。
他不住地向宋晚解釋著,稱自己對藍馨絕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知道,沒關系。”
宋晚平靜地回應著,把顧銘遠所有的借口都給堵了回去。
又是如此,那種讓人難的若即若離之再度襲來。
顧銘遠不皺起了眉心。
見宋晚要走,藍馨立馬追上來,很是委屈地道:“宋晚姐,你真的別誤會......”
就在宋晚轉時,藍馨邊說邊拉住了的手。
在宋晚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藍馨猛地被甩了一掌,那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的臉上。
藍馨簡直就是個瘋子,這一掌使出了十足的力道,打得對方手都發麻了。
與此同時,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用手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地著對方,質問道:“宋晚姐,你為什麼打我?”
宋晚被那湛的演技驚得愣在了原地,下一秒,就明白這是要干什麼了。
一旁的顧銘遠快速過來。
宋晚扭頭和他對上了視線,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臉驟變,鐵青著臉。
宋仲基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滿臉無措地解釋著:“不是......胡銘遠,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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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原本以為,像藍馨這種如此拙劣的陷害手段,顧銘遠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可顧銘遠似乎對藍馨毫無懷疑,只是深深地看了宋晚一眼,接著便猛地甩開了的手。
他這一甩毫不留,宋晚被甩得往后倒退了好幾步,只覺頭暈目眩,最后跌倒在了地上。
宋晚整個人都愣住了,要知道在一起這麼多年來,這可是顧銘遠第一次對手,而且還是為了藍馨。
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中落。
轉而,宋晚又自嘲地笑了笑,心想就算因此傷了,顧銘遠也不會在意吧!
此刻,他的眼里就只有藍馨。
只見他正扶起藍馨,輕輕拿開捂著的手,仔細地為檢查著臉上是否有傷痕。
過了半晌,顧銘遠才松了口氣,聲音溫地說道:“馨馨,別哭了,臉上沒痕跡,不影響你繼續參加聚會的。”
然后他扭頭看向宋晚,語氣瞬間冰冷,“宋晚,你太過分了,給馨馨道歉!”
第7章 突然間就明白了
宋晚麻木地坐在原地,仿佛靈魂出竅般看著對面那一對璧人。
是的,璧人。
多可笑啊,宋晚的丈夫在和別的人深告白,還要讓被污蔑的宋晚給道歉。
“什麼?”可能是宋晚聲音太小,顧銘遠沒有聽清。
宋晚咬著牙,死死忍住眼眶里盈滿的眼淚,再次重申:“我沒......打!”
此時此刻,宋晚恨哽咽的自己,恨自己在他面前如此狼狽。
出一弱,可這弱實在是有些可悲,因為本不會有人為此而心疼。
藍馨哭得梨花帶雨,“我真不知道哪里惹到宋晚姐了,要是因為銘遠給我籌辦歡迎會這事,你可以直說啊,我給你下跪賠禮道歉都行,可今天是朋友們給我弄的歡迎宴,你卻打我的臉,我實在......”
宋晚猛地站起來,“你別裝了!”
怒目而視,“話都被你說了,你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明明是你自己拉著我的手打的你自己,這里應該有監控,難道要我調監控來拆穿你嗎?”
藍馨似乎沒料到還有監控這一茬,愣了一下,隨后哭得更加凄慘了,“銘遠,你要相信我,我沒撒謊,真的沒有。”
會所的服務員被這場鬧劇嚇得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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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對說道:“去啊,把監控調過來。”
可那服務員沒有聽的,視線轉向顧銘遠,神有些猶豫后又收了回去。
后知后覺地也將目投向了顧銘遠
是啊,說到底,顧銘遠和藍馨才是這兒的客戶呀。
那自己又算什麼呢?
在服務員眼中,自己恐怕就是個在別人好日子里來故意找晦氣的瘋子吧?
所以服務員自然不會聽的。
于是把希都寄托在了顧銘遠上。
“顧銘遠,我真的沒有打,你明明知道的,是要拉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