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辛破破爛爛地被拖上來,臉上青紫一片。
他被扔在我面前,吐出一口。
江老爺把一份簽字畫押的供書一并扔過來。
「這就是你的夫,白紙黑字,沈聽瀾,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這群人果真沒意思,說不過道理就開始誣陷,誣陷不得又要屈打招。
不過他們惹錯人了。
我沈聽瀾命最不了半分委屈。
「柴辛?」
我趕把他翻過來,正要人喊大夫,他卻一把抓住我,搖了搖頭。
江無塵氣急,「沈聽瀾你看看你什麼樣子?公然與外男眉來眼去,手腳,私底下不知道還有多過分?你還有沒有做人娘子的樣子?」
柴辛咳了幾聲,晃晃悠悠站起來,他掃視了一圈江家的人,沒有說話。
江老爺高高在上,有竹地讓他趕代是如何與我茍且的。
他依舊掛著不著調的笑,開口道:「茍且?我與沈聽瀾是雇主和伙計的關系,給我錢,我給干活,能有什麼茍且?」
「你以為把我打一頓再威脅幾句我就會乖乖聽你的?」
江老爺眼神如刀,瞪了一眼江家二爺。
柴辛也不上的,大喇喇站到門口,鼻青臉腫的樣子竟然有幾分混不吝的擔當。
下一秒,他就畫風大變哭爹喊娘。
「各位老爺夫人,我好好的在沈聽瀾書鋪教書寫書,每天就賺個辛苦錢,結果莫名其妙就被江家抓起來打了一頓,我必須承認與沈聽瀾有私,還要簽字按手印,不然就要打死我,我一個小老百姓無權無勢,要被江家仗勢欺人死了!」
他抹了一把眼淚,臉上跡和眼淚混在一起,更加慘不忍睹,吃瓜百姓已經不忍心了。
黑心富人與可憐小老百姓,大家總是站隊后者。
柴辛哭訴得真意切,「江家濫用私刑、屈打招,求大家給我做主!」
「今日你不說話,來日你就是我!」
「今日你不為我發聲,明日無人為你發聲!」
「我們小老百姓難道不配活著嗎?」
「他們江家仗著有錢就為所為,憑什麼還要忍?我們無需再忍!」
一番演講完畢,吃瓜百姓已經坐不住了。
有工的抄起手中的鋤頭,沒工的擼起袖子,大家躍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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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見柴辛趁撕了供書。
柴辛這人,妙不可言。
09
江家二夫人三夫人過來勸我。
「嫂子,你這做的也太難看了,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讓江家這般丟臉,讓我們以后出去如何自?」
我挑起眉:「難看?」
他倆不自覺后退一步。
我步步,他倆不小心被雙雙絆倒摔在地上。
我嗤笑一聲,轉頭對著門外大喊:「你們可知江無塵的三任娘子怎麼沒的?」
吃瓜百姓很給面子:「不知,快說說。」
江老爺面漆黑,哆嗦著讓人把我攔下。
我甩出飛,幾下把家丁打趴下。
江無塵上前一步:「沈聽瀾,你若是再胡說,我便真休了你,看你丟不丟人!」
「你若是磕頭認錯,一切還有的商量。你把鋪子關了,再好好賠罪,侍奉幾年公婆,我也愿意把你送到莊子上養著,不過是茶淡飯,也能活。」
江無塵好不要臉。
被我一罵,他徹底憤怒。
「沈聽瀾你是自討苦吃!我倒要看看克死了三個夫君的婦人,還有什麼活路!」
我大笑。
「那三位娘子,可都是江家老二老三毒死的!」
眾人俱是一驚,江家二夫人三夫人臉煞白。
「這件事,老爺老夫人都知!」
大街上陷詭異的安靜。
下一瞬,如山如海的議論聲炸起。
一人一句把江家淹了個徹底。
「沒有,胡說,我沒有害死過三個嫂嫂!」
三夫人坐在地上狡辯。
我讓人端上來一堆吃食。
「這都是平日里他們兩個給我送的糕點吃食,第一天吃的時候我就吃壞了肚子,但江家的大夫卻說我只是水土不服,接連好幾日,我覺得不對勁,水土不服怎麼還能吐?我便請了興安的大夫來看,誰知我竟然中毒了,而我的癥狀與那三位娘子的癥狀一樣,上吐下瀉還吐,這就是鐵證!」
「你沒有證據!誰知是不是你自己藏的毒陷害我們!你這個毒婦!」
兩人拒不承認,一口咬定我是誣陷。
「我們與三位嫂嫂相得極好,哪是你一個外人能攀咬的。」
江無塵也說我是栽贓陷害,是故意害江家。
我不信,吃瓜百姓自然也沒人信。
事到如今,我只能做絕。
一個婆子被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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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珠喊道:「杜媽媽!」
杜氏瞪了寶珠一眼,被我一掌打偏了頭。
「狗奴才,連主子也敢瞪,再瞪一次我把你眼珠子剜了!」
渾一哆嗦,不敢再言語。
眾人見證,我讓說個清楚。
沒想到倒機靈,也學著柴辛賣慘。
「都是江大夫人教我這麼說的,不然就要打死我,求求大家救救我吧!」
吃瓜百姓猶豫了。
我一把擼起的袖子,「這金手鐲哪來的?」
躲開我的眼睛:「兒子買給我的。」
我掰過的頭:「你兒子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哪來的錢給你買鐲子?你不如瞧瞧,鐲子上刻的什麼字?」
一個大娘被推選出來驗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