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北崢敬諸位一杯,今天,談的是生意,不是人。」
很快,我被秦北崢帶到了附近的酒店里。
他蹙眉看著我,神有幾分不悅。
「為什麼不拒絕?」
我暈了頭,迷迷糊糊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語調是難得的綿長:
「我想讓你拿下這個生意,吃點苦罷了,他們不會真做什麼的。」
瞬間,我察覺秦北崢摟著我的手更了幾分。
呢喃著的話,也溫到了極致。
「阿竹,以后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你的,我會……護你一輩子。」
我握著杯子,手逐漸發冷。
是嗎?
同樣的話,你也拿來哄過暖暖。
看著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點點陷你的陷阱里,最后再宛如一個惡魔一樣摧毀的所有,是不是……很開心?
想到這里,我的眼神不冷了幾分,察覺到邊纏綿的呼吸,我立馬下聲音。
「好,我都信你。」
可在秦北崢轉進浴室時,我的眼神卻逐漸清明起來。
放置在床上的手機彈了彈,兩條消息冒了出來。
劉子峰:「錚哥,這姜竹還說是什麼難搞的人,還不是被咱們錚哥拿下了。」
傅遠:「可不是嘛,錚哥,我這邊快結束了,你也趕的吧。」
浴室里的磨砂玻璃著秦北崢筆的影。
都別急啊。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6
隔天,秦北崢經手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
原材料工減料,導致了好幾名工人傷。
我得到消息去找秦北崢時,他正頹廢地將自己窩在沙發。
額頭還有一道口子,鮮順著他的側臉落下來。
我急匆匆地上前,溫地為他理著傷口。
忽然,秦北崢猛地握住了我的手,眼里有著幾分瘋狂。
「阿竹,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廢?」
我垂下了眉眼,第一次主地近,在他側臉落下一個輕的吻。
「不是。」
「秦北崢,你不是廢。」
秦北崢眼底的墨逐漸暈染開來,握著我的手也漸漸松了。
「那為什麼……」
「一個項目而已,阿錚,我會幫你贏回來的。」
我反扣住秦北崢的手,眼里如他所愿地帶著癡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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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找到了材料供應商。
那人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老男人。
「哎呀,當初那批材料就是你們秦氏找我買的,指名道姓要買便宜的,現在出了事,可跟我沒關系。」
我也含笑著看向他。
我做的局,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前因后果。
材料是便宜沒錯。
我當初只不過是了點消息給秦氏的死對頭江明集團。
那邊賄賂了王總,想要鬧這麼一出讓秦氏元氣大傷罷了。
「王總別著急啊,我來找你就是隨便聊聊,這材料當初經手的,是王總的夫人吧?漂亮一年輕姑娘,比我還小了幾歲。」
我輕笑了一聲:「不過我怎麼記得,王總的孩子都十四五歲了,這夫人保養得,也太年輕了些。」
這錢,王大發可不想跟他的老婆一起賺。
這不,私下里讓自己的小人出馬。
一旦曝,別說秦家不會放過他,就連他那老婆,怕是也得鬧一出。
果然,話一出,王大發的臉變了。
他假惺惺地笑著,往我的酒杯里倒滿了酒。
「姜小姐,咱們有事好商量,都是出來混的,多得留點薄面。」
我聞言,淡笑著把一份文件遞過去。
「是江家讓你這麼做的吧,王總,你膽子可真不小。」
王大發眼里的神浮浮沉沉。
「姜小姐,咱們各退一步行不?」
他把手機丟給了我。
「那頭給我的數就是這點,我全部給姜小姐,這事,就算了了。」
我低頭掃了一眼。
突然,一陣帶著力道的風聲呼過,我的腦袋結結實實地被一個啤酒瓶砸中。
暈倒的前一秒,我聽到了秦北崢沙啞的喊聲。
嘖,這場戲,也該到了驗收果的時候。
8
醒來時是在醫院。
周圍消毒水氣味格外得重。
我掙扎著起,卻驚醒了一旁的秦北崢。
他抬眼的那瞬間,眼底盡是猩紅。
「阿竹,你醒了?」
我輕輕頷首,有些難地捂住了腦袋。
「阿錚,證據我拿到了,全程我也錄了音,上警察,那邊會給你一個清白,到時候秦總那邊,你也能……」
「姜竹!」
秦北崢第一次失控地喊我。
我不解地看向他。
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雙眼委屈。
秦北崢了雙手,緒起起伏伏克制了好一會兒,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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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沒趕到,你真出事了怎麼辦?」
我輕輕一笑:「阿錚,我說過要幫你的,所以無論怎麼樣,我都要去。」
秦北崢眼里的神更復雜了。
最后,他只是抱住了我,纏綿的呼吸落在我脖子間。
「沒有下次了,阿竹。」
當然。
因為啊,你已經快變了獵。
9
在這件事力挽狂瀾之后,秦北崢得到了秦國峰的重視。
他丟下了兩個大項目過來。
秦北崢難掩開心,于是提前下了班,帶著我去了市中心最昂貴的酒吧慶祝。
我難得地穿得,肩膀上,卻帶著微不可察的淡淡痕跡。
秦北崢看到了,溫熱的手輕輕拂過,嗓音里帶著疼惜:
「怎麼這麼多傷痕?」
多嗎?
我偏頭一看。
以前在家里,輒就是打罵。
曾經最嚴重的一次,我的肋骨都斷了,在醫院里足足躺了三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