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便簽,他整個人呆若木。
“顧銘遠,我們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
“你可以毫無阻礙地與你的馨馨相守了,祝你們順遂。”
“往后海角天涯,不復相見。”
他的腦海中一陣轟鳴,心臟好似被重重捶打。
宋晚要與他分手?而且已經離去?
他不愿相信,宋晚定是因吃醋與自己鬧著玩,不過是想多獲取些關罷了。
但下意識地,顧銘遠沖向臥室。
他并未留意到,那些被風吹落到沙發底下和角落里的聊天記錄與照片。
梳妝臺上空無一,顧銘遠翻遍柜與屜,里面僅剩下他自己的品孤零零地擺放著,再不見宋晚的毫痕跡。
他轉邁向書房,書房曾是除臥室之外他們最常共的地方,往昔休息日時,他們常常在書房消磨一整天的時。
他匆忙地翻找著各類書籍資料,而宋晚就在旁邊默默地閱讀。
踏出房門的剎那,他的腳步陡然僵住。
桌上的花瓶,原本著宋晚最的向日葵,如今卻換了藍馨喜歡的白玫瑰。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將這些換掉的?”
顧銘遠不低語,又不甘心地查看了其余幾個房間。
書房、浴室、廚房......
每查看一個房間,他的心便愈發沉重。
就連家中那本記錄著他們點點滴滴的紀念冊也不見了蹤影,只在書架角落留下一點痕。
顧銘遠呆立在原地,愣愣地著這一切。
“不會的,不會的,晚晚一定是生我的氣躲起來了,那麼我怎麼會離開?”
然而慌的神卻暴了他的心,他急忙掏出手機撥打宋晚的號碼。
“嘟——”
一聲悠長的系統提示音,顧銘遠從未覺得它會如此漫長。
久到他幾乎要停止呼吸。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Thesubscriber....”
冰冷的電子音,讓他的心徹底沉深淵。
他又瞧了瞧宋晚留下的便簽,無論如何也難以相信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去。
明明幾天前他們還一起吃早餐,還......
突然,他才記起,是他弄丟了。
兩天前,他將摔下樓的宋晚一個人扔在醫院里,只因忙于藍馨的事,他對的行蹤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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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最后是否平安歸家?那天何時回來的?
又......何時離開的?
第11章 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里找
所有的一切,顧銘遠都茫然不知。
他想起宋晚常去的那家咖啡店,匆忙趕了過去,一進門就焦急地問店員:“你有沒有看到宋晚?有沒有來過這里?”
店員卻只是搖頭,他又接連跑了宋晚逛的幾家書店,逢人便問,得到的卻都是否定的答案。
他又匆匆前往他們曾一起漫步過的公園。
湖邊的垂柳依舊隨風輕舞,湖面上的鴨子也在歡快游弋,只是那道與他并肩而行的倩影消失不見。
他逢人便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孩,宋晚?”
然而得到的依舊是否定的回答。
顧銘遠滿心憂慮,他覺得宋晚的同學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于是他趕忙給宋晚幾個相的同學發去信息,言辭懇切又滿含期待:“宋晚去哪兒了,你們當中有人知道嗎?”
可那些回復整齊劃一,像是被復制粘過一般,均表示并不知曉。
“怎麼回事?畢業典禮之后我們就沒再見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顧銘遠掛斷電話,又趕忙給宋晚的父母致電,他們必定知曉宋晚的去向。
可電話“嘟”聲過后,傳來的竟是令他更為驚愕的語音。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
他暗自思忖,定是宋晚生氣了。
所以,他們一家人都將自己拉了黑名單。
念及此,顧銘遠全然顧不上其他,他突然想起宋晚之前提過的一個海邊民宿,那是一直想去但還沒機會一起去的地方。
他立刻驅車前往。
漫長的車程中,他又給宋晚撥打了數十通電話,可手機始終于關機狀態。
著窗外不斷掠過的景,他的心愈發慌。
兩人相這幾年,極發生爭吵,即便有冷戰,也從未過夜,每次只要他稍作哄勸,宋晚便會與他重歸于好。
但這一次,悄無聲息地離去,恐怕......
恐怕是真的打算徹底離開他了。
突然,他記起來了,那天他回去的時候宋晚來了快遞員搬東西。
好像搬走了整整一卡車......
當時宋晚給出的借口是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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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家里的東西太多了,也用不到,捐一些給孤兒院。”
原來,那個用不上的,也有他。
想到此,顧銘遠的緒幾近失控。
他將車開得飛快,原本需要許久的車程,他是只用了短短幾個小時就趕到了。
海邊的風肆意呼嘯著,天漸暗,他四打聽那個民宿的位置。
他從未到過這里,只是憑借宋晚的描述尋找。
周邊的建筑和道路有些錯綜復雜,他繞了好幾圈,也未能確定民宿的方位。
無奈之下,他只能向附近一位賣海鮮的大叔詢問:“大叔,您知道那個海邊民宿在哪兒嗎?”
說著,他遞上自己的手機,手機上是宋晚曾經給他看過的民宿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