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輕輕握住了秦北崢的手。
他抬眼看我,眼里盡是依賴。
「阿竹,還好有你。」
不自覺間,他已經從那個最開始掌握主權的游戲者,變了被者。
13
約見江隨洲的時候,他顯然并不意外。
「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江隨洲輕嗤一聲。
「跟著秦北崢那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公子哥有什麼好的,累死累活跟帶孩子似的。」
我坐在他對面,語調含笑。
「一開始你不也這樣?」
甚至,比秦北崢還要頑劣。
「我和他可不一樣。」
江隨洲眼里的嫌棄更甚。
「至,我不屑于玩那些惡心的游戲。」
他說完,又扭頭看我。
「借錢可以,但是姜竹,你不允許和他來真的!」
我輕笑著,緩緩地搖了搖頭。
「江隨洲,當初我為你擋過一次槍,現在,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江隨洲一愣,隨即氣笑了。
「姜竹,你他媽引我回國,還真的只是為了利用我?」
我不置可否。
如果不是江隨洲有利用價值,我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暴自己的位置。
畢竟,江隨洲瘋魔起來,可比秦北崢更可怕。
我回到家后不久,秦北崢就來了。
「你又和江隨洲見面了?」
一瞬間,秦北崢的臉沉得可怕。
但我毫不在意,依舊笑容淺淺:「阿錚,我拿到資金了。」
「我不需要用江隨洲的錢!」
秦北崢無力怒吼。
可那不是江隨洲的錢。
我只是笑笑,也不解釋。
秦北崢更氣惱了,他失了控地扣住了我的手。
語氣不善。
「阿竹,你為什麼要去找他?!」
我安地親吻著他的側臉,聲細語,像是一片羽輕輕撓在他的心尖。
「我不想你大半年的努力因為資金而白費,阿錚,我想要幫你坐上你想坐的位置。」
「所以無論是誰,哪怕他不是江隨洲,我也會去求他。」
我輕輕咬重了「求」這個字,一點一點地在秦北崢的心口。
秦北崢微微低著頭,灼熱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頸間。
良久,他說:
「阿竹,對不起。」
14
那天之后的秦北崢,開始有些不一樣了。
他的手段變得狠厲起來,哪怕是面對宋家和張家的項目,搶奪地也毫不留。
他試過一次因為所謂的兄弟,而讓我低三下四去求他最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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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的秦北崢,不再理會這種所謂的兄弟。
決裂,也就勢在必行。
年底的秦氏集團年會,我和秦北崢一同出席。
他挽著我的手,大肆地走在眾人面前。
「小秦總這樣不妥吧?」
江隨洲語氣輕蔑,手中握著小半杯紅酒。
「你的未婚妻,可是在那兒。」
我順勢看去。
秦北崢是有未婚妻的。
畢竟這種世家家庭,從年開始,大多就都定下了婚姻。
于是我緩緩地松開了握住秦北崢的手。
「小秦總,你和許小姐很久沒見,也該過去打個招呼了。」
秦北崢見狀微微錯愕,急忙解釋:
「阿竹,別鬧,那只是家族定的。」
我朝他笑得淺淺,但眼里立馬染上了一層水意。
「小秦總,我知道,可是面子上,多也得做足。」
我將秦北崢推到了他的未婚妻邊,轉,不意外地落進了江隨洲的眼中。
「姜竹,我再給你三個月,玩完了,就得回到我邊。」
我聲音涼涼:「江隨洲,你應該乖乖當好一個被利用的角。」
否則,我不確保自己現階段的目標會不會轉移。
15
宴會結束,秦北崢徑直將我帶回了秦家。
「為什麼要推開我?」
秦北崢將我攬進了懷里,抱得很。
我貪般地蹭了蹭他的頸間,很快便覺到秦北崢緩緩地放松下來。
「阿錚,你的婚事不由你做主,我們也是不可能的,早點認清,或許對你我都好。」
秦北崢不相信。
可是很快地,我和他的親照片就被送到了秦國峰的面前。
隔天,辭退信就降落到了我的郵箱里。
伴隨而來的,還有秦國峰發來的語音。
「姜竹,我看中你的能力,可我沒讓你勾引我兒子,你的家世,還不足以進我們秦家的門。」
我把聲音放得很大,足夠秦北崢聽得清清楚楚。
睫狠狠垂下,我把手機暗滅。
再抬起頭看向秦北崢時,臉上多了幾分強歡笑的失落。
「阿錚,我好像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
秦北崢死死地握住自己的手:「為什麼?我沒干涉他娶小老婆,他憑什麼干涉我的婚姻自由?」
我有點想笑。
說實在的,秦北崢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好捕獵了。
一旦讓他對我產生依賴,就什麼都能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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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這東西,決定著自由。」
我低喃一聲,飄了秦北崢的心里。
16
我前腳離開公司。
后腳,秦北崢就了套。
他太依賴我在他邊,為他理好所有事。
甚至重大的項目,都是我一點一點拿下來的。
所以不過幾天時間,秦北崢就原形畢。
我最終還是重新回到了秦北崢的邊。
只是和之前不一樣的是,我不能再明面地出現在他的邊。
只能暗的,像是一個見不得的人一樣,藏在暗地。
「跟那廢還沒玩夠?」
我打開門的瞬間,江隨洲不爽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他吊兒郎當地靠在了門口,目灼灼地看著我。

