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不在意地笑笑。
「小時候頑劣,被家里人打的。」
秦北崢聞言,皺起了眉。
「沒事了,以后不會再有人敢這樣對你。」
我地吻了吻秦北崢。
混合著酒味的吻,讓秦北崢有些失了神。
他反扣住我的腰,正打算深,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喲,錚哥也在啊。」
我扭頭看過去。
正好,三個人渣,都到齊了。
戴著眼鏡的,便是宋家的三子宋天宇。
而一旁看上去渾不懔的,便是張家的五子張子民。
瞧見我時,兩個人眼里都帶著輕蔑的冷漠。
「錚哥,你最近也太猛了吧?連連拿下了好幾個項目,我爸都夸你夸到不行。」
張子民湊了過來,訕笑一聲:「錚哥,既然你都開始獨攬大權了,要不,借我點錢?」
秦北崢下意識地看向了我。
在生意上面,秦北崢幾乎已經對我形了依賴。
所以遇事,必定要過問我的意見。
我把杯子往前一放,語調里帶著幾分歉意。
「阿錚最近的錢都拿來投資了,目前實在沒什麼余錢,小張總要是需要的話,我這邊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借貸的聯系方式。」
張子民一下子炸了,刻意低聲音:
「錚哥你瘋了?這人就是我們的玩罷了,你還真看臉?」
秦北崢的眼皮輕輕了。
「阿竹,他們是我兄弟。」
一句話,我明白了秦北崢的立場。
果然,這些天的順從讓秦北崢覺得自己早就勝券在握。
是時候,下一劑猛藥了。
于是我暗滅了手機,淺笑一聲。
「我去上個洗手間。」
結果剛走到長廊,手腕便被人猛地拽住。
「姜竹,你可真行啊!」
10
我淡淡地著面前的江隨洲。
許久,才淺笑道:「好久不見。」
江隨洲滿臉的沉,近我時,像是恨不得將我吞之腹。
「我以為你敢從我邊逃走,就不會再給我發消息,怎麼,這是在外面混得不好了,所以后悔了?」
「當然不是。」
我笑意地,俯近了江隨洲。
「我啊,只是為了,利用你。」
話音剛落,我整個肩膀被人死死地扣住。
接著,落一個不算陌生的懷抱。
秦北崢冷眼睥向江隨洲,語氣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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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江爺久不回國,一回國就搶別人的朋友?」
江隨洲愣神幾秒之后,也很快反應過來。
他氣極反笑地看著我。
「姜竹,行,你可以,甩了我跑回國找其他男人?!」
我垂著眉不語。
「說話啊姜竹,你平時不是能說的嗎?」
江隨洲想要上前靠近我,卻又被秦北崢攔住。
「江爺是聽不懂人話嗎?」
「滾開!」
江隨洲本來就是一個易燃易的子。
三番兩次被秦北崢擋開,忍耐力早就到了極限。
我輕輕地掙開秦北崢的手,說:
「阿錚,我和江隨洲有點事要說。」
秦北崢滿眼的不可置信。
大概是覺得,我對他百依百順慣了。
所以啊,男人的劣就出現了。
覺得我不會離開。
可我偏偏要他激發出危機。
11
最終,我還是沒能和江隨洲談一談。
因為秦北崢不由分說地將我帶回了家。
余下的張子民兩人,則是為了擋住江隨洲被狠狠地揍了一頓。
不過,人渣揍人渣,我也不心疼。
「阿竹,你和江隨洲是什麼關系?」
秦北崢難得地褪去了往日的溫和,將我抵在墻上,黑眸里帶著占有。
「在國外的時候,我教過江隨洲一段時間。」
畢竟那時候窮,得勤工儉學。
所以,我當了三年江隨洲的老師,把他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頭小子,帶了今天的狼王。
看著面前的秦北崢,我繼續道:「就像現在教你一樣。」
瞬間,墨的瞳孔掀起浪。
「他喜歡你?」
「可能吧。」
我笑得淺淺。
「他之前的確是為了留住我,將我困在了國外。」
秦北崢神更冷了。
「你剛才還想要跟他走?」
我輕輕地推開了秦北崢的膛:「阿錚,明天開始,我就不住在這里了。」
「為什麼?」
秦北崢有些慌了。
他的神忽明忽暗,隔了好久,才道:「因為江隨洲,還是因為我?」
我輕輕搖頭:「阿錚,我不能一直住在你家的。」
不然,我的其他計劃怎麼進行。
12
我很快從秦北崢家里搬了出來。
不過,租房的地方是秦北崢選的。
離他不遠,開車不過十分鐘。
趁著我搬家的這段時間,秦北崢的作也很迅速。
他把錢借給了張子民,一借,就是好幾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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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不及阻止,也不想阻止。
秦北崢本以為這點錢不算什麼,可接下來的投資,就因為這幾千萬,失之臂。
不僅如此,江隨洲回國之后就開始大刀闊斧地一點點截胡秦家的生意。
「還差多?」
秦北崢問我。
我看著上面的數額,將數字報給了他。
秦北崢狠狠擰眉,接著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錚哥,你再寬限我幾天唄,我爸這段時間生意不景氣,你也知道我有點小好……」
「說好一個月,現在拖了快兩個月,張子民你別讓我難做。」
秦北崢有些不耐地掛斷了電話。
面前的文件被他煩躁地揮到了一旁。
他本就剛剛得到秦國峰的認可,結果現在卻因為資金的問題,項目不保。
「別著急,錢的問題我來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